收回视线坐回办公桌前,韩思思看着桌面上的一张精致邀请函发呆,这是自己最近合作的一家国际公司送来的,是一个古董文物竞拍晚会,而邀请的她的人正是这家公司新上任总裁杰姆斯,一个风趣幽默,又不失儒雅内涵的男人,全身都透露着绅士成熟的男人魅力,是一个值得依靠的对象。
轻轻的摸索着手里的邀请函,韩思思心里犹豫着,他不是看不出杰姆斯对自己的兴趣爱慕,但她真的该接受他的爱慕与追求吗?她承认自己很欣赏这个男人,更认为他是理想的伴侣,但她却对他没有心动的感觉,总是有一种朋友胜之,恋人未满的感觉。
晚会的时间是在晚上八点,韩思思最终还是决定了去参加,十多年的时间过去,她等了找了叶暮扬十多年,同样也等了他十多年,现在的她有些累了,更不知道这样无尽等待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所以她需要给杰姆斯一个机会,同样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至于成功与否,却不在她的掌控之内,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只能祈祷着自己可以放下。
然而,让韩思思庆幸的事,这场晚会成为了她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让她遇到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人,瞬间解开了她的所有疑惑和迷茫,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对叶暮扬的感情早已不是当初的相偎依恋,而是慢慢演化诚深深的爱意,无法停止的爱意。
看着一步步走上舞台的俊朗男人,韩思思的泪水顷刻而下,十多年过去了,叶暮扬早已不是当初的大男孩,全身都透露着成熟男人的硬朗气息,帅气而不张扬,沉稳而不老城,让韩思思那颗平静太久的心再次疯狂的跳动起来。
杰姆斯看着身旁突然泪如雨下的韩思思,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慌张的想要开口安慰她,却又不知她为何哭泣而无从入手。
然而,杰姆斯不知道的是韩思思并不是悲伤而哭泣,而是看到心爱之人喜极而泣,这么多年过去,她终于等到了重逢这一天,虽然时间有些长,可依旧阻挡不了她爱叶暮扬的心。
猛然从座位站了起来,韩思思拖着长裙便向舞台的方向走去,彻底将杰姆斯的担忧置之度外,这一次她不会再让叶暮扬逃走,更不会再给他离开自己的机会,十多年的痴守等待,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当韩思思跑到舞台前面时,叶暮扬已经拿着拍到的东西走下舞台,对上迎面而来的韩思思,顿时惊慌失措,怔愣的看着泪如雨下的她,时间静止,只剩隔空遥遥对望。
时间过去数秒,韩思思看着眼睛震惊不已的叶暮扬,突然上前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他脸上,然后扑进他的怀中,失声哭泣出声,这一幕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震惊起来,而站在韩思思身后的杰姆斯更是难以置信。
看着怀中任性哭泣的韩思思,叶暮扬的心飞快的跳动着,抬起双手想要回抱她,可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强装镇定的推开她说到:“我想你可能是认错人,我并不认识。”
说完后,叶暮扬便强忍着心里的疼痛,决绝的向会场门口走去,好似他真的不认识韩思思一般,可如果他认为这样就能完事,绝对是大错特错。
“叶暮扬,你躲了我十年,难道还要继续躲下去吗?”
听着韩思思铿锵有力的质问声音,叶暮扬的脚步不自觉的顿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双手更是紧紧攥握成全,任由指尖嵌入手掌,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回头,才能让他忍住扑上去拥抱她的冲动。
艰难的迈开脚步,在韩思思的注视之下,一步步走出会场大厅,可叶暮扬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艰难,十年的时光,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而这个一直藏在他心底的女人,依旧还会等他吗?
看着叶暮扬离开了的身影,韩思思没有去追,她无比的确信叶暮扬还会回来,而关于他们的爱情也才刚刚开始。
轩辕二十九年,褚云国,夏季。
原本热闹祥和的京师街头突然被几个身着军服的官兵侵扰,使得人们很快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理,纷纷驻足观望,猜测这次又有何等大事发生。
在道路通畅后,几个官兵来到张榜台前,将手中拿着的告示贴了上去,然后保持一对大步离开。
见到官兵走后,围观的人群纷纷上前观看告示,然后又很多人却因不识文字而无法探知内容,而这时一个好事的识字中年人站了出来,对着告示大声朗读到:“前日,相府千金不慎感染恶疾,至今昏睡不醒而不得病因,特此贴出公告,诚招贤能良医,为其诊治,若能治好小姐之病,可得赏金两千两白银。”
“两千两白银?相爷真是花了大价钱啊!”
“是啊...”
听完中年的讲述后,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对于一朝丞相来说两千两白银不算什么,可对于寻常百姓来说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虽然奖赏非常诱人,但真正能有此能力的人并不多,围观过后人们很快四五散去,对于这样的奖赏只能渴望不可及。
看着散去的人群,一个俊朗的白衣公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站在告示前静默的看着告示,思索一番过后毫不犹豫的结下了告示,然后大步向丞相府走去。
素来听说当朝丞相有位倾国倾城之姿的爱女,可一直都不得见其人,而这次正式去见见这绝世佳丽的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白衣公子打开折扇扇动了起来,发缕如丝,一身白衣胜雪,俨然一副超出世俗的高贵模样。
随着白衣公子折扇的挥动,四个身手不凡的中年人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纷纷跪地拜见,无不尊敬有加。而这位昂然屹立在他们面前的之人便是褚云国二皇子轩辕皓,也是褚云国的下一位君王,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太子,但他继承王位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
“速去十里外的草庐把拓云先生请去丞相府,就说二皇子请他为相府小姐诊病。”
“是!”
随着轩辕皓的声音落下,四人中的两人迅速离去,而剩余两人依旧静候一旁,等待着轩辕皓的吩咐。
看了一眼依旧静跪在地的伤人,轩辕皓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到:“都起来吧,岁我去丞相府看看。”
“是!”
听到轩辕皓的吩咐后,两人立刻从地上站起来退到一旁,而轩辕皓则是摇着折扇大摇大摆的向丞相府走去。
来到丞相府门前,轩辕皓便让两人随从人员隐去,独自以医者的身份进入了丞相府,由于他从小体弱一直在宫中养病,深居简出,上至朝堂百官,下至黎明百姓,真正认识他的人几乎没有几人,因此他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丞相府。
其实,他本次出宫只是为去感谢拓云先生的救命之恩,来相府诊病纯属意料之外的事情,虽然他平日足不出户,但对于朝堂大事,街头奇事异闻还是知道一些的,而这相府千金就在他所知范畴之内,并且对她仰慕已久,一直期盼能与之一见。
很快轩辕皓就被家丁带入正厅,见到了丞相夫妇,对相府千金的病情也有所了解,虽然他不是医者,但仅凭着多年服药用药的经历,对小姐的病情也略知一二,虽然自认为并不能医好小姐,但认定拓云先生可以做到,因此他才会命人去请先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