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当初为什么没有打准一点呢,那么我就不用获得这么累,你和林晓晓也就不会承受那么多痛苦,大家都会相安无事,但是你打偏了,我活了下来,你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所以你也活该要承受现在所承受的一切,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完全可以在打我一枪,只要一枪就可以让我毙命。”
看到叶敬诚眼中的恨意和厌恶,上官菲儿显得异常兴奋,就连说话的声音里都透露着欣喜愉悦,叶敬诚越是恨她,越是痛苦不堪,她就越是兴奋不已,她现在活着的最大快乐就是看着他和林晓晓的痛苦,他们的恨意是她的精神食粮,她无比享受这样的果实。
“你...”
“哈哈...哈哈...”
“怎么?你不敢吗?还是你下不了手,叶敬诚,只要你现在打死我,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杀了我,一切都会结束的,不然,我们到死都不会结束,我会恨你们一辈子,我有多麽痛苦,你们就会有多麽痛苦。”
叶敬诚的语塞不仅没有让上官菲儿有所收敛,反而更加放肆的宣泄着自己恨意,不仅张狂的笑着,更是嚣张的恐吓着他,仿佛早就料定叶敬诚不会拿她怎么样,更不会真动手杀了她。
沉默的看着眼前几近癫狂的上官菲儿,叶敬诚双手握紧,真的恨不得现在立马杀了他,可是强大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那么做,冲动是最愚蠢的行为。
面对叶敬诚的冷静一对,上官菲儿突然失去了继续挑衅下去的兴趣,收起一脸的嘲讽认真说到:“机会只有一次,你现在不杀我,以后你就不会再有机会杀我,相反我不会停止人的的报复行为,这些都只是刚刚开始。”
上官菲儿说完后便起身拉着自己的行李往外走着,而叶敬诚一直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知道她快要走出大门时,突然站起来对着她的背影问到:“菲儿,要怎样你才肯结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们。”
听着叶敬诚在生后响起的声音,上官菲儿心里默默的问自己,到底要怎样自己才能放下,可回答她的只有午夜梦回的可怕场景,只有当初的一幕幕不堪往日,如果这一切真的能够结束,除非她死,或者叶敬诚和林晓晓死去,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的放下。
“结束?除非我死,不然永远不会结束。”
听着嗒嗒的高跟鞋远去的声音,叶敬诚脑子里回荡着上官菲儿的回答,难道真的只有死亡才能真正结束吗?难道一定要拼个鱼死网破吗?为什么就不能各退一步放下呢,恨真的有那么开心吗?
叶敬诚从未想郭要与上官菲儿为敌,他一直认为就算他们成不了夫妻,起码还算是亲人,就算做不了亲人,也可以做末路人,从来都不可能是敌人,可现在他们俨然已经成为对立的两方,她有她的坚持,而他亦有自己该守护的一切。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不得不对她出手,那也是被她逼的,如果对她出手,就能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他想他会毫不犹豫的对上官菲儿出手,哪怕赔上自己生命也在所不惜。
上官菲儿从叶家离开后,便拖着行李回到了上官怜月的家里,不是她真的没地方可去,而是她想要住在这里,至少这里会让她找到心底最后的一丝宁静,还有那一丝丝的归属感。
回到柯少杰家里天色已黑,上官菲儿将自己的行李拿回房间,便简单的收了自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后,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柯少杰家里。
看着姐姐一声不响离去身影,上官怜月难得安稳下来的心绪,再次焦躁不安起来,让她在为姐姐担忧的同时,更加为自己的婚姻担忧,她总感觉她的婚姻没办法在继续平静下去了,从那天在医院你看过上官菲儿以后,就已经失去了平静。
上官菲儿离开不久后,柯少杰便稀奇的出现在了家里,这让原本就不安的上官怜月多加留意起来,时间刚好是晚餐的时间,而他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很难让她不去揣测他的意图。
看了两眼在客厅打量自己上官怜月,柯少杰没太在意的向楼上走去,在经过上官菲儿房间时,本能的想要敲门进去看看,可想到一会儿就晚饭时间,也就没有多此一举了。
回到卧室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后,柯少杰便下楼来到客厅,而饭餐也就在这个时间开始了,看着只有自家一家三口的餐桌,眉头轻挑了一下,看着上官菲儿昨天坐过的位置问到:“菲...你姐呢?”
听到柯少杰的疑问声音,上官怜月夹菜的手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然后自然的把夹到的菜放到女儿碗里,这才来口回到:“姐姐不久前出去了,不在就家吃晚饭。”
扫了一眼照顾着孩子吃饭的上官怜月,柯少杰没有再多问,随意的吃着桌上的饭菜,可明显兴趣缺缺,吃的并不愉快。
随意的吃了一些饭菜后,柯少杰便上重新换好出门的衣服,然后开车离开了家里。
听着车子从院子里开出去的声音,上官怜月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一下,她很想要追出去问他要去哪里,问他是不是要去找姐姐,可她没有勇气打破现在宁静和谐,所以她只能坐在家里,看着自己的丈夫离开而无动于衷。
上官菲儿和柯少杰出去后,就失去了踪影,直到上官怜月和用人都睡下,也没有回来过。
躺在卧室里的大床上,上官怜月怎么也无法睡着,在无数次看面向窗外后,她终于忍不住起身走到窗外,直直的看着大门口的放下,直到时间过了夜里十二点,她才确信他们今晚都不会回来了。
收回视线开门走了出去,上官怜月本能的向女儿的房间走去,看到她依旧安静沉睡后,在床边坐了下来,她觉得非常的寂寞,心就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没有一点踏上感。
在女儿的房间待了很久后,她不得不起身离开,再次站在漆黑的楼道中,眼神依旧不自觉的向楼道的尽头看去,哪里会怎样的秘密呢,会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吗?
心里这样想着,上官怜月便鬼使神差的向楼道尽头走去,即使在黑暗里,她也能轻松的走到书房门前,不是她在夜里的视力有多麽好,而是这条路她看了无数遍,更想了无数遍,所以她才能根据脑海中的影像毫无阻碍的来到这里。
站在书房门前,上官怜月直愣的看着眼前的这道门,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进去看看,想要知道丈夫的秘密。
也许是心里明白柯少杰不会回来了,上官怜月这时胆子大了起来,抬手试着拧动了两下门把,门竟然没锁,奇迹的打开了,这让她惊喜的同时,也更加的胆怯,以往这道门总是锁着的,现在没上锁有说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