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点穴了一样。
"周队,你打算当头肥猪被人上火去烤吗?"
沈浪的揶揄让周正阳一个激灵从地上跳了起来。抖抖身上的泥土和树叶,听不好意思地来到沈浪的身边。
此刻天色已经渐暗,"侫雾"依旧没有散去,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间隙穿进来一点点。
周正阳的大红脸还是可以看的分明的。
沈浪努力地憋着笑。他可不想等回到江陵被他秋后算账。只是今天的周队的的确确让人喷笑。
"沈浪,你听过灵蛇掌?"他周正阳和沈浪都是军人,军人学的都是擒拿格斗,进了特种部队玩的是武器,而内力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练习的,靠的也是天分。
至于小说或者电视中出现的各种江湖派别使用的功夫都是天马行空的编剧胡编乱造的而已。
之前交过手的杀手也好倭国人也罢,他们所使用的不过也是各种格斗技巧变化而来的战斗模式。
眼前的灵蛇掌,却已经超脱了普通的战斗模式。
沈浪摇了摇头。
"电视里看到过。周队,你记不记得蛇怕什么?"
周正阳脸上一喜,"雄黄,你想到办法了?"
"没有,只是我在想真正的蛇怕雄黄。这个蛇人又怕什么呢?"沈浪若有所思地说到。
蛇人?好恶心的比喻。
被称作蛇人的黑衣人一开始并没有急着发起进攻,对他来说眼前这俩人不过是他手上的玩具,即使他们再厉害也没有他自己厉害。
但是,听到沈浪称呼他为"蛇人"的刹那起,他的忍耐就已经烟消云散。
"找死。"
一招灵蛇出洞,急速如风,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怒气席卷而来。
周正阳不禁苦笑起来。沈浪这小子,在这个生死关头还能把对方气成这样也是人才了。
而沈浪仿佛没有看到黑衣人向自己杀来一般,动也不动,直到黑衣人双手已经拍向他的胸口。
"噗嗤"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招他不是没有用过,只有这一次竟然失手了。
鲜血再次从沈浪口中喷出,脚下踉跄了两步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周队,别……"
还没说完,周正阳整个人已经像个沙包一样被黑衣人丢了出去。一口黑血喷出了两米远。
"桀桀,原来华夏人的功夫也不过如此。"边说着整个人迈着看似轻巧的步伐向两个人走来。
"你们放心,今天我只是来给你们提个醒而已,并不会真的会要了你们的命。毕竟,你们的命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可是,有人说了,命给你们留着但是下手又不能太重。我想你们现在这样应该已经达到了他的要求,所以……"
"那个人是谁?"沈浪睁着一双血目死死地瞪着黑衣人。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也是时候回去报道了。而你们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要找的人,好像就在某棵树里面,快去吧,迟了,可就看不到了,桀桀。"
说完这话,黑衣人突然伸出左右手,在沈浪和周正阳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被两道很重的力道分别打中了胸口,啊的一声,两粒药丸已经分别被丢入口中,刚刚下肚两个人就晕了过去。
可恶,不是说了先救人要紧的吗?
冯蕊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吗?难道自己的生命真的要在今天终结了吗?想到沈浪想到马学军想到那个二愣子,冯蕊忽然很想哭。
"臭小子,果然是烂泥扶不上墙。"钱育森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唯一的儿子,想到刚刚在秃子那里他的表现,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居然在危险之际想到的只是他自己,自己这个做老子的对他而言算个屁啊。
这也就算了,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想染指冯蕊。
"这还不是你的错,沈浪是什么人?你居然打他的主意。你打他的主意也就算了你还拉上我,你拉上我干什么,跟着你一起等死吗?"钱锦绣不仅觉得自己没错反而趾高气扬地指责父亲的不对。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活该,姓钱的,你这就叫恶有恶报。"
不大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四周墙壁都是红色的砖块,可能年头有点久上面都渗出了苔藓。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此刻正敞开着,门外竟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漆黑通道。
房间虽然很差,但是里面却配备了高档的家具。一张铺着席梦思的雕花实木床,旁边一组实木桌椅和床同样风格,看样子是同时购买的。房间的一角还有一台海尔的冰箱以及一台液晶电视。
而刚刚说话的,竟是被捆成粽子般的冯蕊。
此刻的她已经没了以往的干练,脸上身上都是泥巴,衣服皱皱巴巴的有些地方已经残缺不全。脚上的一双高跟鞋早已没了踪影。
"妈蛋的臭**,都死到临头了还给老子添堵,你真的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啊。"一个巴掌扇过去,冯蕊脸上顿时肿了老高。
"让你他娘的说让你说,看我不给你把嘴缝上。"一边骂骂咧咧的手也没有闲着,左右开弓,不一会的功夫冯蕊本来清秀的两张脸就已经面目全非了。
嘴角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四周的保镖都忍不住别过头去。对钱家父子的不屑更加深恶痛觉了。
也活该冯蕊挨打,本来钱育森就被钱锦绣说的闹心,唯恐没有地方发泄呢,偏偏冯蕊撞到这个枪口上。
"我呸,呜,姓钱的,你,呜,还真当你自己是个东西……了。你跟,呜,你的窝囊儿子一样,呜,就会欺负女人,有本事你找沈浪单挑去,你有那个种嘛你。"冯蕊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能在马学军和沈浪的眼皮子底下为钱育森做事了,虽然在后来的过程中已经完全倒戈沈浪,但是直到现在沈浪也没有拿她当外人,也说明了这个女人的聪明之处。
嘴巴虽然肿了,但是依然硬憋着脸上的疼痛狠狠地骂了过去。只因她知道,沈浪一定会来救她的。
"诶吆喝,你个臭**是蹬鼻子上脸了喝,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是吧?"钱育森气急反笑,看着猪头一样的冯蕊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但是他不能。跟沈浪打交道久了他知道,凡是沈浪身边的人你抓可以,但是万万不能让他身边的人,尤其女人变成冰冷的尸体。不然他的反噬绝对让你死的更难看。丁豹的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孙静静他是打算抓的,毕竟有这个女人在手里关键时刻还可以保命。但是这个冯蕊,说是秘书却又实实在在和沈浪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可是偏偏至今都没有传出俩人的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