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浪笑道,“你应该说,是我打伤了你们父子三人。”
“放肆!”
姚晨刚拔出警枪的同时,手腕嘎巴一声,警枪落地,弹夹落在沈浪手里,子丨弹丨退出弹夹。沈浪抓在手里,忽然想到当初在空手道馆里满月的作风,觉得很有意思。
于是,这六颗子丨弹丨被沈浪喂进姚晨刚的肚子里。
事情越发不可收场,屋里的几人呆若木鸡,连熟读法律的宋律师都不知道,这种行为该如何判断了,是袭警还是行凶,似乎罪名太多。
而在这一分钟时间后,屋外又走进来几个人。因为事情出在乔村,隶属城南分局,郭怒对这个案发地点十分敏感,看到沈浪后,苦笑不已,跟自己猜的差不多。
“郭局!”姚晨刚捧着脱臼的手腕诉苦。
郭怒环视一周,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好了,这件事是个误会。”
“误会?”姚晨刚以为自己听错了。
“郭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姚老板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来沈浪和郭局关系匪浅,知道他们要搞串联。
郭怒哼道:“不然你想怎么样,随你便,虽然事情出在城南,这个篓子我还不想捅呢。”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姚老板拿起手机,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
不到半小时,市局杨副局长亲自来了。
实际上,杨局接到姚老板电话时,满不在意,至于这个姚老板只是一起吃过两顿饭,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随后马上听说犯案的是沈浪,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这才赶了过来,路上打听出事情的经过。
“沈总,您可真行,挺大个老板,跟小孩子置什么气。”未见其形,先闻杨局的声音。
杨局等人一来,这间民房显得更加拥堵了。
“杨局,您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刑警队的姚晨刚见到上司来了,连忙汇报。
“谁是谁非,难道我还没有个判断吗?把人先抓起来再说。”杨局怒道。
姚晨刚心里头嘿嘿一笑,拿出手铐要拷走沈浪。
“啪!”那副手铐还没挨着沈浪的边儿,就被沈浪打了个耳光,“你眼睛聋了,还是耳朵瞎了。你们局长是让你拷走我吗?”
姚晨刚强忍着怒火,转头看向杨局,企图杨局也表个态。
“小姚,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让你把姚洋和这女孩儿铐起来,带回局里。”
“啊?”地上姚洋听傻了,忙说:“是他打人,凭什么拷我啊?”
杨局冷笑道:“你涉嫌诈骗,和这个女孩儿串通陷害沈总,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沈总?”
一时间几个人没反应过来,搜肠刮肚的去想沈总是谁?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郭怒,见没自己什么事,乐得清闲,居然不忘了调侃姚晨刚两句:“步行街沈浪没听过吗,或者说海堂湾你总该知道吧。”
“他就是……沈总?”姚老板混在商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总听人说起,从没见到过活人。
杨局对于郭局的调侃有些脸红,好像再暗示自己巴结沈浪似的,干咳了两声。
“咳,江陵年度十大杰出青年,协助警方破获了几起丨毒丨品案,和国外跨境杀手的案件。这次乔氏渔业协会的犯罪全过程,就是沈总配合警方查出的。”与其说沈浪配合警方,不如说警方配合沈浪。
杨局在市局可并非深入简出的人,他隐约揣摩到沈浪的财力和社会交际网,可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当初蛟龙特种大队周正阳请走沈浪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心下明白以后无论如何不能惹到沈浪头上。
“沈总是什么人,会无缘无故打你吗,至于你说讹诈你们家的钱,呵呵更是可笑了。”杨局又瞥了眼吓得脸色苍白的黄雨菲,冷笑道:“当然,更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自己去看沈总的女朋友们多……”
说到这里,杨局顿时尴尬了,为什么自己要说“女朋友们”。
“呵呵,杨局多日不见,您还是这么幽默。”
沈浪将话题转移,走到一脸惭愧眼色的黄雨菲面前,又看了眼没出息的小舅子孙明明。
沈浪拿起床头柜上那瓶冰红茶,拧开盖子,倒在女孩儿的头上。
“今天的事,饶你一次。以后离孙明明远点,不是因为你杨花水性,而是可悲你只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其实,我现在有点期待多年后,当孙明明飞黄腾达的时候,你这个他眼中的女神,是否还拿他当接盘侠。”
“姐夫……”孙明明吧嗒吧嗒的掉眼泪,今天实在太受打击了,女朋友在家偷人,偷的人是自己朋友姚洋,本以为姚洋是第三者,原来自己才是他的接盘侠。自己原谅了黄雨菲,没想到她居然和姚洋串通坑害自己,说强监了她。
沈浪一记窝心脚踢在孙明明的胸口,骂道:“是男人就给我站起来。”
孙静静看弟弟被沈浪打,虽然心疼,但也希望沈浪能对弟弟带来一些正面影响。
沈浪冷笑道:“知道失望伤心痛苦了吧,记住这份感觉,以后奋发图强,用你未来的成功的现实,去打这个视贞操如粪土的货色。”
“嗯!”孙明明咬牙说。
沈浪见他眼泪要转圈儿,只好再帮他一个忙,抡圆了胳膊,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拽起来就是一脚。
孙静静心疼的只跺脚,只是以为沈浪在管教不争气的弟弟。殊不知,沈浪确实是在帮孙明明,被女神坑了的滋味儿,要是当着情敌和大家的面哭出来,这人就丢大了。
所以,沈浪揍了孙明明一顿,给孙明明一个痛哭的理由罢了。
打完小舅子,沈浪才问他:“疼吗?”
“疼。”
“我今天早上,给你机会,让你拿棍子敲断姚洋的腿,为什么不敢?”
“不用回答我,现在敢了吗。你怕姚洋家有钱仗势欺人对吗,现在我再一次给你机会,拿起棍子去把抢你女人的小子打死,谁敢拦着就往死里打,出了事有姐夫在,没人敢动你。”
沈浪这一顿暴打,将孙明明彻底打醒了,看清楚女朋友肮脏的面目丑陋的心灵,也认清了现实。对啊,姚洋家里有钱,但是在姐夫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啊。
孙明明在门口拿起一根晚上睡觉顶门的门闩,来到惊吓的四处祈求的姚洋面前,他被丨警丨察射断了腿,似乎只能匍匐于孙明明脚下。
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暴打,屋子里面鸦雀无声,只有孙明明气喘吁吁的声音,以及姚洋越来越低的吼叫,整个屁股和大腿已经血迹斑斑,想必是伤到了骨头。
姚老板见儿子被打成这样,想要阻拦,可是真不敢,虽然杨局的警告很委婉,但是他了解一些沈浪的信息,一个新晋地产大亨,在江陵最繁华的步行街说一不二,据小道传闻,这位沈总似乎来头很大。
而姚洋的叔叔,刑警队副队长姚晨刚见两位局长在这里,都不能说上一句话求情,自己就更不能拿职业和小命开玩笑了。暗暗叫苦,这个侄子四处惹事,终于惹到大人物头上了吧。
终于,还是有人去拉架,是孙静静和宋芸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