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藏獒的身体,顺着脖颈飙出一股血雾。
藏獒的脑袋被砍掉了,还是一眨眼的功夫,而这时,人群才注意到除了妈妈和婴儿外,旁边还有一男一女,男人手里拿着一个丝绸卷筒。
"刷啷!"刀入鞘,没人看清怎么拔刀,也自然没人看见刀是怎么入的鞘。
沈浪松了口气把心放在肚子里,嘴角滑过一丝笑容,好快的刀,还是武士刀。沈浪看的清晰,武士刀入鞘后,一腔狗血才喷出来,随后狗头才落地。
看狗头的俊秀青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个差点被藏獒扑倒的妈妈呆愣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婴儿车前,一个有美若天仙的美女,蹲着逗宝宝玩耍,手里摇晃着拨浪鼓,似乎在说宝宝不哭之类的话。
女的沈浪不认识,男的太熟悉了,正是满月那个王八蛋,世界排名第二十七位的杀手,而且不局限于这个名次。
直到这时,十字路口的红灯终于亮了,贵妇踏着高跟鞋跑了过来,看到这个场面后,脸都青了,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最终呕的一声,连早饭都吐了出来。
"谁杀了我的狗!我要谁偿命!"
不知贵妇是否真的爱狗,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只不过围观群众指指点点,即便有认识的人,也不想去搭把手。
"嘿,那头黑狮子终于死了!"
"太好了,以后经过民华巷,再也不用绕路了。"
"得了吧,他们家还有条牧羊犬呢。"
认识贵妇的邻居都了解她家的状况,贵妇的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董事长,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养狗。但是他家的狗从来不栓好,已经咬了不下七八次人,弄得大家都不敢从巷子走小路。
狗主人不仅不担心自家狗伤人,还纵容这种行为,咬坏一个人赔偿些医药费,权当锻炼狗的野性娱乐了。平日里,邻居们也只有愤怒的份,那家人放言她家狗不咬人,即便咬伤了也会负责。
可是打坏了她家的狗,一样会要凶手赔钱。
"谁杀的!?"贵妇坐在死狗旁边问。
众人都知道是那个帅气青年做的,但没人指正,同时也在怀疑是不是看错了,怎么可能把这么大的狗脑袋砍下来,那得多大的铡刀,提到刀,有人也注意到满月怀里抱着的一卷丝绸,猜疑刀被他藏在里面。
叶姿凑上前一看,噗嗤笑了,指着贵妇说:"有种的你再放狗咬我啊!"
"好!你等着,是不是你们干的!"贵妇指着眼前的几个人说。
沈浪耸耸肩,满月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贵妇又羞臊,又气恼:"仗着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是不是!"
"就欺负你了,你咬我啊,啦啦。"叶姿故意气她,踮着脚蹦来蹦去嘲笑道。
男人和女人不同,当叶姿执着于死去的猎物时,沈浪的目光早已放在满月身旁的美女身上。美女看上去年龄不大,却美若仙女,如同一株出水的芙蓉。苗条袅娜的身材掩藏在一身卡其色休闲装内,姣白丨粉丨面白里透红,五官清秀端庄,肌肤更是光洁白嫩。
"沈浪哥哥。"美女被沈浪看的含羞带臊。
沈浪还在发愣,突然一股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一亲其方泽的气息扑面而来,声音甜美悦耳,如同银铃般娓娓动听。
"呃,这是……"沈浪询问满月。
"我妹妹,望月水月。"
望月水月的出现,让沈浪为之一振,虽然不是见着美女就打主意的男人,但是水月的美貌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
很久之后,倒是博爱对水月的美丽给出一个词语叫:一想之美。就是常人认为最漂亮的美女有多美,那就不用找了,就是水月这个模样,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容颜。
就连叶姿也看直了眼,心里又有些憋屈,自认为已经是个美女了吧,虽然是小美女,但也是美女,谁知这位一来,感觉天下再没有比她更漂亮的了。
广场上撒泼的贵妇,平心而论长得不错,嫁得又好,可和这伙人中的两个丫头比起来,自愧不如,心底更加恼怒。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谁也不许走!"贵妇骂道。
叶姿扮了个鬼脸嘲笑说:"你又要咬我啊?"
"哼,不识好歹。"贵妇终于意识到旁边看热闹的群众,一方面是在看被砍掉脑袋的藏獒,另一方面也在嘲笑自己,坐在死狗的旁边打电话给她当董事长的老公。
沈浪刚好有事要找满月,笑道:"江铁酒店订了桌,一起吃饭吧。"
"哼哼……"满月抱着丝绸卷筒瞪了沈浪一眼,他今天突然客气起来,八成是沾了妹妹的光。
四人撇开背后叫骂的贵妇不理,穿过广场朝着江都铁路大酒店走去。
到了酒店,韩冰姐妹、娜娜、马学军以及安琪儿已经点好酒菜,虽说是给娜娜接风,却是马学军请客,江铁酒店的招牌菜琳琅满目摆了一桌,酒是马学军自带的佳酿特供茅台,市面上更是少见。
沈浪刚推门,就招呼服务员另加两个座位和餐具。
"沈浪这两位是……"韩冰转头问。
"喔,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沈浪先把满月的妹子安排坐下,才给众人介绍了一番。
马学军眉头一皱,不知道沈浪安得什么心思,满月是暗影团派来的高层杀手,目标就是两人的脑袋。娜娜也很不理解,出国前被满月威胁到金玉人间,才勾出周家兄弟的事,虽说叶姿她们国外买衣服时,拿了满月的金卡吃了很多甜头……
"沈浪,听说后天天琊山庄有一场家族聚会……"马学军说到这儿,瞥了叶姿一眼,继续说道:"你和叶姿准备一起去?"
"还有我小阿姨。"叶姿插嘴说。
"小阿姨?"马学军疑惑的问。
沈浪不置可否的笑道,转头又看了眼满月,众人才看出来,这个倭国青年也会去。
望月水月掩口而笑,举止端庄,虽然是初次见面,也没人不喜欢的,比她哥哥受欢迎多了。
正当众人准备边吃边聊时,包厢的门忽地被推开了,一拥挤进来四五个男人,还有三个堵在门口。
"就是他们,给我打!"养狗的贵妇在外面嚷。
几个看似魁梧的大汉,不分青红皂白,上前就来踹靠门座位的沈浪。
沈浪头也不回,屁股一挪,椅子移动了位置,大汉的一拳打空不说,沈浪的凳子腿下落时,刚好压在他的脚上。大汉吃疼,本能的一弯腰妈呀一声,恰好下巴磕在椅子靠背上。
满屋子人看了几秒钟,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因为最先冲上来的大汉的门牙已经掉了,被血丝黏在唇边还没意识到。
贵妇也进了包厢,看到这个场面后,破口大骂:"废物!这么多人收拾不了这几个人吗,不分男女,给我找残了打,打坏人我有的是钱。"
几个壮男被老板娘骂的有些没面子,杀气腾腾的扑了上来。
砰!叮当!哗啦啦……
桌椅板凳,盘子碗筷摔了一地,当然,被打的不是吃饭的几位,狼藉不堪的地上躺着几个壮汉,叫苦连声。这种级别的混混,房间里的三个男人任意一个,都能以一打百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