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过来吧,我在公寓这边,密码没变。”说完,我嗯了声,连忙挂掉电话穿好鞋子就小跑出门了。
我一路小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把陈毅然公寓的位子告诉了司机,然后心里开始盘算一会儿见到面后,我该怎么开口呢?
昨晚跟他分开时,虽然没有争吵,也没有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发生,但气氛还是有些尴尬,所以我想一会儿见面了肯定有点怪怪的感觉。
我在心里想了几个见面的场景,我一进门就朝他挥挥手,先打个招呼,然后在直奔主题?
不过这个貌似不太好,陈毅然肯定会觉得我是利用他,但我并不是利用他,我只是想找他帮这个忙,如果他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也一样可以帮他的。
但貌似他什么都不缺,能力比我强,认识的认也比我多,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用得着我的地方,他经常说他是一个商人不会做亏本生意,那么我找他帮这个忙,他应该也会找我要钱把?
我用力叹了口气,不管了,等他开出条件后再说吧,只有他能够帮这个忙,我就算给他端茶倒水我也认了。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我付过钱后推门而下,直接坐电梯上了陈毅然住的公寓楼层。
在电梯里时,我一直在想,陈毅然他怎么又住公寓了啊?
虽然跟陆青没领证,但按照他俩目前的关系,怎么说也应该住一块啊?
还是说,像他以前对我说的那样,不住在别墅是因为没有我,我自嘲自己居然会想到这个,我牵强的笑了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子,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了,也许陈毅然只是为了见我,所以故意避开陆青才说在公寓这边吧?
到了公寓门口,想起陈毅然刚刚在电话里说的,密码没有变,我抬起手熟练的输入了密码,然后推门走进去。
客厅里没有陈毅然的影子,看来我刚刚猜想的是对的,是为了避开陆青所以选在这里见面,他应该还没有来到。
想到这个,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低潮起来,我走去沙发旁,正准备坐下,就听到卧室传来陈毅然的声音,他说:“进来。”
我整个人僵硬在半空中,我问自己,他是在喊我吗?
有点惊讶的眨了眨眼睛,然后便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卧室门没有关,只是虚掩上的,我轻轻推开门,卧室里一片昏暗,是窗帘没有拉开的原因,但我还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陈毅然坐靠在床上。
我站在门口怔住了,他什么情况?
我张了张嘴,没问出口,就听到他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想找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依旧站在门口,陈毅然也没有喊我进去,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平时的那股霸道的劲儿,让人不由得觉得亲近了许多。
陈毅然嗯了声,说:“说吧,什么忙?”
“我想让你......”我总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我说:“我们出来客厅说好吗?”
“不用了,就这样说吧,我听着。”陈毅然拒绝了。
我撇了撇嘴,说:“那我帮你拉开窗帘,这样太暗了我都看不见你。”然后没等他答应,我就直接朝窗户的位子走去,陈毅然连忙说不用,还大声制止,他的反应有些激动,让我不由得猜测他被窝里不会藏有人吧?
虽然我的想法有些幼稚,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想,同时我可以感觉自己心里有点酸酸的,所以我没有理会陈毅然的话,而是不管不顾的将窗帘拉开了。
陈毅然不满地吼道:“苏小北你........”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望着床上,只见陈毅然一个人靠坐在床头,我扫了一眼他旁边根本就不像是睡过人的样子,但我还是有点不信,我咬了咬牙,假装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走到他另一边。我伸手一把掀开被子,然后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下去,但我的手却在往里摸,我想知道有没有温度?
不过只有冰冷的的感觉,我这才相信了,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但我这才想起我的举止有些奇怪,我扭头发现陈毅然那双黑眸正紧紧地盯着我,我尴尬地笑了笑,我说:“我站的有点累了。所以坐坐.....”
然后我连忙起身,将被子重新盖好,站到床尾的位置。
陈毅然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他说:“不是累吗?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
“我突然又不累了,不想坐了不行么?”去白了他一眼,但我看陈毅然的样子,他像是看穿我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了。
不过我不会承认。
陈毅然点了点头说行。然后忽然问我:“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不去。”我摇了摇头,眼睛朝卧室里的卫生间看去,门是关上的,难道真有人?不可能,如果有人的话,他一定不会提醒我去卫生间。但我看到陈毅然在听了我的回答后,他少见的大笑出来了,我连忙制止他:“你笑什么?”
“笑你。”他到回答的直接,他这么一说我就肯定他知道了,所以我不再说话了,他说:“是想看我藏有人吗?”
“才不是,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我移开眼神不去看他。
陈毅然却说:“嘴硬,你说谎的时候不敢用眼睛直视对方,你刚刚在回答我的时候都不敢看我。”
“我哪有?而且明明就是你的原因,是你自己不拉开窗帘,也不愿意出去客厅。你一直待在床上不动难道不是有鬼吗?”话说出来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些像质问,但说出来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收不回来了。
我发现陈毅然的深沉地目光紧盯着我,他若有所思的样子表情像是在想什么似得,他薄唇轻启,淡淡地问我:“假如真的藏有人你会怎么样?”余狂长号。
他的话把我问住了。
我在心里重复问了一遍自己,如果真的发现他藏有人。我该怎么办啊?我连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连自己该怎么办都没有想好,我就敢这么大胆的到处找,是我对自己的心理承受有信心还是对陈毅然有信心?
我不知道。
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想,我就想知道陈毅然为什么不敢下床而已。
但现在听他这么问了,我才警告自己,这样的情况绝对不能够有下次了。如果是真的,恐怕到时候丢人的是我把?
我沉默了许久,然后才用力叹了口气,抬眼望着陈毅然,脸上露出微笑,双手却紧紧握住,我假装出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我说:“我能怎么样?这话你应该去问陆青把!”
陈毅然的表情随着我的话变得黑沉黑沉的,他依靠在床头,不在继续我的话接下去,而是问我:“你来找我什么事?说吧!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听到他的提醒,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