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去看陈毅然,始终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这样一直到婚礼结束,张月已经在旁边的宴会厅准备了舞会,她拿着麦克风在婚宴厅邀请所有人移步到舞会,不过我始终都没有动,一直坐在原处。
陈毅然跟陆青最先离开,我想他们一定是去了舞会,所以当所有人都走得差不多后,我这才站起身,岑远东也跟着起身,我小声对他说:“舞会我可能不能陪你参加了,我想先回去了。”
“我送你。”他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说道。
“这样好吗?”我问,但岑远东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走出婚宴厅,正准备朝电梯口走去,张月就从一旁的宴会厅走了出来,她小跑过来揽住我们,说:“你们去哪?”
我说要先回家了,但张月不准,非拉着我去舞会玩,还用她今天结婚的日子要挟,我虽然不情愿,但我是一个特别不懂得拒绝别人的人,特别是张月这样对我好的朋友,所以只能依她了。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去到舞会居然没有看到陈毅然跟陆青,因为我不会跳舞,只能在舞会到处瞎转悠。
这时岑远东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叫走,他让我先自己待会儿,马上就回来,我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自己走了一会儿有些无聊,就按照指示牌去了休息室,走到休息室门口,我推开门见里面一个人也没有,我刚走进去,忽然被一道黑影抵触在门上,休息室里的灯也跟着被关掉了,我看不到眼前的人是谁,但气息我却十分熟悉,可我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我想要出声大叫,但却在下一秒,我的嘴巴已经被捂住了。
这熟悉的气息折磨着我的神经,让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搭在我腰上这条有力的手臂将我牢牢圈住,我紧贴在他温热的怀中。感觉自己似乎在做梦一样。
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我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出来,休息室里的灯,也在吧嗒一声下被打开了。
有了灯光的照射,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人,他身上有股淡淡地烟草味,嘴里浓浓的酒味有些呛人。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我有点想要窒息一般的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在不久前才刚刚对我提出了分手。再次相见时当我是陌生人,却又在今天的婚宴上刁难我,我看不透,更加猜不透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他脸色十分难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准备就此闷死我。好在没有,见我的情绪平稳后,他就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余帅木巴。
可是那只搭在我腰上的大掌却始终没有离开,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们彼此的距离很近,心跳的起伏让我与他越发靠近,这样的气氛极其暧昧。让我的脸颊不禁的泛了红。
他的眼神跟我对视着,一眨也不眨,我被他看的有些不知所措了,终于,我忍不住了,率先出声问道:“陈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不许叫我陈总,你是记不住我的话了?”陈毅然不悦地质问道,他磁性的声音依旧让我着迷,我以为经过刚刚在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后。我会慢慢对他淡却,但这一刻才发现,并没有。
不过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掰开他圈住我腰的手,声音淡淡地说:“陈三少,如果你是因为刚刚在婚礼上对你太太说的那些话而不开心。那么我在这里跟你说声抱歉,不过我并没有我说的那些话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你陈三少,现在这样对待自己以前的员工,说出去可真不怎么好听。”
我注意到陈毅然的脸色在微微变化,他的手也在慢慢松开,我以为他是要把我放开,所以我抬起双手正想将他从我面前推开时,他却比我快一步抬起双手,摁住我的肩膀,额头抵住我的额头,声音略先诱惑地说:“你漏了一点,你不止是我以前的员工,更是我的女人,这点,我希望你不要遗忘了。”
陈毅然的话,让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有点隐隐作痛。
但我强忍着,用力移开头,不想跟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可陈毅然的力气很大,见我挣扎,他干脆抬起手捧着我的脸,我可以感觉到他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眼神有些迷离,让我不敢多看一眼。
见我不出声,他说:“苏小北,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说过的话。”
“你说过什么?噢,我想起来了,你说过我们只是陌生人,陌生人懂吗?就是不说话不认识互不理睬明白吗?可是我想请问,陈三少就是这样对待陌生人的吗?”我自问自答,丝毫不理会陈毅然的脸色。
陈毅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他双眼定定地盯着我,低沉地说:“请记住你,你是我的女人这一点,我不希望看到你跟其他男人太过亲密,负责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陈毅然,请你搞清楚状况,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我现在跟谁在一起与你何干?难道你后悔了?想要找我复合?你以为我是垃圾吗?不要的时候就丢弃,要的时候就拾起,你真当我苏小北是想要就要吗?”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抬起手用力将他推开,陈毅然黑着脸瞪着我,但我此刻一点儿也不怕他,我与他对视着,我说:“陈毅然,你已经不要我了,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
我走上前,抬起双手扯着他的衣服,用力的推搡着,就连休息室的门何时被推开的我也不知道,直到我忽然被一股力量拉开,一声嘹亮的响声伴随着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落在我脸上,瞬间半边脸麻木了,疼的我倒抽冷气。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有点懵了,目光呆泄地盯着前方,是陆青,她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等我反应过来,她的手再度扬起来了,我因为自己又会挨一巴掌,但却在陆青手掌落下来的那刻,突然一只结实的手臂将她的手捏住了。
而那个手臂的主人正是陈毅然。
我跟陆青都没有料到陈毅然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陈毅然用力将陆青的手甩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满瞪了她一眼,但陆青没有理会,而是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说:“苏小北,你不是答应了要离开毅然的吗?为什么现在有来勾引他?”
答应离开陈毅然?我吗?陆青的话让我想起了卡的事情,还有,我何时勾引陈毅然了?从今天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在尽可能的与他保持距离,婚宴上主动的是他,现在主动的还是他,为什么说是我勾引他的?
我转过身望着陆青,我直呼其全名,我说:“陆青,你说的话不觉得好笑吗?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要离开?你主动找上门逼我离开,我不愿意你就给我卡打发我,可我还是没有收,让你打发我走的念头落空了,你就诬陷我说我收下卡了,陆青啊陆青,你不觉得你不配做人吗?你不觉得你这样太虚伪了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