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你认为有用吗?如果他陈毅然心里还有我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跟陆青连婚都不订了直接领证呢?”
我在心里骂自己傻,当听到陈毅然跟陆青不订婚的时候,说真的,我整个人都雀跃了,我恨不得立马跑到陈毅然面前紧紧抱着他说什么都不放开,但当听到他要跟陆青领证结婚的那一刻,我的心凉了。
他不再是我爱的那个陈毅然了,即使我竭尽所能挽留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跟陆青订婚我可以接受,至少法律上他还是单身的,但领证结婚不是开玩笑,只要拿了证,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关系了。
如果我在继续纠缠不休,那么就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秦锐被我的话问住了,他沉默着望着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淡淡笑了笑,我说:“秦锐,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当我是朋友?”
“没有为什么,就是感觉不错,从第一次开始就不错,所以想跟你做朋友。”秦锐很认真地回应着,他的话让我笑了笑,我说:“既然你是因为感觉不错当我是朋友,那么我们就永远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你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永远不要再我面前提起陈毅然了,就像他说的,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互不相见。”
陈毅然的话虽然这样说,我当然也就那样一听,我欠他的自然会还得。
秦锐听了我说的话后,没有在出声了,而是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自从这天过后,我的世界里就仿佛没有了这个叫陈毅然的男人,我把他埋藏在内心最深处,那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碰触到的地方。
因为陈毅然说过,公司不会再继续雇我了,所以我主动联系了莫岚,告诉她如果公司这边儿赔偿了违约金给我,不用打给我卡里,直接打给陈毅然,但公司这边儿一直没动静,莫岚也一直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原因,所以就这样一直拖着。
但我没有再踏进公司半步了。
而是辗转在圈内的其他车模公司,但现在将近年底没有什么活儿,所以找工作特别困难。
不知道岑远东在哪里得知我在找工作,他主动联系我,约我在绿茵咖啡厅见面。
一见面,他就直截了当地问:“你在找工作?”
“嗯。”我点了点头。
“现在找工作有点难,怎么不找我?”因为跟岑远东有段时间不见了,所以跟他之间有些生疏了,就连直视他我都有些不太敢了,但看岑远东似乎没有我这种想法。
他的话问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好意思麻烦你,而且我自己可以的。”
“我说了,不要跟我客气。”因为我的话,岑远东有点不高兴了,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说:“你可以联系一下她,她跟你之前在飞儿的经纪人莫岚一样都是行业里的老人了。”
我顺着他递过来的名片看去,上面的名字叫张月,这个经纪人我认识,之前在琶洲车展的时候跟她见过,但没有多大印象。
见我没有接,岑远东又抬了抬手,他说:“拿着吧!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也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忙?”我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因为人家没有义务无条件的帮助我,而且说句见外的话,我们之间无亲无戚虽然岑远东说当他是哥哥就可以了,但人家这样说难道我就真的来个不客气吗?
做人得有最起码的自知之明吧?
岑远东被我的话逗笑了,他说:“看来你还真是跟我见外,哎,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先收好名片吧!”我眼睛看着他,这才伸手接过名片,岑远东说:“今晚我要出差要下星期才回来,等我回来了,我在带你去见她。”
“不用,哥,我自己可以的。”我连忙摇着头说不用,虽然对于上次的事情还心有余悸,但这次是找经纪人直接签约工作并不是要试镜什么的所以我自己还算行。
但岑远东却说:“我知道你可以,但你得帮我忙。”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口然后才说:“帮我照顾一星期孩子。”
帮他看孩子?他放心?
“可以吗?”见我不出声,他问。
“当然可以。”我猛点头,我问他:“不过我没什么经验,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跟我。”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就去我哪儿跟他培养培养感情,只要跟你待熟了,就算我一个月不回来他也不会不习惯。”
事实证明,岑远东的儿子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我跟岑远东去到他家,陪他儿子玩了一会儿就完全混熟了。
因为带个小孩子不方便,所以我就直接住在了岑远东的家里,岑远东是晚上十点多的飞机,他走之前跳跳已经睡觉了,距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早,我跟他坐在客厅的沙发聊天,他忽然伸手到我面前,我低下头看到他手里有一块手帕,有些面熟。
不等我想到,岑远东便说:“陈毅然给我的。”
听到他的提醒,我这才想起来,这块手帕是岑远东前段时间借用给我的,之后再陈毅然的别墅里被陈毅然发现,然后他就没再给我了,岑远东说是陈毅然给他的,什么时候?
我问:“什么时候?你们见过面了?”
岑远东淡淡一笑,然后坐直身,将手帕放到茶几上,这才不紧不慢地说:“前几天,他主动打电话约我见面的,不过。我很意外,因为我跟他之间谈不上朋友,但也不是死对头,不过他约我见面我确实很惊讶,但更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是特地来还这块手帕给我的。”
听了岑远东说的话后,我尴尬地笑了笑,说实话,我也没想到陈毅然会主动找岑远东,还只是单纯的还一块手帕而已。他这是在说明什么呢?
我问岑远东:“那.....你们没聊什么吗?”其实我是想问,陈毅然有没有说关于我跟他之间的事情,但我不好直接问。
岑远东望着我,他说:“没聊什么,坐了一会儿他就先走了。”
我注视着岑远东,对于他说的话我始终有点不太信,但他也没有必要要骗我。所以我没在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之后客厅便陷入了安静,我微微抬头看了看时间,距离岑远东离开还有十几二十分钟,如果就这样沉默不说话做十几二十分钟肯定有些尴尬,但我又找不到什么话题跟他说,只能一直这样沉默着。
忽然。岑远东先开口问:“你跟飞儿的合约应该还没有到期吧?”他的意思应该是,既然合约没到为什么又要找工作?
我没有想瞒着,直接说实话了:“还没到,不过我被炒了。”
“被炒?”岑远东有些吃惊,我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说是,他问:“出什么事了?你和陈毅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