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现在就就算是跪下来求他也没有任何作用了,因为他是收钱替人办事,我也来不及想清楚他到底是收了谁的钱,我抬起脚爬上了窗户,一只手紧紧抓着窗户边,我的举动也让这个男人停下了脚步,他没有想到我会真的说到做到。
看到他眼中的害怕,我说:“你在过来我就真的跳下去,那么你要负的责任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的了。”
“你.....”他紧张了,脚步也停了下来,他说:“你先下来,你不是想走吗?你下来了我放你走。”
他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信啊,我说:”你先去把门打开,快点,不然我就跳了。”
也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亮了,是陈毅然打来的,我连忙按下接通点,冲着电话里喊:“陈毅然救我,快救我......”然后我把小区的地址也说给了他,我还想说快点快点,但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手机就已经黑屏了。
我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跟着瘫软了下来,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我现在的这种感觉,就是一个人面临危险的时候,你的脑子是非常清楚的,因为你来不及害怕,你如果光顾着害怕了,那么你就只有等死了,你只会快速想各种办法自救,然后寻找机会请求别人救你,当你对别人的信号发出去后,你仿佛将一切都交给了时间来决定,然后你就会不受控制一般,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支撑的动力了。
“臭**,你敢打电话。”说着,他抬起鞭子朝我挥了过来,我的左手臂跟做脸侧被他打的火辣辣的痛,我身子以外,真的差一点点就掉下去了,幸好我紧紧抓着窗户边,这才使我没有掉下去。
我看着这个男人,我说:“电话我已经打了,你就等着丨警丨察来抓你吧!”
我不知道陈毅然有没有听懂我刚刚说的那些话?
我也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
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此刻需要陈毅然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并不是因为我有危险所以才需要他,而是我觉得我的骨子里已经把这个男人当做一种依靠了。
在我走神之际,那个男人已经走到我面前了,他一把将我从窗台上拽下来,我硬生生与地面来了一个近距离接触,因为我是光脚,在他拉扯我的时候。我的脚心被窗台刮了一下,疼到我心坎上了。
我光顾着疼了,任由他把我拉到沙发床上,然后他企图想用绳子绑住我,我好不容易挣脱开透明胶,现在我当然不会那么轻易让他绑住了。我用力挣扎,包包跟手机在我挣扎的时候也被甩在了地上。
他嘴里一直在不断骂骂咧咧,我没有理会,从沙发床上摔倒在地上,我很狼狈的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然后朝我刚刚换衣服的房间跑去,他很快就追了上来,我不知哪里来的速度,在他离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的将门关过去,但却被他一手抵住了,我赶紧用身体挤着门,用力咬了咬牙,然后将门关上了。
当门关上那刻,我整个人才算松了口气,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听着门外不断的敲门声,这门的质量不是很结实那种,所以我现在担心他一直这样敲打总会被弄开的。
这么想着,我连忙将房间里的一个小沙发推到门上抵住,他的骂声还在持续,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打开门等他自己弄开了,会让我死的很难看。还说别奢望会有来救我。这里地处偏避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这里的房子也是准备要拆的危房,除了我们两个人以外根本不会有第三个人来了。
听了他说的这些,我这才后知后觉,难怪我刚刚来的时候在这个小区楼下一个人也没看到,就连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我骂自己笨死了,居然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可KK的蓝总监跟莫岚是认识的,他给的名片和电话应该是可靠的才对啊?
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难受极了。
我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愣了很久,外面的骂声也随着停了下来,我踩到沙发上耳朵紧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很安静,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干嘛?难道他走了?不过这似乎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走掉,那么他到底在干嘛呢?
因为这个是房间门所以根本没有猫眼,我又十分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干嘛,因为只有知道他要干嘛,我才能想办法对付他,我心里越来越乱越来越慌了。
我开始胡思乱想,难道他真要像说的那样把我整死吗?
他不会准备弄火什么之类的把我烧死吧?
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啊?我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睛也跟着房间里到处找东西,之前看电视剧电影什么的,有些叛逆的小孩子离家出走用的就是床单从窗户下去,可现在这件房里别说床单了,就连一件长袖的衣服也没有。
我用力叹了口气,现在只求陈毅然能够快点到来。
忽然,外面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他说:“臭**你再不开门我就拿钥匙打开了。”
听到他的话,我原本放松了一点儿的心突然又紧张起来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啊,这里既然是他的地方,那么他就一定有钥匙,想到这个,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我屏住呼吸,一遍遍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但我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到任何办法。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但我仔细听了听,不是我所在的这个房间门,那么一定就是进来这套房子的大门,对,没错一定是,也就是说陈毅然来了?
可没有百分百的事情,说不定是这个男人的同伙呢?围岁长血。
但他刚刚说了,这个地方出了我们俩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来了,那么也就是说他没有同伙,想到这些,我突然有些激动起来,耳朵紧贴着门抬起手用力拍打着,我大声嘶喊道:“陈毅然.....陈毅然是你吗?我在里面,我在里面,陈毅然你听得到吗?”
但没人回应,所以我陷入了矛盾中。
我不知道敲门的人会是谁?
“砰!”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听不到任何人说话,只有东西在想,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一样。
出于好奇,我把沙发又重新挪开,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想要把我打开看看外面到底在干什么?可我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又停了下来了,如果这一切都是两男人自导自演的,那么我一打开就意味着会有很大的风险。
“小北.....小北.....”是陈毅然的声音,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回过神了,我连忙将门打开,看到陈毅然站在门口,我的眼泪一下子就从眼里流了下来,我此刻什么都不想,只想紧紧地抱着他。
这么想着,我便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