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我被气的语无伦次。他怎么反倒一脸淡定啊,见我小脸都被气红了,他说:“宝贝,如果你在左爱时这么大声喊我会更开心,晚上回来试试可好?”他一脸妖孽地表情让我原本被气红的脸现在更加红了,我用力推开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出了房间。
虽然跟陈毅然已经坦诚相待很多次了,但他偶尔的一两句调情的话还是会让我害羞。
我下楼后,陈毅然也很快跟了下来。
他开车把我送到跟岑远东约好的地方,到了地方,车刚停下我就想推车下去,却被陈毅然拦住了,他说:“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对于他的话我有点无奈了,但心里却美滋滋的。我侧过身面对着他,我说:“我们约的时间是吃午饭,你看看现在都已经午餐时间了,我得守时对吧?”
但这话到陈毅然哪儿却变了。他一脸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说:“为了你的守时,没人比我更失败了。”
“怎么了嘛!我们昨天不都说好了的嘛,怎么你现在又变卦了啊?”我有点不高兴了,因为之前都说好了,怎么到了地方他却别扭起来了啊?
陈毅然白了我一眼,他叹了口气面朝前方,淡淡地说:“你觉得会有第二个男人像我似得。亲自开车送自己的女人去见别的男人吗?”
陈毅然的话让我心有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陈毅然也会在乎我,还会在沙漠对我说那些话,我虽然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要跟陆青订婚,但他至少对我坦白了,我虽然有些接受不了,但他给了我半年的承诺,所以我愿意等,加上他这些天对我好,让我有些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我感觉他变了一个人,变得让我更加深爱了。
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摆在他胸前,我说:“陈毅然,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在我心里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
陈毅然听了我说的话后,将我的脸抬起来,他的吻顺势落下,也许是因为的话点燃了他的热情,他用力吸允着我的唇瓣,像是要将我吸进他身体里一般,他撬开我的唇,舌尖钻进了我的口中。
我感受着他舌尖与我舌尖共舞的那种缠绵的感觉。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他两侧的衣服,陈毅然的吻很霸道像是在宣告所有人我苏小北是他陈毅然所有。
这次从宁夏回来,我的身体对陈毅然便在也没有任何抵抗力了。
只要他一个碰触我便有了感觉。
现在我也同样由了感觉,我被他吻得有些眩晕,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后陈毅然才松开我的唇渐渐向下停留在我的脖间,然后便没在动,我能感觉到脖子被一阵温热包围。
陈毅然的变化让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我有那么一瞬间清醒,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陈毅然肯定会将我就地吃掉,那么今天的饭局肯定去不成了。
所以我仅凭着自己仅有的一丝清醒用力推开了陈毅然。
我连忙坐直身不敢在去碰他,陈毅然一脸欲求不满的瞪着我,我轻咳了声小声说:“你赶紧去忙吧,一会儿吃完饭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说着我就想要下车,临下车前我还不忘照了照镜子,却发现自己的脖子有一个很大的草莓,我心里立马狂奔过一万字草泥马。
我瞪着陈毅然,可他却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我知道在跟他争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许我去了,所以我忍了,我白了他一眼用力推开车门,然后又将车门用力关上,陈毅然摇下车窗,调侃道:“苏小北,脾气见长啊?敢跟我甩车门了。”
我轻哼一声不搭理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遮挡住那个草莓,然后这才往餐厅走去。
自从知道陈毅然也喜欢我后,我便没以前那般害怕他了,我也敢跟他顶嘴闹脾气,我觉得这才是两个人谈恋爱的感觉,如果我一直像之前那样的话,我觉得自己爱的太卑微了,让我觉得在这段感情中低一等,我不想那样,也许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成长了吧?
一进餐厅,便看到岑远东坐在靠窗的雅座,他朝我招了招手,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走过去才看到他旁边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我朝小男孩招了招手,岑远东连忙介绍道:“这是我儿子,跳跳。”“跳跳,这是小北姑姑。”
岑远东的介绍我有点愣住了,但很快我便反应过来了,因为我喊他哥,所以他的儿子理应是叫我姑姑。
“小北姑姑好。”很稚嫩的声音,一脸肉嘟嘟的模样可爱极了。
我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跳跳你好,姑姑没准备礼物给你,等有机会我们一起去姑姑补回来给你好吗?”
跳跳点了点头,我这才坐下,对于小孩子,我是一点儿经验也没有,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会喜欢什么礼物干脆就没有准备了。
岑远东问我想吃什么随意点,我点了两个大人小孩都适合吃的菜,点完菜后,接着上菜的空档,岑远东问我:“在宁夏我走后出了点麻烦后来没什么事吧?”
“没事,都过去了。”我摇了摇头,那件事他要不提我都忘记了。
岑远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跟陈毅然在一起了?”
我一愣,抬头望着他:“嗯,在一起了。”我有点好奇他怎么知道?但我没问。
岑远东嗯了声,他说:“你不介意他跟陆青的关系?”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很认真地说:“说不介意肯定是假的,但感情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控制,所以顺其自然吧!他对我很好,这就足够了。”陈毅然嘱咐过我,他跟陆青订婚的原因让我谁也不要说,所以我下意识的隐瞒了。
我想少一个人知道对陈毅然就多一份好处吧?
其实人都是护短的,不用想,我心里也是偏向陈毅然的。
岑远东淡淡地笑了笑,他提醒道:“他们下个月订婚你知道吗?”
这么快?
上次陆青不是说过年后吗?
我有点懵了,我的手有些微颤,望着岑远东的眼神也在明显的躲闪,见我不出声,岑远东说:“他们的订婚宴在元旦当天,这是我今早收到的请帖,也就二十来天的时间了,陆青的为人我很清楚,你现在不离开陈毅然,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岑远东的意思我明白。
陆青会找我,如果我不离开,她肯定会用手段逼着我离开。
陆青也对我说过,只要她想,那么对付我就如同对付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岑远东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张粉色的请帖,光看外观便是很豪华,一看便知道是代表身份的象征。
我迟迟不敢接过来,我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得有点难受,我深吸了口气接过岑远东手中的请帖,我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但我还是慢慢将请帖打开,看到里面两个金色的名字,陈毅然、陆青,订婚典礼,在凯越旗下的一家酒店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