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太煎熬了,我的眼泪顺势下滑浸湿了我的脸颊,我坐着最后的挣扎,我说:“梁总,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让陈毅然给你一笔钱,可以吗?”
听到陈毅然的名字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轻笑着:“陈毅然?呵呵,你耍老子呢!”但他不相信我的话,反而一阵嘲讽。
我说:“我没有耍你,真的梁总,我是陈毅然的女人,只要你现在打个电话给他,我可以保证他会给你好处。”
我不管他信不信,但只要能拖延时间就有用,我现在只祈求秦瑞或者闵浩能够想起我,然后能出来找我。
梁总对于我说的话显然是不信的,但他的表情却有一丝的犹豫,他说:“你真是陈毅然的女人?”
“对。”我回答的很坚定。
梁总犹豫着,时间也在一秒接着一秒过去,我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出来时还好好地,怎么突然间就晕乎乎的了。
我抓着他的衣服,继续说:“梁总,你应该清楚陈毅然的为人,如果你动了他的女人,我想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但看得出来梁总是忌惮陈毅然的。
他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我告诉你,少特么威胁老子,就算你是陈毅然的女人又怎么样?老子把你睡了你还敢告诉他不成?我倒要尝尝陈毅然的女人是个什么味道。”
完了。
最后一点儿希望也全部破灭了。
就如同在大海中遇到了一根木棍,你拼了命爬上去,然后在你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木棍一下子就断了。
可我不甘,我抬起手就朝他脸上伸去,用力挠他,这段时间有点忙,所以我连指甲都没有修我没想到今天这些指甲还起了作用。
梁总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挠他,感觉到了疼痛后他才赶紧把我松开,抬起手摸着脸庞被我挠了的地方,我下的力度不小,够他痛的了。
我说:“梁总,我也告诉你,你要在敢动我一下,就不再是用指甲挠你这么简单了。”说着,我就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然后拿在手上,他要敢在伸手来碰我,我就用这鞋跟砸他。
梁总皱了皱眉,嘴里不断骂着,他往一旁吐了口口水,说:“臭婊|子老子就看看你到底有多辣。”说着就朝我袭来,我眼疾手快的拿着鞋跟就朝他砸去,听到他的吃痛声后,我才看到自己的鞋跟砸到了他的脑袋上。
说真的我下手用了最大的力度,现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很痛。
我说:“我说了,你要在敢碰我我就砸死你。”
“呸,臭婊|子,你给老子等着。”说着他捂着头往他刚刚出来的包厢走去,我想他肯定是去找人了,他一个人我都没办法要是再来一个我恐怕更加无能为力了。
我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往我刚刚出来的方向跑,但我脚发软根本跑不起来。
我只能一只手拿鞋子以防梁总这厮突然出来,一只手扶着墙加快脚步超包房走去。
“小北。”突然,前方传来秦锐的声音,我抬起头望着他,整个人顺势下滑瘫倒在地,秦锐见状连忙大步走来,他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先送我回去,不知道怎么了,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我轻声说着,浑身都软如无力,秦锐嗯了声,弯腰将我抱起来然后大步朝外走去。
我只记得自己在他怀里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浅。
等我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回到陈毅然别墅了。
我一睁开眼,就看到陈毅然,他紧握着我的手,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没事了。”我摇了摇头,陈毅然将我扶起来坐着,我说:“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陈毅然抬起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随后他又端了杯水递给我,我看着陈毅然紧皱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我问他:“我怎么了?”
“没事,秦锐说你可能是太累了,喝点水了早点休息。”他的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脸上的表情显然不是这样的,我抓住他的手,说:“陈毅然,你骗人。我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事我保证。”陈毅然举着手做出保证的手势,然后他脱掉自己的外套掀开被子上床躺在我旁边,他紧紧搂着我,说:“乖,早点睡,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见岑远东么?你要是现在不睡我就反悔不许你去了。”
虽然陈毅然嘴上说没事,可我心里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我从他的话里又找不到任何的漏点。围欢系圾。
我带着满满的疑点靠在陈毅然怀中入睡了。
我始终都没想过一个我信任的人会害我,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翌日。
因为跟岑远东约的时间是吃午饭,所以我早早就起来了。
陈毅然在我起床后也睁开眼,但他一直没起来而是靠在床上望着我,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见他始终保持一个动作,我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你认为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是为了去见别的男人,我的心情能好得起来吗?”他一本正经地望着我,让我忍不住笑了笑。
我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庞,我说:“那你把眼睛闭上,这样就眼不见心烦了,好吗?”
陈毅然冷哼一声,一用力便将我整个人提上床了,他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说:“不看更心烦,我警告你,不许化妆不许打扮披着头发随便穿件衣服就出门,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下不了床。”
“陈毅然,我闻到了满屋子的酸味,你说要不要打开窗户散散气啊?”我鼻子用力一吸,一副认真的表情盯着陈毅然,我的话惹来了他的不悦,他压着我的身体也在一点点有了变化,这让我立刻紧闭嘴唇不敢在说话了。
陈毅然那双黑眸带着一丝猩红,他紧紧盯着我,说:“怎么不继续了?”
“我错了,快点起来啦,我刚换好的衣服都被你压皱了。”听了我说的,陈毅然不但没起来。他的手反而很不老实的在我身上不断揉捏,我以为他发情了,可事实证明不是的,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我衣服弄皱。
看着我身上皱巴巴的衣服,陈毅然满意的笑了笑。他从我身上起来,跟着又将我拉起来,抬起手替我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他说:“出发吧!时间不早了,我送你过去,免得迟早。”
我一脸不满地坐在床上,陈毅然见我半天都没动,他一脸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不去了么?”
“陈毅然。”我大声叫道。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轻声回应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