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推开门,我跟在陈毅然身后走进去。
秦锐廖子喜还有上次那个光头也在,意外的是闵浩居然也在,这是我没想到的。对于他跟陈毅然的关系我也算清楚了,但他俩的关系不太好这个我也是知道的。
不过我跟他关系不错,所以我们对视一笑算是打招呼了。
我们刚坐下,那光头就调侃我跟陈毅然,他说:“这位美女上次我们见过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我不太喜欢这个光头,上次就是他提出的老规矩让我不得已被秦锐带走了。
但他似乎没放在心上,一脸笑意地说:“陈三少口味一直没变?”这话是对陈毅然说的,陈毅然没有搭理他,而是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光头见陈毅然不理他也不恼,不紧不慢地说:“陆大小姐居然也能忍受这么久,还真是心胸宽阔啊!”
“少说两句。”秦锐坐在光头旁,他用力掐了掐光头的手臂,这是我们都看在眼里的,随后秦锐继续说:“光头喝醉了,你俩别搭理他。”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但我自己不知道,其实我此时的笑比哭还难看,陈毅然见状紧紧握住我的手给了我一丝安慰让我心里好受多了。
为了缓解尴尬,我伸手端过面前的酒就往嘴边送,却被陈毅然拦住了,他说:“不喝酒,喝点别的。”
“小北我给你叫杯饮料吧!”说这话的是闵浩,不等我回应,他已经站起身走出去了。
我看了一眼陈毅然,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所以我也就没出声了。
秦锐突然出声问我:“小北,听说你去宁夏拍摄广告了?”
“不止一个,还有公司的其他人。”我解释道,可秦锐却一副难怪的表情点着头,他说:“难怪某位抢了经理的活儿说要自己亲自去。”说着,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陈毅然,也包括我。围爪池划。
陈毅然却始终很淡定,还没等他出声,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接通电话后,只是淡淡地嗯了两声,随后便挂断电话了,但脸色却十分难看,我问他怎么了,他沉默着,两秒后才说:“出了点事,你先跟秦锐他们在这儿待着,我先去处理点事情,结束后回来接你。”
说着,他递给秦锐一个眼神,然后便匆匆离开了包厢。
我问秦锐他没事吧?秦锐说没有,可能是公司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吧!秦锐比我了解他,所以听他这么说我也自然没在多想什么了,他前脚刚离开,闵浩后面就端着饮料回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从他手里接过饮料,我说:“真不好意思要你亲自端来。”
“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俩不是朋友么?”我笑了笑,说了声谢谢,也的确有点儿渴了,所以端起来便喝了一大半,味道有点怪怪的,我问:“这个是什么饮料啊?”
“雪梨汁。怎么样味道如何?”闵浩问。
我眨巴眨巴嘴后,说:“有点怪,但还不错。”闵浩笑了笑也没在说话,之后他们一直在谈一下关于女人金钱地位之类的话题,我一句话也插不上嘴,但唯一让我舒服的是包厢里就我一个女的。
转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了,陈毅然还没有回来,我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应该是在包厢坐久了的原因,我站起身就像往外走,秦锐问我:“去哪?”
“我出去溜达一圈,很快就回来,你们先聊着吧!”说完,我便往外走去了。
从包厢出来,我分不清东西南北,感觉整个人都晕头转向的了。
我从走廊一直往前走,有点晕,不是那种特别晕,是一点点恍惚的感觉。
忽然,旁边的一个包房里走出来一个男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抬头看清楚后才发现居然是之前找我拍沐浴露广告的那个梁总。显然,他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碰到我。
他手上还拿着一根烟,看他的样子跟身上的酒味,应该喝了不少酒,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他说:“小北。我们可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你,是不是陪那个老板过来应酬的啊?”说着,他朝我走过来,我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一脸猥琐地笑着,继续说:“上次错过了,这次我们一定得好好聊聊,走,去我楼上的房间好好聊聊。”
说着。他就朝我扑来,满身的烟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我连忙侧身躲开,他又想伸手抓住我,我想要走开,可我感觉浑身没力,脚也有些发软,所以给了他拽住我手的机会。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他说:“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厂里的广告以后都给你拍,怎么样?很心动吧?”
我想要挣扎,但我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整个人都难受的很。感觉很想吐,可我不能就这样被他带走,我往自己身上摸了摸,这才发现今天穿的这条裙子没口袋。手机放在一个小手提包里,但包包在包厢没拿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我现在只能先拖着,然后想办法回包厢,或者让服务员替我找秦锐跟闵浩来,这梁总是出了名的好色,无奈之下我只能说:“梁总,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我连晚饭都没吃,那里有力气跟你聊嘛。”
“行,你想吃什么回了房我都满足你。”说着,他拽着我就往电梯口走,我当然不能跟他走,可浑身都使不上劲儿,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我用力咬着牙,脚死死定住,但还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拖着往电梯口走了。
我心里很慌乱,走廊就我们俩,我想要求助也找不到人,脑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我大声喊道:“着火啦,着火啦,快点救火。”
我不确定是否有人听到,但我想这是目前唯一可以自救的办法了。
听到我喊声的梁总突然停下脚步,左右扫了一眼,问:“哪里着火了?”
“恩?”我一愣,皱了皱眉,指着身后的那间包房:“哪里。”梁总听后将我松开,然后往回走,我趁机就想跑,但人还没跑就摔在地上了,是脚软的原因,梁总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我躺在地上,他瞬间就明白我的用意了。
他走回来将我从地上逮起来,甩手就给了我一耳光:“艹,骗老子?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乖乖听我的话,不然到最后一点好处你都别想捞着。”
“梁总,我不要你厂里的那些广告了,我也不要你的好处,你放了我吧!”我被他这一耳光打的火辣辣的疼,但却让我没之前那么恍惚了。
“想我放了你?行啊,先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说着,他强行将我往电梯里扯,这一次他没有在拖拉了,我想挣扎,但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根本就像是挠痒痒,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