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女人的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以上,身材都十分的好,而这三个女人都一丝不挂的躺着,她们旁边有三两个人正在往她们身上摆放东西,我瞄了一眼,有三文鱼片,还有龙虾片,还有寿司,跟日本料理的东西差不多。
我注意到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三个男人两只眼睛都冒光了,时不时咽了咽口水,让人不由的觉得恶心。
就连我跟蒋总进来他们似乎也没发觉,直到蒋总主动开口打了声招呼,那三个男人才从这三个女人身上移开眼神看向我们。
等他们握手打完招呼后,我坐在了蒋总旁边,听到一个秃顶戴眼镜的男人说:“蒋总肯定第一次见这种人体盛宴吧?一会儿我们一起尝尝,保证蒋总会喜欢。”
蒋总皱着眉,看样子是没听懂人家说什么,我在他耳边小声跟他翻译了一遍,然后他点了点头说好。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愣愣的投向了圆桌上的女人,我也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那个三个女人从胸到脚都摆满了食物,身上还画上了五颜六色的图案,让人看起来没有什么不适反而觉得像是艺术品一样。
但在看到那三个男人,我就瞬间没有了这种想法。
等三个人体宴完全结束后,那几个人在每张桌子前放了五张椅子,然后示意我们入席,说实话,我有点懵,要是让我吃我怎么可能吃得下啊!
但我别无选择,现在是在工作期间,我就算很不适应也得硬着头皮坐上去。
等我们五个人都做上了第一张桌子后,就听到一个穿橙色衣服的女人介绍道:“各位老板,接下来您们将品尝的是三文鱼和龙虾刺身,愿各位用餐愉快。”
然后不等人家离开,那三个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朝女模伸去了。
这几个男人应该是经常玩这种,所以主意特别多,那个秃顶戴眼镜的男人用筷子尖在女模的点缀上轻轻抚了抚,那女模跟着发出撩人的声音,除了我跟蒋总以外,其他三个男人都猥琐的笑着。
那秃顶眼镜男说:“美女,你也尝尝,你们香港肯定没有这种。”这话是对我说的,我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应他,我在心里暗自想着,敢情他还真以为我是蒋总的秘书。
他们吃得很欢,刚开始那个蒋总还有点矜持,到后面全放开了,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清酒,我坐在一旁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我看到另一外一个中年男人,直接站起身趴在女模身上到处嗅添。
那女模也很配合的喘息着,包房里的气氛也随着高chao起来。
当所有人准备移向第二桌时,包厢门忽然被推开,因为动静很大,我们所有人一下子就傻眼了,进来的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照在我们身上,我下意识抬起手挡住眼睛,根本看不到进来的是谁,这一刻脑子是空白的,接着,听到一个男人声音在说话,他:“都站起身到墙角边儿蹲下。”
听到这些话,躺在桌上的三个女模也顾不上没有任何遮挡物直接从桌上跳下来,我看到她们仨向往门口跑,却被两个男人拦住了:“蹲到墙角去。”
“警官我们只是工作而已,并没有做违法的事情。”那三个女模哀声祈求道,我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他们身上没有并没有穿制服,而是跟我们穿的差不多都是便装。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是便衣丨警丨察啊?
在我走神之际,我感觉有人拽着我的肩膀把我让角落里扯,然后蒋总跟另外三个男人也被拽到了角落里,我们抱头蹲在角落,我下意识的开口说:“我没犯法。”
“闭嘴,犯没犯法不是你说了算,你们在包厢里食用人体盛宴已经算是涉嫌了。”回答我这话的是个男人,他语气很严肃,感觉凶巴巴的。
我心里有点害怕,但我还是开口解释道:“我没吃。”
“你说没吃就没吃啊?”他白了我一眼。围帅东技。
我昂起头点了点头,我说:“不信你看。”说着,我张大嘴巴想让他看,因为我真的没吃,我刚刚连筷子都没拿一下。
可他却说:“没吃只要在这个包厢也算是。”我嘟了嘟嘴,心里有点没底了,我还想继续说,去被他制止道:“留点口水会派出所在说。”
看样子今天派出所是去定了,我在心里自嘲自己特棒,特牛逼,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去了两次派出所了。
这些便衣让我们把身份证拿出来,然后便将我们带回了派出所,我们五个人待在一个审讯室,另外那三个女模不知道去向。
警官问:“你们都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的秘书,我是陪老板来谈生意的,但一进去就看到了你们来时看到的那幕。”我抢先回答道,因为蒋总是个香港佬,我要说是他雇来的,肯定还得罚款,所以我就耍了点小聪明。
我的话刚说完,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刚刚拿我们身份证的那个男的,他把身份证放在审讯桌上,然后说:“你前段时间进过广州的派出所?”
我老实的点了点头,又怕他们误会,赶紧解释:“我进去只是一个误会。”
人家没搭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将蒋总的身份证归还,然后说可以走了,我心想我是他秘书,那他可以走了,我应该也可以了吧?所以我二话没说站起来就想离开,却被拦住了:“他可以走了,你得留下,等人来保释你。”
“为什么啊?”
“因为他是香港人,你不是香港人,所以必须按照内地规矩走!”
我心里飞奔过一万头草泥马,只能干看着蒋总离开。
过了一会儿,另外三个男人也相继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心里有些着急了,因为从进来到现在,派出所的人都没有来找我要过号码。上次在广州的时候,至少还找我拿过号码,不然怎么有人来保释我啊?
我有点害怕了,这些人不会是骗我的吧?
把他们一个个都放走了,就把我留在这里,然后把所有罪名都按在我身上?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更加没底了。
我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审讯桌前,问正在低头写东西的那个女人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等保释你的人来了就可以走了。”
“谁啊?”我问,因为他们都没人找我要过保释人的电话,连联系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有人来保释我啊?
还有这女人态度忒差,她眼睛瞪了我一眼,充满了鄙夷,她看了一眼我刚刚坐的椅子,说:“安静点儿。等会儿来了就知道了,先回去坐着。”
我撇了撇嘴,只能乖乖回到原位坐下,这一等就是好久,我眼困得不行,到最后我索性也不理了,缩成一团就在椅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