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薛颜四目相对,放声大笑起来,薛颜说:“苏小北,想不到你挺彪悍嘛!刚刚那力气我怎么平时没看出来啊?”
“说明姐藏得深掩饰的好,这种真功夫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使出来。”我头一仰,将心心里的伤疤掩盖住,与薛颜你一句我一言说起笑来。
因为现在宿舍已经关了门,所以我让薛颜去我哪儿住,我俩打车回到后各自洗了澡,然后躺床上没有半点睡意。
我突然想起薛颜之前跟陈毅然在一起过,现在望着薛颜,又只有我们俩在,所以我忍不住问:“薛颜,你讨厌过我吗?”
我没有直接问她,因为我想她应该讨厌过我吧?比较陈毅然以前跟她在一起,后来我又跟他在一块了,这是每个女人的心理吧?
薛颜被我的问题问的愣了愣,她瞥了瞥嘴问:“以前吗?”我点了点头,她一本正经地想着,一会儿后才说:“讨厌谈不上,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挺难沟通的,因为公司的活动你基本不参加,你除了跟余思思和岚姐聊得来以外,其他人貌似基本上关系都不咋样,而且我又是特能装逼那种人,所以我也不想主动去搭理你,但这算不上讨厌吧?”
“不算不算。”我连忙摇头否认,我说:“其实我不是难沟通,我只是没有勇气去跟你们做朋友,我觉得自己有些自卑,所以我不愿去跟任何人交朋友,我和余思思好了很多年,可现在我们就连普通朋友也不如了。”
“行了,你就别想了,过去了的事情,就让她过去吧!我们应该朝前看,你看我不也挺好的嘛!”薛颜拍了拍我的脑门,一副老妈子的口吻跟我说教着,让我忍不住觉得好笑,同时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我似乎跑题了,我连忙摇了摇头,问:“薛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她倒是回答的挺干脆。
我说:“你之前跟陈毅然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啊.....哎呀,你就别问了。”她犹犹豫豫不想说,可我双手推搡着她非要她说,薛颜突然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苏小北我只能告诉你,我跟陈毅然没有任何关系,那些说我跟他在一起之类的传言都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你只能相信自己的眼睛跟耳朵,最重要的是,在某些情况下,耳朵和眼睛所听到的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薛颜说的很认真,我信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我说:“既然你们没有关系,那你就告诉我嘛,你看我现在都被他甩了,我不也没觉得有什么吗?”只不过心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其他的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
我说的虽然风轻云淡,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
薛颜叹了口气,说:“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我不是说了嘛,其实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我觉得陈毅然还是在乎你的,如果不在乎你,他干嘛来大厅啊?而且像他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来过大厅这种人多杂乱的地方啊?所以我觉得他肯定是为了你才会去大厅的。”
真的如薛颜说的这样吗?
陈毅然他会吗?
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下,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我呢?
自从在国会碰到陈毅然后,我一直在躲避与他再次碰面。
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躲避事情反而会越容易发生,这不,自从公司是他陈毅然的之后,他就基本上没有来过。偏偏今天就来了,而且还特别大张旗鼓那种。
从知道他来的那刻后,我就一直拉着薛颜让她陪我待在休息室里,直到莫岚来敲门,她说:“陈总要开会,你俩赶紧的。”
“我能不去吗?”我条件反射的问道。莫岚耸了耸肩一副你不想干了的的表情望着我,我捂住肚子小声说:“我肚子痛,痛了一早上,真的,我快要痛死了,不信你问薛颜。”
薛颜瞪了我一眼,但还是直点头说是,莫岚也不跟我们废话,说:“开会好像是说年终奖的问题。”
年终奖?对哦。还有两个多月就过年了,不过就算我不去开会,莫岚应该也不会少我那份吧?我在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却说:“多吗?”
“苏小北,你是不是眼里就只有钱?赶紧的别再啰嗦了,你跟他那点儿事除了我跟薛颜没人知道,快点去开会。”
“我真肚子痛,大姨妈来了。”
“你过来。”莫岚指了指我,我身子往后退了退问:“干嘛?”
“不是大姨妈来了吗?过来给我摸摸。”莫岚说着就往里走,看她的样子像是要来真的一样,我了解莫岚,别看她平时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她私下就一流氓。什么都说得出口也下得了手,所以我赶紧站起身把薛颜往身后一拉就跑出休息室了。
身后传来莫岚的声音:“小样儿,跟我装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一路笑到会议室。站在会议室门口,我不断吸气吐气吸气吐气,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就被莫岚一把推进去了,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都向我,又一次让我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虽然都是天天碰面的同事,可我还是有种丢人的感觉。
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坐在最上方中间的陈毅然,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严肃的神情让人连大喘气也不敢。
薛颜拉着我坐在离他最远的一个角落里,我还没有坐下,就听到陈毅然不悦地说:“今天的情况我不希望在看到第二次,不想混了就滚蛋,飞儿不缺车模。”
陈毅然的话明显是在说我,我整个人僵硬在站着与坐下的半空中,我用力甩开薛颜的手,站起身走到距离陈毅然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我说:“陈总,我不想混了,我可以滚蛋了吗?”
说完,我转身就走出了会议室,我不知道陈毅然的脸色是怎么样的,但我想肯定很难看,因为他一向很自大,没有人敢武逆他的意思,可我今天就想尝试一下叛逆他的感觉,我知道自己有些任性了,因为一个老板面对自己的员工开会迟到,确实应该说,但我就是不爽,我心里难受,这厮平时不是不来公司吗?现在来也就算了还要召开什么会议,他是几个意思啊?
他这么明显在我眼前转悠,还让我特么的怎么忘记他啊?
我直接跑出了公司。没有人追我,我也不知道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回家后,我的情绪也冷静了很多,我这才发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要是陈毅然真把我开了怎么办啊?我在飞儿混了这么久,要是去其他公司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好的待遇,所以现在想到这些我还是有点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