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毅然那段时间不见你,其实不完全是为了避开你,主要原因是因为陆青,她接着你跟陈毅然碰不着面,让我带你去他店里索要车,然后借用你的名义将车提走,最后卖掉,都是她给我的主意,陈毅然送给你的车,肯定是数一数二的号,如果卖掉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其实买车的买主就是陈毅然自己吧?
他不说,是因为他觉得你是拜金女,加上裸照事情,才有了之后所发生的的一切,可即使这样,陈毅然还是在乎你,你肯定不知道陈毅然告过我,但他得知我打了五十万在你卡上后,担心你会受牵连只能撤销对我的起诉,不满我现在肯定已经在监狱里了。”
余思思苦笑着,她的一字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想到陈毅然真的告了余思思,我更没想到陈毅然因为我放弃追究她,发生了这些事情,为什么我却一无所知,陈毅然所做这些是因为在乎我吗?
我不敢确定。
脑子里好乱,感觉好多事情都同时涌向我,让我有些应接不暇,余思思还在继续说,她告诉我,她跟陆青是在香港陪游时认识的,余思思去香港陪游我是知道的,那段时间我们各自都很忙,所以很少有联系。
余思思说,是陆青主动约她见面的,一见面陆青就开门见山问她:“听说陆小姐跟苏小北是好朋友?”
陆青的话让余思思有些觉得奇怪,因为她了解我社交能力是残废,所以心里有些纳闷,但出于礼貌,她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余思思的回应让陆青抿唇一笑,她说:“我跟余小姐谈笔交易,事成之后,我可以让余小姐心里憎恨的那个男人变得一无所有,不知余小姐有没有兴趣?”
余思思对顾烨的恨,我不知道有多深,因为我亲眼看到她跟顾烨相依相偎在一起的画面,所以我理解不了,因为如果是我,我根本做不到与一个自己恨的男人同床共眠。十指紧扣一副恩爱的样子出入各种场合。
望着近在咫尺的余思思,我问自己,她还是余思思吗?我认识她吗?还是说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真正的她?
这些,我都无从得到答案。
余思思说。陆青提出的条件就是让她监视我,还让她给我吹耳边风,如何吹,无非就是说一些关于陈毅然不好的话。但她没有答应,不过也没有拒绝。
我想,其实余思思潜意识里是默认了,只不过在面对我们多年的交情前,她有些犹豫不决而已。
从香港回来,她和陆青没有在联系,但老天似乎就爱捉弄我们,在一次工作的宴会上,她碰到了顾烨,余思思说,当她看到顾烨那副光鲜亮丽的皮囊时,她的心犹如刀割,暗自发誓不会让他好过。
所以当晚她便主动联系陆青了。
而陆青从始至终都很淡定,她放佛摸清了余思思的心理动向,所以一直都掌握着主动权,所以当余思思联系她的时候。她没有一丝的诧异。
所以也就有了余思思对我说,让我离陈毅然这种男人远点的那些话,但余思思的话,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因为那时候我对陈毅然更多的是感激,因为他帮过我,也正因为这样。我和陈毅然才会有了丽江所发生的的这些事情,余思思说,也就是因为丽江之游,她才下定决定要对付我的。
余思思所说的一切,让我陷入了沉默,因为我无话可说,我没有权利去阻止她的选择,俗话不是说,人各有志嘛,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自然也就不是一路人。
坐了一会儿,我便站起身离开座位了,刚走了两步,听到余思思的喊声:“小北.....”我停下来。她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说实话,我最讨厌了,对不起是什么东西?值几个钱?
我走去收银台买了单便离开咖啡厅,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了陈毅然的别墅,而是打车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自从跟陈毅然的关系更进一步后,我便很少回来这里住了。
一进门,我便直奔那张大床上躺着,我想了很多,如果陆青真的如同余思思所说的那样,那我跟陈毅然在一起的事情,我也不觉得对不起她了,虽然她将我从派出所保释出来,但她在此之前做了这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想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这一次,我不想再为了成全别人苦了自己。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便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直到陈毅然的电话打来,我才从睡梦中醒过来。
电话接通后,他问:“在哪里?”声音十分低沉,还有起伏的喘息声,应该是刚回去看到我不在便打给我了。
我老实回答在自己租房子这边,陈毅然的声音顿时不悦起来,他问:“我对你不好?”
“不是。”我有些无奈道。
“那为什么一声不响的离开?”
“我就突然想自己待会儿,天亮就回去。”我没打算告诉他今天跟余思思聊得话题,无论是不是陆青所为我都不想告诉他。
“不行。”陈毅然直接否定了,接着,我便听到他那边穿来开车的声音,他说:“我现在过去接你。”然后不给我说不得几乎便将电话掐断了。
望着被挂断的手机,我无奈吐了吐舌,陈毅然就是这样霸道,让人永远都没有说不的机会。
也正因为他的这种性格,所以我才会如此迷恋他。
陈毅然很快就来到了,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够十分钟,可想而知他开车有多快,一进屋,他便将我抵在墙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盯着我,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打扰你工作。”
“借口。”话落地,他便低下头堵住我的嘴了,长舌直入与我舌尖交缠着,他嘴里有淡淡地酒味,应该喝了,但不多,因为在他身上我没闻到。
陈毅然的吻依旧霸道,让我双腿发软,手下意识的抓着他衣服,他用力吸允着我的嘴唇,等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后,才将我松开。
一双猩红的眼神盯着我,问:“错了吗?”我不出声,只是瞪着他,他微微眯了眯眼,又准备低下头,被我眼疾手快的挡住了,我连忙求饶;“知道错了,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然后他便拉扯着我往外走,我说:“去哪?”
“回家。”说完,将我揽入怀中,替我关掉灯,带着我下了楼。
回到别墅,刚从车里下来,陈毅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看他的表情像是有什么急事,接完电话后,陈毅然说:“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你先进去,早点睡不用等我了。”说着,他抬起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然后便转身上了车。
陈毅然最近都特别忙,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过问过,我怕他会觉得我管太多,所以只能自己在心里猜测。
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他的车影后,我才走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