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后,我瞥了一眼客厅挂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我跑过去将门打开,陈毅然也刚好走到门口。看到他冷峻的脸庞,深邃的眼眸,我一下子失控了,走上前冲进了他怀里,抬起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陈毅然也跟着抬起手搂着我,我们就这样站在门口抱着对方,鼻子酸酸的。让我好想哭,真的好想哭。
过了一会儿,我才松开陈毅然,抬起头窘态的望着他,轻咳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阿姨做好饭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着,不管不顾的跑进去了,我不知道身后的陈毅然是什么表情看着我,也不敢去看,他进来换好鞋后跟着走来了餐厅,阿姨已经把菜端到餐桌上了。
我和陈毅然面对面坐下,我埋头吃的很快,他也很沉得住气。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
他的态度让我有点好奇,难道他都不想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要抱他吗?
还是说根本就不在乎?
吃过饭后,陈毅然先上了楼,我帮阿姨收拾好碗筷后,也跟着上去了。
不过他没有在卧室,而是在书房,站在书房门口,我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我不敢轻易去打扰他的工作,只能转身回了卧室,我自己在卧室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陈毅然人影。
我在房间来回徘徊,终于忍不住走向门口,准备去问问他。
刚走到门口,脚还没有踏出去,就撞进陈毅然的怀中了,他一手揽着我,一手关上门,挑逗地说:“就这么迫不及待?”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我抬起来望着他。
见我没出声,他一个反身将我抵在墙上,直接就吻了上来,陈毅然的身体很烫,他的情绪也十分激动,我被他吻得发软,也跟着慢慢回应,他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游走,让我所有的感觉一刹那便被打开了。
我们相濡以沫,唇齿相交,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让我全身发热。
我的手也跟着抬起来搭在他肩上,陈毅然顺势将我抱起来,他的吻也跟着加重,让我全身都如同瘫软了一样。
我们一路吻到床上,最后他将我压在身上,抬头邪魅地看着我,他说:“给我吗?”
他的话让我脸颊发热,不知还如何回答,男女之事太过矜持就显得装,况且我们不是没有做过,之前我别扭是因为愧对陆青,可现在我想为自己放纵一次。
我轻点了一下头,陈毅然下一刻便低头封住了我的嘴,他的舌尖长驱直入,轻挑着我的舌尖,卷走了我口中的所有气息。
他三两下将我褪去自己和我的衣物,没有半点耽搁的直接挺直身子,房间里只剩下暧昧的声音,这是我跟陈毅然这么久以来,做过最动情的一次了。
因为我的配合,我们彼此都达到了高峰。
结束后,陈毅然抱着我去卫生间将我们彼此洗净后,又将我抱回床上,他紧紧拥着我,亲了亲我的耳朵,小声说:“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我身子一僵,挣脱出手掀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陈毅然低笑一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们彼此都一丝不挂,他的火已经点燃,我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
我连忙推了推他,却听到他说:“回答我。为什么会主动?”
“你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你天天都主动!”他口无遮拦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让我羞涩难当。记役序才。
“流氓。”我低声骂道,他却笑了,从我身上下来继续搂着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小腹【不能描写的部位,你们懂得】我全身一怔,却听到陈毅然暧昧地说:“这才是流氓做的事。”
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陈毅然接着手的开端又再次与我翻云覆雨,不得不说,他的体力真的很好,他将我折磨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才肯放过我。
我也终于明白主动后付出的代价了,从此以后,我便再也不敢主动了。
我跟他之间的情感,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只知道我们彼此缠绵的时候没有一丝的间隙。
从这天晚上后,我和陈毅然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他对我比从前好很多,会主动告诉我他在做什么,也会主动打电话发信息给我,看他对我的举动,让我心里的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越来越加重。
这天,我刚从公司下班回来,陈毅然就说让我跟他出去一趟,我问他去哪里他也不说。
陈毅然开车带我来到一个私人会所,下车后,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进了会所,服务员看到他来,礼貌的喊了声三少,然后便直接带他去了包厢,看样子陈毅然是这里的常客。
服务员带我们来到一个很大的包厢,包厢里一条龙服务什么都有。
进去后才看到好多熟面孔。
有秦锐,廖子喜,还有上次那个光头男人也在,虽然男人都还是那些人,可身边的女人却不一样了,坐在廖子喜旁边的是许久未见得韦悦,秦锐身旁坐着的女孩很像个学生妹,而光头男人的嗜好还是没变,依旧是一个九头身的大波美女。
见到陈毅然和我来了,他们这才纷纷起身从沙发前移步到了餐桌上。
一个很大的红木旋转餐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很多我从来没有吃过的菜,不过我不是吃货,我不由得感叹道,估计这桌菜比我两年赚的钱还多。
光头男人调侃着:“三少身边这位美女,不就是上次秦锐带走的那位吗?怎么?三少还恋恋不舍啊?”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陈毅然,发现他脸色十分难看,我低下头,觉得自己好丢人,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秦锐开口道:“小北是我妹妹,光头你注意分寸。”
“噢!原来是秦锐的妹妹啊,我懂得,懂得!”他一脸坏坏地笑意,口中那句懂得,在场的人谁不明白是讽刺啊。
韦悦也在这时冷笑了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抿了口,这才说:“秦锐,你口味挺重的哈,什么样的货色都敢称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妹妹呢!”
“少说两句。”廖子喜用力瞪了她一眼,可韦悦却没有半点要闭嘴的意思,她冷哼道:“我为什么要少说两句啊?我难道说错了吗?她明明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是人尽皆知的,难道要我假装把她当做干净纯洁的小女孩吗?我可没有你们这么虚伪。要知道跟她一起吃饭,我才不会来,真是脏了我的嘴。”
韦悦的话,一句一字犹如耳光一样狠狠甩打在我脸上,陈毅然明知道我跟韦悦之间的过节,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带我出来跟他们一起吃饭,难道是为了告诉我,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吗?
那么好,我看到了,也明白了。
我站起身,想要拉开椅子离席而去,却被陈毅然一把拉住了,他将我紧握住,声音冰冷地说:“不愿吃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