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公司事宜就全权交给你处理了。”赵玲彤也是人精,当下便道:“钱总,我有事先走一步,失陪了。”
钱多连忙站起来,将赵玲彤送到门口,连连说道:“赵董慢走,赵董慢走,哎,小心脚下,地滑。”
“人呀,简直就是犯贱!”
何文浩忍不住叹息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钱多听到。钱多闻言,嘴角肥肉一阵直抽抽。
你有心发怒,又惧于后者婬威,不谈赵玲彤身后背景,单单是何文浩的手段,钱多便不敢造次。
能一巴掌扇飞自己花费千万买来的保镖,能是阿猫阿狗?
“何,何先生,你有什么事吗?”重新回到座位上,钱多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极其不自在。
平日里,谁见了自己不是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这下倒好,自己也装起孙子来了。巨大的反差,钱多着实有些难以适应。
“唔,没事儿咱们就不能聊聊天,沟通一下感情了吗?”何文浩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快道。“钱多,你这人狭隘了啊,其实我这人还是很好打交道,很容易相处的嘛。”
钱多一张脸就更加难看了,心里骂道:“你狗驲的还好打交道?麻批的,不爽就开口骂娘,一言不合就拳打脚踢的,还容易相处?我处你妹呀!”
不过,钱多还是讪讪道:“是是是,何先生确实很好相处。是我想多了,想多了。”
“钱总目光如炬呀。”何文浩笑吟吟的赞了一句,深深吧唧了一口,缓缓道:“可能赵董对我不是很熟悉,不过呢,你的保镖应该能听说一点点。”
说着,何文浩将目光投向了钱多刚刚爬起来的保镖,这一巴掌并不重,只是扇飞了半边脸的牙齿而已,浩哥要是乐意,能扇飞你整颗脑袋!
“本人何文浩,于五年前进入部队,至于什么部队,那得保密,不过,小子不才,当年好事者给了个称呼,脚‘军神’。”
果然,钱多的保镖一听“军神”二字,身躯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望着何文浩,这细细一看,越看越觉得像了。
是了,就是他,当年的军神可不就是他吗?虽然,眼前的他多了几许岁月风霜,发型也改变了不少,不过,人还是那个人。只是自己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没敢往那方面去想,谁能想到当年的华夏军神是这幅打扮?
“你,你,你真的是军神……”钱多的保镖一脸震撼之色,许是刚刚挨了一巴掌,没了牙齿,说话瓮声瓮气,不过好歹能听明白。
“你说呢?”何文浩笑着反问道,并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顿了顿,继续说道:“三年前,我被派遣到境外执行任务,自此之后,在整个非洲大陆,乃至全世界都有着一个凶名——活阎王。”
“什么?”
钱多猛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满脸惊骇之色,“你你你,你就是活阎王?”
“认识我就再好不过了,其实,我跟很多世界富豪都有着不俗的交情,当然,是打了引号的交情。”何文浩笑眯眯道,对钱多的反应很是满意。
诚然,浩哥不管是在杀手界,亦或者佣兵界,均有不小的名声,而众多大富豪对自己亦毫不陌生。
因为,全世界很很多富豪死在何文浩手中!
“我……我只是听说过您的威名。”钱多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冷汗,感觉裤裆都湿透了。
太他娘的惊悚了。这一次来明海绝对是昏了头,若是强行收购晟达集团,自己不但要遭受军方打压,还得时刻防范着自己的脑袋在睡梦中被人给割掉。
对“活阎王”之名,钱多是真不陌生,反而异常熟悉。因为在一年多以前,自己的一个竞争对手,曾扬言要买凶干掉自己,而那个“凶”就是活阎王了。所以,钱多花费大价钱调查活阎王此人。
一调查,钱多顿时给吓尿了,因为,只要是活阎王接了的单子,就从来没失败过,亦有不少小国家元首丧命于他手。相比之下,自己一暴发户算个球?而且,活阎王绝非浪得虚名之辈,下手极为残忍,曾有过将人大卸八块,将人千刀万剐的壮举!
自己不想死,更不想痛苦的去死!
那件事后来之所以不了了之,盖因,活阎王闲价格太低,没有接单。钱多这才逃过一命!
没想到,今日自己竟主动送上门找虐了,实在是愚蠢至极!
“唔,知道就好。”何文浩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一时间极为满足,浩哥威名远天下呀。瞧瞧,名头一亮,俩人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
钱多唯有直点头了,眼下说什么都只能应了,反对?除非你想死了!
“既然咱们已经互相认识了,那就算朋友了对不对?”何文浩狗脸又是一变,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跟俩人瓷实了几百年似的,道:“竟然是朋友,那朋友之间是不是该互相帮助,友谊长存呢?”
钱多哪敢反对?忙不迭点头,“是是是,阎王老大,你说的对。哦不,何先生说的对,我赞成。”
“钱总就是仗义呀,我喜欢!”何文浩身手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来,咱们喝一个。”
钱多着实不明白何文浩葫芦里卖什么药,只能端着酒杯碰了一个,一仰头,全喝光了。
“何先生,我……”局促不安的钱多站起来,想要告辞,心想老子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哎!”
哪知道,何文浩大手一拍,拍得钱多一屁鼓又坐了下来。“钱总,你是瞧不起我这个朋友吗?你我相见恨晚,英雄惜英雄,坐下来喝杯酒,叙叙交情也不行么?”
“不是,我,我公司有点事儿,我还订了机票呢……”
“咚!”
何文浩重重一磕酒杯,眉头一竖,冷哼道:“钱总,你是看不起我吗?”
“没没没,没有,绝对没有!”钱多额头上的冷汗又流了下来,惊得钱多连连摆手,大气儿不敢出。
“那你就把这酒喝咯!”
何文浩把酒杯往前一推,钱多脸一白,得,自己又给自己下套了,这尼玛可是一瓶五粮液呀。
“我,我喝!”迎上何文浩凌厉眼神,钱多脖子一埂,拎着酒瓶儿“咕噜咕噜”喝了起来。
到底是大老板,这酒量杠杠的,不到一分钟,一瓶五粮液跟白开水似的下了肚,烧得一脸通红。
“嗝!”压不住胃中翻腾,钱多打了个响亮的酒隔儿。
“哎!”何文浩长叹一声,眉头微皱,怪责道:“钱总你看你也是,喝那么急干嘛,一点一点喝嘛,我又没催你。”
“咳咳!”
闻言,钱多一口气憋在胸口,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麻批的,自己一不留神,又被丫儿的给涮了。
早说一杯一杯的喝呀,老子至于这么难受?那可是一斤白酒呀!
“钱总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能藏着掖着,有事就直说了啊,毕竟咱们也是朋友嘛,钱总你说对不对?”何文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