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浩叹息道:“你这混得也太差了,馆长的实力就这么一点,学员实力那就更差了。传出去我多没面子?以后学员受欺负,我就更没面子了。不行不行,我坚决不当余家馆长!”
“噢,这样呀。”余帆老脸微红,心里蛮不是滋味儿的,老感觉怪怪的。居然被一小年轻说混得太差了,情何以堪呀。
而那边的梅山河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构成挑战权限,自己今天哪怕被揍一顿,亦能保住道馆。
万幸呀!
“等一等,我有一个办法!”
忽然,陈玉凤诡异的笑了。
“什么办法?”余帆问道。
陈玉凤摇头不语,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何文浩,望向何文浩道:“那个小何呀,你不是喜欢文柔吗?”
“嗯,老喜欢了。”何文浩没法否认,对于美女,浩哥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那就好办了!”
陈玉凤道:“你娶了文柔,不就是余家道馆的女婿了吗?也算是余家道馆的人,代表余家道馆挑战梅家道馆,再合适不过了。”
“额,我是没问题,不知道……”何文浩第一次觉得未来丈母娘这么可爱,如此轻易的就把自己女儿给推了出去,太爽了。
这一招却打了余文柔一个措手不及,站在一边红着脸跟个傻妞儿似的,脸红得犹如熟透的大苹果。答应吧,会不会太随便了,尽管他还是很帅的,又解决了自己的麻烦;不答应吧,没理由呀。
“文柔,未来家族道馆的兴衰成败就掌握在你手中了,你看着办吧。”陈玉凤面色平静,淡淡说着。
那头的梅山河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别呀,千万别答应啊,你要答应了,老子可就跟着遭殃了呀。
“爸妈,我……”余文柔弱弱开口。
却被何文浩给打断了。
“余老师,你不用太勉强,可以慢慢考虑,咱们可以先订婚,实在合适,还可以解除婚约嘛。”何文浩很是体谅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先解决麻烦吧,解决麻烦之后,我会主动解除婚约的。”
说着,何文浩就要开始动手了。
余文柔心下一阵感动,好善解人意的男人呀。
“不,我答应,我答应!”
“我靠,这么容易?”何文浩心下一喜,本想装装逼,充个烂好人,哪知道,简单的一招“欲擒故纵”,便搞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这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儿?
“余老师,你不要太勉强。”何文浩一声长叹,双眸却充斥着浓浓柔情,“强扭的瓜不甜,我只想你更幸福一些。”
闻言,余文柔的眼中有着泪花滚动,心里感动的不行不行滴。这男人太好了,咋怎么柔情呢?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余文柔重重点头。
而远处的陈玉凤微微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低声道:“帆哥,这张嘴比你当年还要厉害呀。”
余帆眼睛一瞪,正色道:“我当年其他方面也挺厉害好不好?不然能满足你吗?”
“死相!”陈玉凤嗔怪一声,又羞又怒。
余家道馆这边是开心了,那边的梅山河倒是郁闷了,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他妈结婚给闹着玩儿似的,原本是自家儿媳妇儿的余文柔顿时成了别人的女人,变相送了一顶小号绿帽子给梅家呀。
绿帽子倒是小事,要命的是,梅家道馆要遭殃了!
“唔,那什么白吃他爹,浩爷现在代表余家道馆挑战你,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上。”何文浩嚣张无比的嘬了一口烟,压根儿没把梅山河放在眼里。
在普通人面前,梅山河等人可能算比较厉害了,可在何文浩眼中,那就是渣儿。浩哥都觉得跟梅山河动手拉低了自己的档次。
只是为了貌美如花似她妈的俏丽媳妇儿,不得不拉低一下自己的档次了。
“你,真的要跟我梅家道馆做对?”梅山河自知今日怕是躲不过去了,倒也把恐惧抛在一边,做好鱼死网破的打算了。
梅家道馆在道门中有着数百年历史,怎么可能没点底蕴?最重要的是,梅家道馆还有超级靠山!
“说你是白吃,还真没辱没你。”何文浩很是鄙夷的摇摇头,“你看浩爷这是开玩笑吗?”
“废话少说,按照规矩,你有权拒绝,不过,自此之后,要承认梅家道馆不如余家道馆,并且主动滚出余家道馆地盘;要是接下战书,只要浩爷我连续战胜梅家道馆三次,便算梅家道馆输了。”
这些规矩是余文柔告诉何文浩的,坦白说,何文浩觉得这些条条款款很是蛋疼,什么狗屁规矩,都他娘扯淡,拳头硬才是硬道理!诸如强大如牛的米国,你可曾见过他遵守过什么约定,什么公约?
规矩,永远是为弱者设定的!要不是为了余家道馆以后具备话语权,何文浩早就出手了。
“认输?怎么可能!”梅山河狠狠道:“我梅家道馆没有一个孬种,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赢了,余家道馆在道门中照样除名!这是必定的!”
“脑残!”
何文浩实在受不了梅山河瞎比比,暴喝一声:“看招!”整个人如猎豹一般飞速掠出,铁拳携带着猛烈劲风,呼呼直响。
“你……”
梅山河一句话没说完,鼻梁猛地一踏,紧接着整个人倒飞出去,再次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屁骨摔成了两半。
“你……”梅山河捂着脸部,指缝鲜血直流,可惜一句话没说完,便昏死了过去。这一拳,径直杂碎了梅山河鼻骨,还是何文浩控制了一下力度,否则,这一拳头下去足以要了梅山河老命!
“啊!”
“馆长?”
“师傅!”
一时间,梅家道馆那边炸开了锅,天呐,好凶残的年轻人,粗暴、简单、直接,却很有力量、速度,让人根本无法闪避。
“好生猛!好残暴!”余帆也瞪大了眼睛,跟看着怪物似的,多看了何文浩俩眼!
这份变态的实力,实在让人羡慕呀。还好,余家道馆跟他不是敌人,并且,他如今是自己的女婿。
“他也是一拳砸飞了梅超风,这父子二人,倒是落了个相同的下场。”陈玉凤冷笑连连,认为梅山河咎由自取了。恃强凌弱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独独余文柔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如此暴力、血腥,虽然,自己还未从心底真正的接受他。
“唔,你们剩下的一起上吧,我也懒得一个一个挑战了,没劲。”场中的何文浩却跟没事人似的,指着剩下的人道,一脸的兴趣缺缺。
“这……”
“上不上?”
“上毛线,你没看人家这么厉害吗?”
“走,马上走!”
梅家道馆的人不傻,当下俩人麻起胆子把梅山河扶了起来,掉头就撤,走前甚至连狠话都没撂下一句。
“一群没卵子的男人!”何文浩很是鄙夷道。
“你!”
余文柔离得近,听了个清清楚楚,俏脸又羞又怒,好一个粗鲁的家伙,怎么能这样说呢?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