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柳一刀猛地一把拽住了梅山河,惊讶的盯着何文浩瞧了好半天。
腿,情不自禁的打颤了。麻批的,居然是他!完了完了,梅超风的打算是白挨了。梅山河不知道,自己可清楚的很,自己的道馆就是被他给踢了,非但如此,他仅仅用了一叫便踹飞了自己。
别说反抗的实力,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这就是差距!
“抱歉,梅叔叔,我有点事情,先走一步了。”说完,柳一刀冲何文浩抱抱拳,表达了一下善意,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
妈的,今天这个场子指定是找不回来了!还不如趁早溜之大吉,免得被胖揍一顿,那玩笑可就大了去了。
“喂,贤侄,柳贤侄,喂,一刀,喂,别走呀。”梅山河想拦,可根本就拉不住。
那头的何文浩也是诧异不已,没想到此人居然是想占小姨子便宜的柳一刀。
“混蛋!”柳一刀离开,自己这边战斗力大减,梅山河的心情顿时就不美丽了。
“好小子,能打伤我儿子,看来你还是有点真本事的。”梅山河眉头一挑,冷哼道:“怎么,今天打算怎么死?”
“原来你的智商也不高呀。”何文浩不住摇头叹息。
“你骂我?”梅山河愤怒不已,旋即又觉得不可思议。
想自己身为梅家道馆总馆长,旗下弟子过千,高手无数,自己更是古武三阶强者,一拳打死一头牛跟玩儿似的。这还不算老婆娘家的关系,自己走哪儿也都人奉为座上宾,响当当的大人物。
哪知道,自己被人骂做白吃,说老子智商不高?你他妈智商高呀!
“你以为我在表扬你?”何文浩反问道。
“我!”
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梅山河气得吹胡子瞪眼,额头青筋暴涨。
“你白吃啊你!”何文浩都懒得理会梅山河了,废什么话呀,你要打老子奉陪就是,何必唧唧歪歪的,瞎叫唤什么?
真正的强者,真正的狠人、猛人,是不会跟你瞎比比的,不用等到一言不合,直接出手伤人,甚至是杀人。理由只有一个——老子瞧你不顺眼!
“小王八蛋,你这是在找死!”
“死”字一出,梅山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暗提一口气,铁拳携带了十分力气,正对何文浩面门而去!
何文浩微微摇头,甚至连提前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啊,何先生,你快躲呀。”余文柔惊呼一声,那拳头呼呼带风,挨实了,不残也是重伤呀。
而一旁的余帆与陈玉凤也是微微变色,有点托大了,还是有恃无恐?
“师傅威武,弄死他!”
“太嚣张了。”
“师傅不出手,我都快忍不住了。”
见何文浩并不动弹,梅山河面庞狰狞之色更甚,似乎已经能遇见何文浩惨死的下场。说时迟那时快,铁拳眼看就到了何文浩面前。
“智商真的一般呀。”
谁都没有看见,何文浩在说完话之后,脚步轻轻往旁边移了一些,单手轻轻一拨。只见梅山河的身体,似长了翅膀一般向前飞行,旋即“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嗯?”
“怎么回事儿?”
众人再次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倒下的不应该是何文浩吗?怎么变成了梅山河?
“帆哥,你看清楚他的动作了吗?”陈玉凤低声问道,难掩震惊之色。
余帆苦笑摇头,自己也想看清楚,可是,根本就没瞧见后者如何动手的,梅山河就好像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一样,就喜欢往地上摔。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何文浩吃惊道,“没事儿趴地上干嘛呀这是,吃屎吗?啧啧啧,姿势太优美了。”
在何文浩的怪笑声中,梅山河铁青着脸从地上趴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何文浩,却没有动作。
梅山河没有受伤,只是模样很狼狈,沾了满身的灰尘,哪有梅家道馆总馆长的威风?梅山河不傻,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趴在地上,但是一定跟面前这个年轻人有关!他确实是强者,至少比自己强了不止一个段数!
“咦,这一摔摔哑巴了,怎么不说话了呢?”见梅山河不说话,何文浩故作惊疑道,佯装上前欲探视一番。
梅山河气不打一处来,死死捏着拳头,却不敢贸然上前。
“小子,老夫承认你有两下子,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比比皆是,不要嚣张,年轻人!”梅山河咬牙道。
“比我厉害的人是你吗?”
梅山河老脸一红,羞得无地自容,“不是。”
“砰!”
何文浩飞起一脚,径直踹到后者肚子上,梅山河别说反抗,甚至都没看见何文浩出手,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在地面上,这一次,梅山河吐了血。
“装什么大头蒜啊你?”何文浩瞬间变了脸色,指着梅山河破口大骂,“你她妈没本事,装什么装?浩爷我是两句话吓大的呀?”
“白吃,你儿子是白吃,你也是白吃,你他妈全家都是白吃!”何文浩愤怒大骂。
骂得众人一愣一愣的,最后一句话“白吃”骂完,梅山河一口淤血也喷了出来。一张老脸惨白如纸。
丢人呀丢人!
不仅是实力上巨大的差距,更是因为自己都近五十岁的人了,却被人骂做了白吃,当着众多弟子的面儿骂,这脸往哪儿放呀?
“今天,我梅山河认栽了,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
“啪!”
何文浩大步上前,猛地一大嘴巴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响亮无比。
“我……”
众人定睛一瞧,原来梅山河的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傻不愣登的望着何文浩,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梅山河的心在滴血,着实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人扇了耳光?
“都不是对手了,你还报仇?报你大爷,你来找死的吧你。”何文浩真的很不爽,尤其不爽这种被威胁的感觉。
自己纵横非洲大陆,杀人无数,任何胆敢威胁自己的敌人,统统下了地狱。若不是在华夏地界,今日的梅山河必死无疑!
“那什么,梅山河,浩爷我现在要挑战梅家道馆,你接招吧。老子要让你梅家道馆在道门中除名!”不能杀人,那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何文浩深深吸了一口烟,很是霸气道。
梅山河老脸再次变色,若是此人挑战梅家道馆,梅家道馆必败无疑呀。
“那个,何先生,你,你不是道馆的人,不能挑战对方的。”余文柔弱弱的提醒了一句。
“啊?”
何文浩一脸讪讪,过了一会儿又道:“那我加入你们余家道馆总可以吧。”
“啊,这个……”余文柔望向了父亲。
余帆大喜过望,有了如此年轻强者,余家道馆何愁不强盛?
“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我余家道馆有个规矩。”余帆笑道:“实力最强者,必须是我余家道馆馆长。今天,我就把余家道馆馆长之位传给你。”
何文浩顿时没了兴趣,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为什么?”余帆不解。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