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华决定先对新兵们进行为其三个月封闭式的体能、格斗和其他的训练。在此期间,任何的新兵没有外出请假的机会。这些新兵,尽管各个都在新兵营经历了一些历练,体能上有所增长,但是想要达到张德华所理想的要求确实还有不小的距离。
张德华将老兵和新兵分开进行训练,新兵你就必须要比老兵苦,部队的训练任务紧迫,没有过多时间让你浪费。老兵,你就在团大院里训练,同时肩负着三级以上的战备的任务;至于新兵,你没有战备任务,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刻苦训练,那是藏匿在深山里的秘密训练。
那一段时间边*疆发生了数次暴*力爆*炸*事件,全疆部队二级以上的战备。有些内卫部队甚至达到了一级战备,枪弹不离身,盾牌、警棍不离身,随时准备着等待上级的命令。
在这种情况下,张德华命令侦察连的老兵待在营房待命,由指导员毛文旗全权指挥,随时等候上级的指示和命令。对于老兵而言,任务艰巨而又充斥着危险。他们没有时间循序渐进,没有时间进行心理素质的训练和练胆训练。
下连没有几天天,张德华提交的申请就得到了批复,上级下达了野外驻训的命令。驻训的时间是三个月,没有节假日也没有休息日。吃饭、训练都在野外,每天的训练将达到十几个小时。
很快,部队就被军卡带到了一个光秃秃的大山里。新兵们在卡车里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玩牌,他们并不知道,这样的舒服的日子只有这一天。
第一天到达目的地,部队要搭设帐篷,要为以后的训练和生活做准备工作,所以张德华没有安排军事训练,只是到了晚饭后太阳快下山之际,安排战士们做了些基本的体能训练。
次日凌晨时分,这样大强度的训练就开始了,从迈开第一步就带着让人崩溃的疲倦。每个人都在拼命争取着自己的名次,因为跑在后面的,他们将要受到惩罚,那种惩罚便是更大强度的开小灶训练。
两辆野战救护车缓缓跟在后面,这一点能够保证这些新兵们的安全。
在奔跑之中,他们可以说话。
赵世杰和叶少波体能较好,他们跑到了前面,叶少波早晨闹肚子,忘记各给水壶里灌水,此时他口干舌燥。
赵世杰将自己喝了一半的水壶递给叶少波。
“多少喝一点吧!别虚脱了!”
叶少波接过水壶就往嘴里灌,边跑边喝水很不适应,可是他此刻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意味着落后,落后就意味着受罚。
叶少波喝了几大口,又递给了赵世杰。
赵世杰将水壶塞进了水壶槽里。
赵世杰:“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没灌水?”
叶少波:“别提了,今天闹肚子,幸好今天起的早一些,不然可就有我好果子吃了。”
“赵世杰,加把劲儿,后面的人追上来了
于是两人拼了命的往前跑,他们也不回头看,因为简单的“回头”,这一个无谓的小动作会耗去他们一定的体力。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却离他们越来越近,这个时候,赵世杰和叶少波豁出去了,他们拼了命的往前跑,并且两人并在了一排,后面的人想要超过他们,必须绕大弯浪费掉一些体力。
后面的人最终没有超过他们,两人并排冲到了终点。
冲到终点的那一刻,两人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而在他们后面冲到终点的战士们,他们绝大多数人气儿还没有喘匀就要在早饭前的训练上加小灶。小灶加多少,还要看看你的名次是多少。
因为,赵世杰和叶少波前两名跑到了终点,因此他们可以拥有二十分钟的自由时间。这份自由,他们可以用来休息,可以用来交流。此时别的战友们还在一个接一个的背着八十斤重的沙袋奔袭一公里。一公里下来,新兵们脸色苍白头晕目眩。
这几天里,几乎每次早晨的武装五公里中,赵世杰和叶少波总是跑在最前面。说实在的,他们虽然是城镇户口的兵员,但是他们却是农场家的孩子。农场家的孩子,体力上要比农村、城市的孩子气力大得多,因为他们从小就要帮着父母干家务活。百斤重的化肥、粮食,对于这哥俩来讲根本不在话下,入伍前他们平常在家干的活就是重体力劳动。
叶少波在感概,如果杨子坤能够与他们在一起,不知该有多开心啊!三个老乡,三个战友相互照应,彼此间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赵世杰却不这样看,因为他觉得杨子坤太单纯了,以他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连长会不会喜欢他呢!
我现在很失望,而且我明白,高考落榜和入伍参军相比,刚那种失落的滋味于现在无法相比。我很庆幸杨子坤没来,他那样单纯、善良的人不该体会这样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