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嘛.”我有点为难.说不出话來.
我和那个李莉早就上过床了.那是在我们还沒有相亲见面之前.可是.这话我敢对美丽说吗.
“我知道了.”美丽点点头.“你们两个应该是发展得很深了吧.不错啊.爸爸.你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我怎么从头到尾都沒被你给瞒着啊.”
我分明从她的这句话里.嗅出了某种酸溜溜的味道.
“很好.我很快就可以有一个后妈了.”美丽冷冷地说道.“那就恭喜你了.爸爸.”
“这.”我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來.我一看.是李莉來的电话.
我忙站起身來.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
“哦.你到了啊.好.那你进來吧.我在八号桌这里.对.就是靠着窗户最里面的一个座位.”我说.
可当我挂断电话之后.转回头.我却发现：美丽竟然不见了.
啊.她去哪里了啊.
我一看.她的挎包、外衣都还放在椅子上.这说明她并沒有离开.也许.她只是上了厕所吧.可是.为什么她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才去呢.
我还來不及多想.李莉就已经走了过來.
今天的她穿得很靓丽.精心打扮过的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许是因为我们在网络上彼此聊得挺不错的.她对我的亲近感也强了许多.不会像上次相亲的时候那么的紧张和尴尬了.
“你來了啊.來.坐下吧.”我笑着说道.
“你也來了很久了吧.”她也微笑着说道.“咦.这里还有一个人坐啊.”
“哦.是.是我女儿.”我说.
“你.你带女儿过來啊.”她也愣了.我可以看出她眼里的惊讶神情.
“是啊.她就喜欢吃海鲜.非缠着我要來这里吃.”我只得撒了个谎.“沒办法.小孩子.你不给她吃也不好啊.所以.就.就带她來了.你会不会觉得不方便啊.”
“沒什么.”李莉笑了.“她是你女儿嘛.有什么不方便的.可是.她也只比我小一岁啊.怎么还是个小孩子呢.”
“呵呵.在父亲的眼里.女儿再大.永远都是小孩子.”
“那我怎么感觉我也像你的小孩子啊.”她开了一句玩笑.“我好像是在跟自己的长辈一起吃饭啊.”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美丽也朝这边走了过來.
她低着头.走得很慢.
“美丽.”我叫了一声.
美丽这才抬起头.在她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眼离的那一点落寞.
哎.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的；.女儿.原谅我吧.我在心中叹息道.
李莉也站起來.转过身.看了过來.
美丽走到了桌边.却沒有去看李莉.而是直视着我.
我不喜欢她这样看着我.别忘了.现在可不是我和她两个人.这旁边还有第三个人呢.
“美丽.这位就是我刚认识的??????”我把手转向了李莉.
我话音未落.美丽却突然大叫了起來.
“姐姐.怎么是你.”
我看到了美丽眼里那惊愕的神情.这眼神.就好像大白天撞见一个鬼一样.
“你.你是.”李莉也愣住了.呆在那里.目光有点呆滞.
“姐姐.姐姐.你忘了我是谁吗.”美丽冲上前去.用力地摇晃着李莉的肩膀.“你怎么了.你失忆了吗.我是你妹妹啊.我是美丽啊.”
“妹妹.”我呆住了.转头看了一下李莉.
李莉也呆呆地站在那里.半天都沒说出一句话.
“美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忽然感觉心头有一种莫名的痛.
“她.她是我姐姐啊.”美丽道.“姐姐.你失忆了吗.我是你妹妹.我是美丽.徐美丽啊.”
“徐美丽.徐美丽.”李莉呆滞地看着美丽.然后.又转过脸.看向我.“那.那他是谁.他.他是你爸爸.他是你爸爸.”
“这.”美丽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沒有说话.
突然.李莉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抱住头.大叫一声.竟然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她就好像得了病一样.双手不停地抽搐着.嘴角还吐出了白沫.
“啊.她.她这是怎么了.”我呆住了.
“她有癫痫.”美丽俯下身.“她以前就有这种病.糟糕.我.我怎么又刺激到她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愣住了.
那边.餐厅的服务生和几个客人都跑了过來.可他们沒人敢上前把还在抽搐的李莉扶起來.
“快.我们把她扶到医院吧.”美丽将李莉扶了起來.我也帮着她.一起扛着李莉.就朝着餐厅门口而去.
这一切.來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甚至根本沒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医院的急救室里.
“患者已经度过危险期了.”一位姓董的医生说道.“不过.她现在拒绝见任何人.包括家属.”
“啊.”美丽一愣.“那.那她是不是失忆了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这要去找精神科的医生看一看.”董医生道.“不过.癫痫患者也有可能会出现一些失忆的症状.对了.她有多少年的癫痫病史了.”
“她从小都有.不过.就是偶尔才发作.”美丽道.“我们姐妹已经好多年都沒在一起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沒想到.这一次见面.竟然就.就这样.”
“嗯.你们还是尽量避免再刺激到她了.她的心情似乎很沮丧.一会儿一会儿还哭了起來.”
“啊.哭了啊.”我也愣了.“为什么.为什么哭啊.”
“还有什么为什么.”美丽狠狠瞪了我一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为什么.”我还是莫名所以.“她.她不就是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吗.啊.不对.是你姐姐.那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
“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说.”美丽看了一下那带着疑惑目光的董医生.低声说道.“等下.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一切.”我忽然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是的.这里面.肯定有某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那是一个秘密.是美丽从未告诉过我的秘密.
“什么.你.你在说什么.”在医院走廊的一个角落里.当我听到美丽告诉给我的这个秘密之后.我几乎快要晕倒了.
“我不是你的女儿.”美丽抿着嘴.“对不起.我骗了你.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我的爸爸.我的姐姐.也就是徐莉.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你在搞什么鬼.”我几乎都要崩溃了.双手捂住脸.羞愧得真想找一条缝钻进去.
怎么可能.我的相亲对象.竟然是我的亲生女儿.
“对不起.”美丽低声说道.“当年.妈妈临终前.告诉我们姐妹这个秘密.可是.姐姐她根本不愿意接受自己是私生女的现实.就癫痫发作了.就跟今天的一样.”
“那.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她.为什么要冒充她.”我愤怒地叫道.“你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女儿.却要冒充我的女儿來找我.你是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姐姐不愿意按照妈妈的遗愿去认回自己的父亲.她一直坚持认为自己姓徐.不是谁的私生女.”美丽叹了口气.“后來.她病好了了.就离家出走了.我们姐妹从此就失去了联系.我后來又被国安局的人招收走了.成了一名特工.就更沒时间去找她.这一次.我來到江南市.就是想替她找回自己的父亲.也就是你.”
“那.那你也不该欺骗我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李莉竟然才是我的亲生女儿.天啊.我那天晚上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上了床啊.
“对不起.爸爸.”美丽低下了头.
“我不是你爸爸.我也沒有你这个女儿.”我暴怒了.“你欺骗了我.你知道吗.我.我和她.我和我的亲生女儿已经.已经都??????”
“你们.你们已经那个了.”美丽呆住了.
“是啊.你满意了吧.”我就好像看着一个敌人那样.看着自己曾经深爱的这个女子.“你骗了我.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眼泪.从她的眼里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