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必掩饰什么,我早就知道特别事务调查局的存在,而且我也知道,‘龙须匙’就在他们手上。”周甚平嘴角勾了勾,一脸鄙视地瞧着叶喻,仿佛早就看破了叶喻的想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内心震惊不已,但叶喻表面上还是不为所动,他不清楚这个周甚平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故弄玄虚套自己的话,于是索性装傻到底,然而周甚平却好像没有理会叶喻的说辞,而是自顾自地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能读取他人记忆的‘恶魔之石’——血钥石,呵呵……为了这七颗宝物不仅闹得黑道里鸡飞狗跳,连国家层面也参合了进来,而特别事务调查局便是追查血钥石的政府走狗,你既然知道血钥石的存在,怎么可能不知道特别事务调查局?!”周甚平看着叶喻冷冷地说道。
“戒指、手镯、两枚耳坠、发簪、胸针……还有项链,七枚首饰,七颗血钥石,而所有这些……本来都应该属于我!是我的!!”周甚平激动地怒吼着,眼里满是疯狂与愤愤不平。
“可惜啊……现在两枚耳坠、发簪和胸针已经被政府掌握在手里,而且他们还贪得无厌地想要拿到剩下的血钥之戒、血钥之镯和血钥之链,哼,他们休想!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你……想和国家争抢血钥石?”叶喻觉得周甚平已经被贪欲吞噬了最基本的理智。
“那些宝石本来就是我的!我收回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周甚平瞪着充血的双眼大吼道。“本来我的手上至少还掌握了一颗,可是却被肖莹莹那个贱人偷走了藏有血钥之镯的保险柜钥匙!八年来我隐姓埋名,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寻找她的下落,但她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前段日子从新闻里知道她的消息。”
“郑宅大火案……那把‘龙须匙’便是存放血钥之镯的保险柜钥匙?”叶喻轻声低语着,已经猜到了**分,不过随即又有一个更大的疑惑涌上心头。
“可是,我记得在郑宅……和另一个地方,有看到过那枚疑似血钥之镯的首饰啊,那是……?”
“假的。”周甚平冷冷一笑,似乎颇为得意。“那是我为了从郑邱那里替换真正的血钥之镯所用的赝品。”
“赝……赝品!?”叶喻不可思议地看着周甚平。
“没错,多亏了这枚赝品,让我顺藤摸瓜盯上了一个人,也因为盯上了这个人,才有机会获知‘龙须匙’到底在谁的手里!这想必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安排,真是天不枉我!哈哈哈哈哈!!”周甚平狂笑着,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再次对叶喻举起了枪。
“你小子刚才所谓的‘知道血钥石的下落‘,该不会就是指这枚赝品吧?”
“不,不是。”叶喻轻轻摇了摇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你刚才说目前下落不明的三枚血钥石分别是血钥之戒、血钥之镯以及血钥之链,而我所说的那枚,其实是血钥之戒。”
“戒指?在哪!?”如叶喻所料,周甚平果然表现得非常在意,不过叶喻却并不打算直接将自己的情报开门见山地告知对方。
“这枚戒指我曾亲眼见过,事实上我当初也是被这枚戒指卷入这一系列事件之中的,而这枚戒指,现在在一个神秘组织手里。”
叶喻淡定地叙述着,说实话,对于‘噬’这种罪恶的组织,他并不介意“祸水东引”,只是就现在的情况来讲,他所掌握的‘噬’的信息却是一个筹码,一个能从周甚平身上打听到重要信息的唯一筹码。
叶喻想到了梦中的那座楼兰古墓,那位白衣少年,那场投射于现实并亲眼所见的诡异场景,他需要核实一些信息,从面前这位曾亲自在古墓中盗出血钥石的男人那里。
“我可以告诉你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叶喻注视着周甚平,慢慢说道。“但在这之前……我要知道你当年在古墓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哼,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周甚平眯起眼,有些好笑地对叶喻扬了扬手上的枪。“老子有的是手段让你招了!”
“这点我不怀疑,可是你还有时间做这些吗?”叶喻冷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你可别忘了,你在医院里可是伤了人,这些行径很快就会暴露,说不定外面正有有一大票丨警丨察在找你呢,也许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周甚平的脸上闪过一瞬犹疑,而捕捉到这一点的叶喻便立即开始了乘胜追击。
“你本来就已受了伤,根本不是大群丨警丨察的对手,而到时候一旦成为阶下囚,你还有什么机会找回那些令你朝思暮想的血钥石?”叶喻看着周甚平的表情,言语直刺对方软肋。
“你……!”
叶喻的话显然多少让周甚平有了顾忌,在沉默了半晌之后,周甚平轻笑一声,终于放下了手枪。
“小子,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些?”周甚平对着叶喻开口问道。
“为了……寻找一些答案。”叶喻想了下,只是含糊地回答了一句。“我很好奇,当年你在那个古墓里是怎么发现那七枚血钥石的,那座千年古墓里面又是怎样的情况,这些信息都不曾有书面资料记载过……”
“哼,就算有记载,你也是不可能有机会见到的。”周甚平扬起嘴角,似乎颇为得意。“事实上这个国家对这那座楼兰古墓的情况非常忌讳,对外披露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而知道其真正核心秘密的人,恐怕在这个世上数不出几个来,而我……就是那其中的一个。”
“真正的……核心秘密?”
“哼,你知道为什么明明那座楼兰古墓如此庞大,开掘出的古董却寥寥无几吗?”周甚平看着叶喻,抛出了一个问题。
“那当然是出于古墓保护的目的,不是吗?”叶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呵,天真。”周甚平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你要知道。以当今国家层面的技术手段,在不损伤古墓的情况下把那地方掏个底朝天又不是一件难事,况且还发现了血钥石那么神奇的宝物,你以为政府那些人会没想过要从墓里掏出些其他宝贝来?”
“这……”叶喻语塞。
“他们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周甚平的眼神聚焦于虚空,脸上莫名闪过一丝难以令人察觉的惧色,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因为那座千年古墓邪门得很……被称为鬼墓都毫不为过!”
“鬼……鬼墓?!”叶喻哑然。“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下去几个死几个,那座古墓……被人施了诅咒!”周甚平回过神,再次瞪着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叶喻。“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市面上流传的那几件出土的古董,还是老子当年带出来的,后面不管是政府的人,还是黑道里的人,全都死在了墓里,一个都没出来过!”
“什么?!这……这简直闻所未闻!”叶喻震惊不已。
“当年的政府可是在那墓里折了一大批考古学者,这种重大的丑闻事故早就被信息封锁了,怎么可能让外界知道?”周甚平似乎对叶喻的惊叹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