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更是省委常委,辛安雪发话谁能不听,所以,甚至在骆若轩还沒整理好相关材料后,就已经被找到博物馆上班了,
材料沒整理,不是动作慢,而是根本就沒法整理,所有的一切都是造假,哪里能拿得出手,骆若轩问庄文彦该怎么办,庄文彦说好办,只管把假的拿过去就行,因为招呼是辛安雪打的,下边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肯定是睁一眼闭一眼,
事实的确如此,骆若轩把一套造假的材料递交上去后,沒有反馈回來任何问題,他竟然顺利成章地成了一名有编制的事业单位人员,
作为感谢,骆若轩请辛安雪吃饭,地点选在一家颇具情调的咖啡馆,也就是在这里,骆若轩跨出了关键性的一步,将辛安雪彻底拿下,
完事后,极度满足的辛安雪向骆若轩许诺,说以后肯定会帮他弄到公务员队伍中去,让他不断得到发展,
骆若轩顿时迷失了,辨不清方向,他觉得依靠辛安雪简直就是平步青云的事,还需要顾及庄文彦么,不用,
不过骆若轩小看了庄文彦,
一段时间后,庄文彦发现骆若轩的情况不对,似乎有弄假成真可能,于是找到了他,敲响了警钟,
庄文彦告诉骆若轩,她掌握着一切原始性的情况,如果他敢违背当初的约定,那她就把真相抖落出來,让他一无所有,相反,如果乖乖地听话,将会得到更多的好处,除了约定的报酬,还能让他继续混仕途,
“你怎么能保证我不出问題,”骆若轩问,
“只要你及时把跟辛安雪鬼混的证据拿给我就行,我也不捅破,只是暗中找辛安雪要挟一下,”庄文彦道,“放心,我就说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了证据,那样的话,你就不会暴露了,”
“可辛安雪要是出了问題,不是要殃及池鱼,”骆若轩道,“我会被带出來的,”
“我可沒说要让辛安雪出事,”庄文彦道,“刚才不是说了嘛,只是拿着证据暗地里找她,牵她的鼻子而已,”
“那我提供的证据可不能太私密,因为有些场景只能是我们两个人知道,”骆若轩道,“只要一露出來,那我肯定就会被怀疑,”
“既然这样,你就充分利用开放式的环境呗,到时也好说是我**的,”庄文彦道,“不过那样的话,约定的酬金可就沒了啊,两下抵消,你升官还是发财,就从辛安雪那里找吧,”
骆若轩琢磨着,有了辛安雪,官职都不愁了,还能愁沒钱,所以,马上就答应了下來,庄文彦说那一言为定,让他赶紧提供证据,骆若轩也不含糊,很快就想办法把他和辛安雪在车里、路边甚至是楼道里亲热的场景给拍录了下來,送到庄文彦手中,
证据到手,庄文彦立刻跟鱿鱼商量,什么时候动手,鱿鱼说先等等,现在手头上还有项目,干完再说,到时一心一意对付辛安雪,庄文彦觉得也有道理,点头同意,
随后,鱿鱼便一边夸庄文彦能干,一边暗中向潘宝山汇报,问要不要收网,
潘宝山说还不着急,毕竟辛安雪那边还沒有搞实际动作,证据先留着,当作暗器一招制敌,现在,最需要关注的是丁薇,她那边的情况是越來越糟糕,
丁薇那个女人,已经要跟邓如美摊牌了,
原來,由于穆甲建的出现,韩元捷想趁机打个如意算盘,想把丁薇引过去,让她投入他的怀抱,以转嫁危机,所以,随后他又想尽办法,给穆甲建介绍了几个项目,同时让丁薇也参与,增加他们接触的机会,还不断地旁敲侧击,让她叮嘱穆甲建,说能赚大钱,但敏感的丁薇看出了苗头,在摸到了韩元捷的心思后,直接告诉他,说穆甲建兜里那两个钱算什么,不值得一提,因为她深知,权力才是最好的赚钱工具,韩元捷一听,心里顿时一阵发紧,接着就是一阵绞痛,他怕了,真的怕了,然而这还不算,丁薇知道,想要牢牢拴住韩元捷,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和他的关系从下搬到地上,怎么办,结婚,这个念头一出來,丁薇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过再想想也沒有什么不可能,当然,她知道得慢慢來,找合适的机会慢慢说,否则会把韩元捷吓晕的,
也正是如此,丁薇开始向邓如美说不,
丁薇的这一动向,引起了邓如美足够的重视,她知道,那被膨胀yuwang充斥的女人已经无可救药,
的确,现在的丁薇完全不顾一切,开始一心一意地追求她所谓的成功人生,在接下去和韩元捷的每次缠绵中,她总是像小绵羊一样趴在他怀中,有意无意地说如果能光明正大地做他老婆就好了,那样起码可以大胆地挽着他的手上街散步,
韩元捷以为只是玩笑,摩挲着拍了拍丁薇的后背笑笑,并不说话,只顾自我陶醉,
几日后的一个雨天,丁薇再次躺进韩元捷的怀里,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
“省长大哥,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丁薇的脸色看上去痛苦,,
“哦,又是钱的事,”韩元捷笑了笑,“穆甲建从我手上赚了那么多,直接到他那儿去拿就行了,”
“这次可不是钱的问題,”丁薇的神情瞬间又变得严肃起來,“是一个很严重的政治问題,”
“政治问題,”韩元捷又笑了,“怎么,难道你觉得钱赚够了,想弃商从政,”
“不是,”丁薇摇摇头,道:“难道你沒觉得我出现在你面前,有很多的机缘巧合,”
“你的意思是……”韩元捷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有人故意把我安排在你的身边,并且制造你无以抵赖的事实,从而把你彻底拉下马來,”丁薇的语调很平缓,但效果却极具威慑力,
“啊,”韩元捷这才惊厥起來,“谁,,”
“潘宝山,”丁薇道,“他委托江山集团的老总邓如美找到我,把我安插在了省一招,故意接近你,然后……”
“你,你想怎样,”韩元捷等不及丁薇说完,就开始问结果,
“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动,一步一步准确无误地走下去,”丁薇道,“可是你知道嘛,随着和你相处的时间越來越长,我渐渐被你吸引了过去,作为男人,你是伟岸的,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而且又不失温柔体贴的一面,总之,在你的铁汉柔情面前,我被征服了,”
“那你想怎样,”韩元捷此刻已不再像刚才一样惊慌,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不安,
“我觉得,我已离不开你,不管你爱不爱我,反正我是爱你的,”丁薇说着,将脸贴在韩元捷的胸前,轻轻地抽泣起來,
韩元捷一阵眩晕,这一刻工夫,信息量來得太猛,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小薇,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我何尝不是,俗话说日久生情,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交往,我对你也不是沒有感觉,”他抚摸着丁薇,叹道:“如果人生可以重新选择,我宁愿孤独到老,等待你的出现,”
“人生不能重新來过,但可以从现在做起,你就娶了我吧,让我做你的老婆,”丁薇轻声试探,
“别开玩笑了,那怎么可能呢,”韩元捷看了出來,丁薇绝不是在开玩笑,忙道:“咱们的年龄相差太大,况且以我的身份,如果和原配离婚,再娶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人,那影响可就太大了,到时极有可能就了现在的一切,”
“那有什么,我们不大张旗鼓地宣扬就行了,也不摆酒席,”丁薇道,“只是领张证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