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要联想太多吧,”庄文彦摆了摆手,“我觉得,虽然发生了现在的事情,但我找过去的话,段高航应该还不能把我推得老远,”
“再怎么着,也不得宠了,”潘宝山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对辛安雪动手,争取牢牢控制住她,让她当我们的印钞机,那也是一种复仇,而且更有快感,”
庄文彦犹豫了好一阵,认真地点了点头,“也好,而且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你有办法,”
“用个美男计,就能把她拿下,”
“有点简单了吧,”鱿鱼开玩笑地说道,“他辛安雪现在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再怎么着她也还是个女人,”庄文彦道,“当初我知道她也是段高航的女人时,我怕被背后陷害,所以也关注过她,知道她的情况,”
“你关注过她什么,”
“家庭,”庄文彦道,“她的事业是很成功,但生活和感情却很糟糕,甚至可以说很失败,”
原來,辛安雪到现在还沒有生育,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意,她的丈夫数次催促赶紧生一个,可她坚决不同意,说那样就会使身材变得臃肿而难看,起码肚子上容易长赘肉,她的丈夫不理解,质问她保持身材到底为了什么,她理直气壮地回答,说脸蛋和身材是一个女人的资本,脸蛋越來越老,挡不住,但身材可以保持,所以她不想为了生孩子而成倍地增加保持的难度,女人,有这样的观念就会很复杂,她的丈夫联想到她经常早出晚归、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仕途又顺,便问她是不是跟了哪位高官,谁知她当即变脸,指着丈夫斥责他胡说八道,让他拿出她和别人睡觉的证据來,她的丈夫当然拿不出來,只有默不做声,两人就打起了冷战,后來,还是她主动求和,说根本就沒有跟不跟高官那回事,她只是通过自己的奋斗希望能在仕途上有所建树,她的丈夫知道,僵下去也沒个结果,也就算是默认了,就那样,他们维持了一个看似完整的家,但是却沒有了正常的生活,而她又从段高航哪里远远得不到满足,
“所以说,辛安雪是很寂寞的,内心的渴望总会让她情不自禁,”庄文彦很有把握地说,
“那就试试,”鱿鱼觉得也有一定的可行性,
庄文彦找了她以前结交的一个年轻小混子,从外貌上看绝对光鲜,而且名字也好听,叫骆若轩,乍一听、一看,百分百是个内涵气质男,可实际上就是吃喝玩乐的货,
人靠衣服马靠鞍,打扮一下迷神仙,庄文彦把骆若轩好好包装了一下,走清纯路线,还给他弄了假硕士文凭,目前的身份是半读学生,正在攻读另一个专业的学士学位,
接下來,庄文彦就找了相当关系,把骆若轩安排进了双临一家沒有店名的健身会馆内做服务员,专门给客人递毛巾、端水,
这家健身会馆不简单,來的人多是高官家眷,有头有脸,辛安雪就是这里的高级贵宾之一,沒有意外的情况,一般一周要來两次,要么是下午,要么是晚上,
因为事前有过交待,骆若轩知道辛安雪的样子,所以他就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勤快地跑來跑去,做好服务,
高频率出现的身影,引起了辛安雪的注意,休息的时候,她问端着山泉水过來的骆若轩是不是新來不久,以前好像沒见过,骆若轩点点头,说是利用学习之外的时间体验生活,同时赚取学费,
知道骆若轩是研究生毕业,又正在攻读第二个学位,辛安雪对他顿生好感,好学上进、阳光帅气的小伙子,对女人來说当然是赏心悦目的,
骆若轩在这方面是把好手,一看辛安雪的眼神就知道,起码他不被排斥,于是便开始演戏,开始姐长姐短地称呼她,
辛安雪很受用,之后每次來健身的时候,聊得也就逐渐多了起來,骆若轩也开始慢慢地展现他情意萌生的样子,假装不知道她的身份,还问回去的时候需不需要护送,特别是她晚上來的时候,他更是坚持,说像她这么优异的女性,晚上一个人走路很不安全,
听了这话,辛安雪笑了笑,说她不走路,开车,骆若轩马上装作害羞的样子,红着脸低着头,抓抓耳朵,说他忘了,來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
辛安雪见了骆若轩这样,很有成就感,同时还伴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窃喜,接下來的日子,她再來健身的时候,就不让秘书陪了,真的是自己开车过來,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两人相谈甚欢,骆若轩又故意制造了几次小浪漫,把辛安雪弄得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很有甜蜜感,
不过很快,情况发生了变化,辛安雪发现骆若轩对她变得冷淡了,而且好像还有意躲着她,一刹那,她有种小小的失落,健身结束后,她特意走到骆若轩跟前,问怎么不理她了,
骆若轩的表情很严肃,说他知道了她的身份,是省里的高官,让他有敬畏感,所以不敢近距离接触,
辛安雪笑了,觉得骆若轩很单纯,还是象牙塔内的人,沒有过多地沾染社会污浊之气,因此,对他的好感也就得到了迅速加倍提升,交谈,内容也就更为实际了,她问骆若轩,怎么还在学习,骆若轩说,去年研究生毕业后,参加了公务员考试,笔试成绩第一,但最终还是沒有被录取,他很受打击,决定再拿一个硕士学位,双硕士相当于是博士,可能考公务员能得到加分,会更容易些,
这样的经历,让辛安雪很感叹,她问骆若轩想不想当公务员,即便是一个硕士学位也是有一定优势的,骆若轩知道那不可能,学历是假的,容易露馅,所以他摇摇头,说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当初的决定了,如今,他更喜欢经商,
辛安雪说,有钱的机会很多,但有权的机会不多,必须从一开始就抓住,尤其是男人,经商不是最佳选择,应该有更高的追求,从政,
骆若轩还是摇头,说他对公务员考试已经开始严重抵触,提到考试就浑身不舒服,有发自内心的排斥,所以,即便是参加考试,肯定也不会取得理想的成绩,尽是浪费时间,
辛安雪看着骆若轩,说她可以帮忙,不通过考试就能成为公务员,骆若轩说那不可能,现在干什么都是逢进必考,社会监督很强,根本就沒法操作,辛安雪笑了笑,说她可以打招呼,以引进人才的方式,让他进入一个不起眼的事业单位,过个一年半载就提拔到虚职上弄个副科,然后,再慢慢转移到实职的位子上,那样一來,就有了以采取领导职务任命制方式进入公务员队伍的可能,或者是通过竞争上岗、干部交流等方式,也可以把身份转换过去,
骆若轩听得很“感动”,立刻趁机上前给了辛安雪一个热烈的拥抱,感谢她的好心好意,
辛安雪被骆若轩抱住,一下感觉到了一股年轻的热力,让她浑身发烫,
这一次,骆若轩仅仅是拥抱,沒一会就松开了手,刚开始,必须有节度,他知道,辛安雪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接下來只是个时间的问題,
沒错,辛安雪久已沉睡的感觉被骆若轩唤醒,觉得可以把他发展成自己的人,那也算是对自己“无私”奉献的一个补偿,所以,很快她就让秘书跟双临市博物馆打招呼,要安排一个人进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