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完全是,我已经有了你的人,”邓如美说这话时脸上油然透出一丝自豪,“我敢肯定,如果春雨知道我有孩子了,百分百会想到是怎么回事,可能她就会更不平衡了,”
“有些事嘴上不承认就行,虽然心里都明白,”潘宝山道,“你就说是从兄弟姐妹那里抱养的,”
“绝对不可以,”邓如美道,“那样一來春雨的感受你想过沒,”
“哦,有被欺骗、排外的感觉,”潘宝山恍然点着头,道:“是不可以,”
“关于这个问題嘛,我倒有个不错的办法,”邓如美笑了起來,“不如你也给她个人,”
“不不不,那像什么话,”潘宝山连忙摆手道,“我不是播种机啊,”
“别开玩笑,我可是说认真的事,”邓如美道,“你得抓住女人的心理,保底性的东西是什么,”
“可江燕怎么办,”潘宝山叹了口气,“有些事,一想起她我就不自在,”
“你就别提她了吧,你以为我能好受啊,”邓如美叹了口气,抿了抿嘴,道:“很多时间,我只能是进行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
“不说让心情沉重的事,还是谈谈春雨吧,怎么把她安排好,”潘宝山岔开话題,“其实也谈不上安排,说到底就是你们相处的事,”
“你放心吧,我比她多吃几年饭,知道爱护她,不要说一般不会有事,即使有事,我还能不让着她,”邓如美说完,犹豫了下又继续道:“你说有沒有另一种可能,春雨到集团來以后,随着社交面不断扩大,会不会找到个意中人,”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潘宝山道,“对我也是个解脱啊,否则耽误她一辈子,怎么偿还,”
“你这么想就好,”邓如美笑道,“我就怕事情临到头上,你舍不得,”
“从自私的角度上讲当然舍不得,男人嘛,谁不想多霸几个专属女人,”潘宝山道,“但为人处世不能太自私,否则最后将一无所有,”
“那好,我会为春雨多创造机会的,”邓如美道,
“不过我有点怀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潘宝山笑道,“当初你安排她环球行都沒用,更何况是在集团工作,”
“当初是我错了,旅行只是走马观花,扎不住根,”邓如美道,“以后她在集团上班,需要跟某些特定的机构、部门做些外联协调工作,那种接触是不一样的,”
“好,希望能如我们所愿,”潘宝山笑道,“如果真成了,你绝对功德无量,”
“什么功德无量,你这话有点酸不溜的,我看你还是舍不得吧,”邓如美呵呵地说道,“不过你也该满足了,有的男人一生都沒有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而你呢,至少目前來说已经有三个了,”
“说到这点我还真的很满足,”潘宝山点起了头,“有此艳福,夫复何求,”
“所以你就安心工作,不要分神耗力,”邓如美道,“全神贯注,争取更上一层嘛,”
“心无旁骛,怎么可能呢,”潘宝山道,“至少现在还不行,段家军一日不溃,我就一天不能停止战斗,就像传单和春雨事件,接连而來,能让我安心么,马上,我就要展开反击了,”
“反击可要小心,别做过了把自己暴露出來,”邓如美道,“现在有线索了,”
“还不明确,只能是顺藤摸瓜,”潘宝山道,“我觉得,传单事件和蒋春雨事件是同一伙人所为,传单事件沒有痕迹可循,可眼下蒋春雨事件却可以打开缺口,一旦事成,就能进一步证实,只要有了定论,就可以瞄准目标狠狠地还以颜色了,”
“嗯,春雨的事,我看如意宾馆的嫌疑最大,”邓如美道,“事出必有因嘛,否则怎么会有意要朝她身上引祸水,”
“是的,我已经开始了解了,关键人物就是宾馆的营销经理葛存宽,”潘宝山道,“事情都是坏在他的手里,”
“如果不出所料,葛存宽应该已经辞职不见了吧,”邓如美道,“像传单事件一样,对方是轻易不会留下什么线索的,”
“这次不一样了,”潘宝山带着股狠劲笑道,“葛存宽再怎么辞职或者搞失踪,他总归是有家有口的,断不了线,”
“嗯,那就好办多了,”邓如美道,“找到他应该是早晚的事,”
“我已经让鱿鱼打听葛存宽的家庭住址及成员组成了,”潘宝山道,“到时搞个蹲守和监听,应该很快就能有眉目,”
“蹲守可以让自己的人行动,但监听恐怕得走公丨安丨的关系吧,”邓如美道,“要不要我找徐光广,”
“找,”潘宝山道,“守着关系能不用嘛,要找别人的话还得拉人情,而且关键的是他能做得更隐蔽,不会节外生枝,”
“那你把相关信息给我,”邓如美道,“早监听早上手,希望能早点找到葛存宽,”
潘宝山一点头,顺手打了个电话给鱿鱼,问他那边的情况进展如何,鱿鱼说很快就能办妥当,他正在核实信息,以确保无误,
到了晚上,邓如美便拿到了确切的电话监听信息,第二天上午,便找徐光广安排,
这种事对徐光广來说易如反掌,下午,邓如美就拿到了监听终端,交给了鱿鱼,
监听到位后,鱿鱼又布控蹲守,把葛存宽家看了个严严实实,
严控之下,很快就见了效果,就在第三天中午,葛存宽的老婆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虽然通话从始至终都沒有提到什么人名或称呼,但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对方是葛存宽,他身上沒钱了,打电话回家要老婆送点过去,
看來,葛存宽还在双临,负责跟踪的人员尾随葛存宽的老婆,沒费什么事就找到了他的栖身之处,是陈维迪提供的一处租住房,
当天晚上,鱿鱼让焦华带着人直接开锁进屋,将葛存宽掐倒,
就在这一瞬间,葛存宽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他沒有束手就擒,而且还很嚣张,边挣扎边高声说要报警,
焦华狠狠地抽了葛存宽一个耳光,歪嘴一笑,道:“报警,你有机会嘛,”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葛存宽被打得眼冒金星,知道來者不善,一下子就紧张了起來,
“你不是在玩失踪嘛,正好让你來个真失踪,”焦华恶狠狠地说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葛存宽眨巴着眼,想了下,彻底放弃了抵抗,“信,我相信,不过用不着吧,你们想做什么我配合就是,”
“你为什么要躲起來,”焦华问点着头问道,“是不是有人要你这么做的,”
“是的,”葛存宽连连点头,“要不我才沒这么无聊呢,”
“那人是谁,”
“陈维迪,我的一个朋友,”
“他为什么要让你躲起來,”焦华皱着眉头道,“这事很奇怪,难道是什么好玩的游戏,”
“他,他是怕有人追问我,”葛存宽支吾着,
“追问你什么,”焦华逼问道,“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來,不要非等我问了才说,那样我会很不高兴的,”
“哦,知道了,”葛存宽咽了口唾沫,道:“他怕有人追问我陷害省广电局社会传媒机构管理处负责人的事,”
“看來那事是陈维迪主使的了,”
“是的,”
“陈维迪有什么厉害的背景关系,”
“他姐夫在省里当官,还不小,”
“叫什么,”
“袁征,”
对话进行到这里,一切真相大白,
潘宝山得到消息后不由得感叹起來,他沒想到袁征竟然还能兴起如此风浪,着实可恶,
清理袁征,排上了日程,
然而,还沒等细细筹划如何打掉袁征,瑞东政局突然大变,几乎在沒有什么征兆的情况下,郁长丰工作调动到了国务院,暂且以研究员身份入驻,而据进一步的内透,下一次全国人代会上,他就将成为国务委员,不太严格地说,那么一來就是副国级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