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燕不是说,你要活动活动,让我到市里去工作嘛,”刘海燕笑了,“等到了市里,圈子就大了,朋友也会多起來,关键不是还有江楠嘛,她在北京恢复得不错,也快回來了,到时我也好多陪陪她,照顾一下,”
“哦,也是,”提到江楠,潘宝山并不想展开來说,立刻转向另一个话題,“这么说,大姐你愿意到市里当政法委书记,”
“为什么不同意,”刘海燕笑道,“级别不低,工作又轻松,求之不得呢,”
“唉,沒想到大姐也能说这话,”潘宝山点头笑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江燕放心去双临,”
“有那一定的原因,但不全是,”刘海燕抬手看看时间,道:“夜深了,赶紧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如果小潘要是急着回省里,那就电话联系,反正不是一时半会是的事嘛,总要有个准备的时间,”
“嗯,是也该睡了,”潘宝山打了个哈欠,对刘江燕道:“把毛毛抱过來吧,”
“不用,我搂着他也习惯,”刘海燕道,“你们只管睡你们的,”
刘海燕这话本是随意一说,反正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但有些话往往就是怕接,接得不准就特别尴尬,刘江燕到底还是单纯了点,有时想问題太直接,就直接应了一句,“我们已经睡过了,毛毛不碍事,”
就是这么句话,让场面一下难堪起來,潘宝山搓搓手,缓解着气氛,“江燕的意思是,我长时间不回家,想多搂搂毛毛,亲近亲近,”
“哦,是,是,”刘海燕一时被弄得有点不自在,说起话來也是超简约,但这往往会造成歧义,“那我的床大一点,你到我床上就是,”
“宝山上你的床,”刘江燕沒多想,“那我呢,”
“大姐的意思是咱们换床睡,”潘宝山赶紧对刘江燕道:“我跟你带着毛毛睡她的床,她睡到我们的床上,那样就不用把毛毛抱來抱去了,”
“哦,也好,我们是三个人,床大一点刚好,”刘江燕这会才回味过來,她眨巴着眼睛笑看刘海燕,道:“被子就不换了吧,毛毛正盖着呢,热被窝一换容易着凉,”
“行,不换了,”刘海燕催促着道,“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就这样,换房易床而居,
潘宝山有点睡不着,被这么一挑弄,歪心思起來了,他躺在刘海燕的被窝里,低头闻着被子上的味儿,就跟那年在车里抱吻她时的气息一样,于是下面,不知不觉又硬了起來,
这让潘宝山很内疚,他歪头看着刘江燕,此刻,心里想的竟然不是她,
刘江燕侧身朝里,搂着毛毛,已发出均匀的呼吸,似是睡去,潘宝山无声地做了深呼吸,侧身对着她,贴了上去,
睡得迷糊的刘江燕醒了,她绕手后面,轻轻握住了潘宝山那东西,喃喃而语:“又想了啊,”
“小别胜新婚,人之常情嘛,”潘宝山扳着刘江燕的肩膀,“难免要梅开二度,”
在男女方面的事上,刘江燕的需求向來都不怎么高,但面对潘宝山的索求她从來也不拒绝,只是今天她着实有点累了,虽然握住了潘宝山的信号棒,但迅即又要昏昏睡去,
还等着大戏上演的潘宝山见情况不对,忙咬着刘江燕的耳垂道:“小燕子,真这么困,”
“嗯,啊,”刘江燕迷迷糊糊地答着,翻转过身來,“是有点困了,”
“回家一趟也不容易,多一次是一次,”潘宝山埋下头又拱又亲,手也停不住,
“先别急,等等,我出去一下,”刘江燕撑起胳膊坐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刚才不是已经洗了嘛,”潘宝山不解,
“不是去洗,是叫我姐过來,”刘江燕打着哈欠翻到潘宝山外面,坐到了床边,
听了这话潘宝山一愣神,立刻伸手揽住刘江燕的腰,“别去,你脑子又坏了是不是,我跟你姐怎么可能呢,”
“你……”这下可轮到刘江燕发呆了,她支吾着道:“你,我看你脑子才坏了呢,”
“怎么了,”潘宝山忙问,
“我是让我姐來陪毛毛睡,我们还是到那屋去,”刘江燕道,“要不折腾來折腾去的,毛毛醒了怎么办,”
“唉哟,你说你,怎么不把话说清楚呢,”潘宝山顿时难为情起來,“说个半截,不明不白的,”
“不是我沒说明白,是你想歪了,”刘江燕点着潘宝山的额头,道:“我说呢,劲头那么大,都是邪劲冲的啊,”
“哪像你说的,”潘宝山连忙摇头,“行了江燕,你别去叫了,换來换去怎么好意思,我们就在这将就一下,幅度小一点、动作轻一点不就行了嘛,”
刘江燕沒应声,沉默了一阵,道:“宝山,你说实话,到底想不想,”
“想什么,”潘宝山似有预感,忍不住心头一阵乱跳,
“别装,”刘江燕附在潘宝山耳朵上,“你知道我的意思,以前就知道的,”
“唉,”潘宝山叹了口气,
“我看你就是想,但又不好意思,”刘江燕用气息发笑,沙沙地问道:“是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潘宝山轻声笑问,
“是啊,”刘江燕道,“那你过去吧,不过就是不知道我姐同不同意,”
“我说江燕,你的这种怪想法我明白,完全是亲情的升华战胜了一切,毫无顾忌,”潘宝山长叹道,“可你知道嘛,事情的本身有多么不可思议,”
“我当然知道,”刘江燕道,“可我更心疼姐姐,她的生活应该完整无缺,”
“不就是难燃嘛,再找一个不就行了,”潘宝山边说边咂起了嘴巴,“可是吧,再找一个万一还是不如意,那伤痛可就深了啊,”
“可能吧,也许那就是我姐不肯再嫁的原因,”刘江燕道,“现在不说那些,已经沒了任何可能,要找的话早就找了,”
“其实不嫁也无所谓的,到老了时候,我们照顾她就是,”潘宝山道,“等她退休了,就接到双临去一起住,”
“晚年照顾应该沒什么问題,”刘江燕道,“只是眼下生理上的事怎么解决,她比我们也不大多少啊,应该是有正常需求的,”
“那的确也是个问題,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題吧,”潘宝山犹豫着道,“以前我跟你可能沒说过,当初我从夹林调到县农业局的时候,不是住你姐这儿嘛,那会我就发现,她,她可以自己解决那方面的事情,”
“怎么解决,”刘江燕在这种事上了解甚少,她皱着眉头半信半疑地说道:“难道就是用通常所说的**方法,”
“要不还有什么法子,”潘宝山道,“一个人啊,别无选择的,”
“那太残忍了,”刘江燕忍不住摇起了头,
“有什么残忍的,很正常的事,”潘宝山道,“只是你的观念不接受而已,”
“我就觉得不正常,”刘江燕说到这里轻声一叹,道:“宝山,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題,你想过去吗,”
“我啊,”潘宝山边说深吸了口气,好像思虑重重,“一般來说,像这种情况下,男人沒有不想的,”
“那你就去,”刘江燕一点都不含糊,“就现在,”
“……”
“关键时候,你怎么拿不出來了,”刘江燕从床边站起,回身拉着潘宝山手让他坐起來,
“我说,你看着合适嘛,”潘宝山嘴上是这么讲,可心里却喜不自禁,
“合不合适谁知道,”刘江燕极力劝成,“你过去或许只是和她聊聊天呢,也沒有谁硬逼着你们,毕竟那是两个人的事,”
“要是被你姐骂出來,那以后还怎么相处,”潘宝山道,“那可是半辈子的事啊,”
“不会的,我姐不是张嘴骂人的人,”刘江燕道,“不用担心,”
“那我就试一试,”潘宝山笑问,两眼中神采四溢,
“你去就是,还磨蹭什么,”
潘宝山嘿嘿地笑了,“江燕,要不这样吧,你先过去探个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