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因为有鱿鱼的服务组存在,俞得水对罗祥通的协拍小组已经不觉得新鲜了,而且他也感觉到,罗祥通是一身架子,有官气,处起來不舒服,鱿鱼则完全不同,经过短短两天接触,很投脾气,都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鱿鱼看出了罗祥通的不快,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罗局长好,”
“哦,尤总辛苦了,”罗祥通虽然不高兴,但该有的客气还是有的,
“罗局长,以后就不要叫我尤总了,喊绰号就行,鱿鱼,”鱿鱼很欢快地说道,“这么多年來大家都这么喊我,我也听习惯了,觉得很顺耳,”
“呵呵,鱿鱼,谐音嘛,也挺好的,”罗祥通认为鱿鱼说这些是臣服的表现,所以心情一下又好了起來,“这样吧,晚上希望你也过去,多交流交流,因为我们有个共同的目的,就是要让俞导把片子拍好,”
“好啊,那到时我跟俞导一起过去,”鱿鱼道,“俞导对地方不熟,刚好我当个向导,”
“哦,好的,”罗祥通点点头,撇开了鱿鱼,指了指刘莎溪和蒋春雨对俞得水道:“我再介绍一下,这是协拍小组的刘莎溪和蒋春雨,”
“两位美女好,”俞得水点头示意,“以后怕是要多有麻烦,先感谢了,”
“不客气,俞大导演,”刘莎溪扭捏着笑道,“能为剧组服务,是我们的荣幸啊,”
“好了,那就这样吧,俞导,”罗祥通道,“你们这儿挺忙的,我们就不打搅了,晚上见,”
“好好好,这会实在太忙,对罗局多有怠慢的地方还望谅解,”俞得水忙道,“等晚上好好敬罗局两杯表示歉意,”
“不用不用,”罗祥通摆摆手笑笑,大模大样地上了车,
俞得水一直看着车轮转起來,才和鱿鱼回身去忙活,
“晚上你这边去几个人,”鱿鱼得了个空问俞得水,“看样子他们沒想把场子摆大,”
“三个吧,”俞得水道,“一看那个什么罗局长就知道,绝对好色,所以得带两个女演员过去,助助兴,”
“我看也是,要不罗祥通那个老家伙会不高兴的,”鱿鱼道,“其实吧,他也就过过眼瘾,我觉得他沒有精力和能力搞外侵,协拍小组那个叫刘莎溪的女人,应该就够他服侍了,他们肯定有一腿,”
“他对剧组搞外侵无所谓,演员看得开,不拒绝办真事,但前提是得有好处,”俞得水道,“如果罗祥通舍得花钱就行,”
“他啊,”鱿鱼哼笑起來,“就是想吃白食,”
“那他就只好看看样子走个过场了,”俞得水道,“反正我是把人带到了,怎么做是他的事,”
“也许这会他正琢磨如何下手呢,”鱿鱼笑道,“但总的來说,免不了要空欢喜一场,他沒有那个胆子,”
沒错,罗祥通的确是有心无胆,他前后思量了一下,觉得还沒有足够的能量去搅合演艺圈的女人,所以还是安分一些,吃点窝边草算了,因此,下午早早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刘莎溪和蒋春雨,要求她们早点到吃饭的地方,
刘莎溪当然是满心欢喜,蒋春雨则找借口说可能要晚到一会,罗祥通说不行,这是工作需要,请客嘛,为了显示诚意就要早早到场,蒋春雨说那也不用太早,只要赶在客人之前到就行了,然后就挂了电话,
对蒋春雨的冷漠,罗祥通并不生气,他拿着手机自笑自叹,说好一个小辣椒,哪天得了手非要使劲尝尝到底是什么味不可,然后,就开始准备动身,因为蒋春雨不去,还有刘莎溪嘛,对刘莎溪,罗祥通能准确地捕捉到她身上散发出那种类似发情的气息,深知随时可以攻城掠池拿下她,但越是这样就越不用着急,那种事放缓一点步子会更有味,
准备好之后,罗祥通就给刘莎溪打了个电话,两人一起先行前往,
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罗祥通和刘莎溪在服务员的指引下,进入一个特色包间,
“像这种吃饭的地方,就是让人放心,”罗祥通脱下外套,接着又叹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如果以前说是民不聊生,现在就是官不聊生了,”
刘莎溪立刻上前接了衣服,走到墙角挂在衣架上,“是啊罗局,如今国家对公务员管得也太严了点,”
“管严一点,其实是对的,”罗祥通道,“要是再不下狠劲管一管,最后可能就要出大事,可是人都有私心啊,早不管晚不管,偏偏临到自己在位的时候管,心理上能平衡,”
“嗨,其实也沒什么,自古以來就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嘛,”刘莎溪道,“特别是对罗局你这样的精英,还不是想怎么就怎么,”
“哪里的事啊,我想做的事多着了,但敢做而又能做的却不多,”罗祥通摇头道,“算了,不说那些,说多了都是感慨,还是谈眼前吧,你说今晚俞导來吃饭,不会就一个人吧,”
“不会,起码得带一两个漂亮的女演员吧,陪酒嘛,是必须的,”刘莎溪道,“否则就是对罗局你的不重视,”
“你的想法不对,”罗祥通很得意地笑了笑,虚伪地说道:“女演员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刘莎溪道,“女演员关系到剧目的质量,所以为了提高质量,得让罗局你检验一下才是,”
“检验,”罗祥通嘿嘿地笑了,“我又不是导演,怎么检验,再说了,我干嘛非要检验她们,演员有什么好的,沒准就是外表光鲜内在糠,”
“欸呀,还是罗局有深度,其实本來就是嘛,不管干什么,女人还是女人,”刘莎溪媚笑道,“只要那关键的一两个身体部位好就行,那跟所从事的职业沒有多大关系的,”
“我看也是,”罗祥通抖着眉毛对刘莎溪道,“就像你,无论是气质还是身体条件,那一点能输了那些女明星,”
“罗局你这么说,好像你对我很了解似的,”刘莎溪装作娇羞的样子,“你可千万不能在人多的时候说啊,你怎么知道我身体的条件,那可会引起人家的猜想噢,”
“胡猜乱想的人,都有很重的嫉妒心,他们在猜想的同时,自己是很痛苦的,”罗祥通笑道,“越是那样,我们就要越让那种人痛苦才对,”
“罗局,谎言说一千遍就成真理了,”刘莎溪道,“万一大家都猜想了,那我们不是要被冤枉,”
“呵呵,”罗祥通摸着下巴笑了起來,“要想不被冤枉,非常简单,”
“怎么个简单法,”
“那就來个假戏真做呗,”罗祥通笑得涨红了脸,“我们把他们的猜想,变成事实,还何有冤枉之说,”
“唉呀罗局,你果然是高明啊,”刘莎溪扭着身子道,“真是绝了,”
“玩笑,只是个玩笑,”罗祥通及时刹车,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纵的时候,得留着点神,
就这样,两人不腥不淡地说笑着,意兴盎然,直至蒋春雨到來也还不怎么收敛,
蒋春雨对罗祥通和刘莎溪已经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希望剧组的人早点儿过來,让他们知趣一点,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俞得水在鱿鱼的陪同下來了,还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演员,
罗祥通笑呵呵地上前跟俞得水握手,接着请入座,随后就是惯例性的寒暄,说到惯例,两杯酒后介绍也是必须的,因为又添了新面孔,两个女演员,
介绍过后就是相互穿插敬酒,鱿鱼和蒋春雨还是继续装作不认识,象征性地喝了杯酒就作罢,
罗祥通有意冷落鱿鱼,作为酒桌上的主人,就是不主动敬酒,而鱿鱼主动敬他的时候,他只是端端酒杯示意一下,连嘴唇都不碰就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