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完沒完,”戴永同生气了,厉声道:“这种紧要关头你还动歪心思,是不是一心找死,”
肖龙进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忙点头哈腰起來,“对不起老板,你说吧,到底要怎么办,我立马执行,”
“让我再想想,”戴永同躺到椅子里闭上眼睛,缓缓地说道:“汪颜的事情,也不是跟我一个人相关啊,”
戴永同说这话,是考虑到了廖望,眼下,对他自己來说都无所谓了,即便汪颜被警方找到交待了实情也是空口无凭,奈何不了他,商人嘛,又不是官员,顶多是影响不好而已,以后该怎么快活还怎么快活,然而,对于廖望则不是,这一点戴永同很清楚,廖望对他不放心,是担心他被牵进去,最后顶不住压力來个彻底交代,那样一來,廖望还做什么市长,
想到这里,戴永同陷入了沉思,该怎么才能让廖望对他的守口如瓶放心,左思右想之后,他还是免不了一声长叹,很显然,汪颜不除,廖望是不会放心的,
廖望不放心,那又怎样,戴永同突然回味了过來,总不能为了别人而让自己无端增加掉脑袋的危险吧,他还沒那么义薄云天,
想到这里,戴永同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老板,想到好主意了,”肖龙进听到笑声忙问,
“先留汪颜一条小命吧,”戴永同站了起來:“不过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万万不能让她看出破绽,”
说完,戴永同让肖龙进打开汪颜的手提,看看u盘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则把汪颜三部手机里的卡全取了出來,又找了把剪刀,剪得粉碎,然后,又用钳子又砸又拧,把手机全部弄了个稀巴烂,
“好了,等会带到外面扔到垃圾桶里,”因为很用力,戴永同累得直喘粗气,不过他很兴奋,又问肖龙进道:“看了沒有,u盘里是什么东西,”
“就几段录音,”肖龙进盯着手提屏幕道,“老板,过來一起听听,”
戴永同忙凑了过去,听了两段,是汪颜跟他的谈话,商议怎么诬陷潘宝山的,还有相关交易的情况,
“烂货,”戴永同一咬牙,“果然留了证据,老子真想弄死她,”
“现在她这样子,还不随便你弄,”肖龙进笑道,“扒光了使劲弄,”
“怎么又來了,”戴永同这会沒心思责备肖龙进,“不要乱打岔,我只是发发狠罢了,你把手提重新做个系统,将里面所有的痕迹都给抹掉,估计里面肯定也存有录音证据,”
戴永同说完,拿着u盘到旁边,同样用钳子和剪刀毁掉,
“老板,打印机怎么办,”肖龙进边操作边问,“还藏在沙发后头呢,”
“等会也带下去一起扔掉,”戴永同摸着下巴寻思道,“还有安眠药,溶掉的倒进下水道,剩下的全部带走,”
“手提也得扔掉,”肖龙进补充道,“系统重装,删除并不彻底,还可以恢复数据的,”
“哦,那你带走吧,带回松阳用大锤夯个粉碎,”戴永同道,“这里是不方便的,弄出大动静來也不好,”
“把硬盘拆下來就行了,用不着那么费事,”
“还是带走吧,拆这拆那,万一有遗漏的东西让汪颜看出端倪來,那又何苦,”戴永同道,“你抓紧收拾,天亮前必须离开这里,”
“你呢,”肖龙进问,
“废话,我当然是留下來了,”戴永同道,“别忘了我也是被喂了安眠药的受害者,”
“那你的手机也别留在身边了吧,”肖龙进道,“我给你带到松阳,等你回去再用,”
“嗯,这话说到点子上去了,”戴永同满意地点了点头,忽而又道:“给你半个小时收拾,能不完成,”
“能,”肖龙进很爽快地答道,“说真的,老板,不搞谋杀,陡然一下感到轻松多了,”
“我也一样啊,”戴永同不由得慨叹了起來,“到底是人命关天,重于泰山,谁能举重若轻呢,”
“除了杀人恶魔,谁都不能,”肖龙进道,“还有就是被逼急了,上至高官下至百姓,红眼了杀人就像碾蚂蚁一样,觉得很自然,根本就不紧张,也不害怕,”
“好了,这会就别说了,影响做事,”戴永同道,“凡事赶早不赶晚,动作快点,”
肖龙进连连答应,加快了行动,先将手机和u盘碎物、安眠药还有打印机等送到楼下,扔进了垃圾桶,回來后,又提着装有现金的皮箱和手提,悄悄离开了,
留下來的戴永同,关上门后返回卧室,看着依旧昏睡的汪颜,走到床边坐下,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他很兴奋,这是第一次赏玩算是沒有知觉的女人,他想到了充分自主,直接反应到行动上就是恣意妄为,低级下流可以无下限,
过了会,戴永同抽回了手,将潮湿的手指在汪颜的衣服上擦了擦,开始帮她松绑,然后一件一件剥下了她的衣服,
汪颜的皮肤不是很白,但极富光泽,也很有弹性,看上去还很年轻,戴永同将她翻过去又正过來,从头到脚抚捏了一遍,之后,他想到了和她讨论过有关木耳的话題,便忍不住将她的两腿大大地分开,
沒有整形,也沒有漂色,汪颜的木耳直接展现了它所经历的沧桑,戴永同不禁叹道:它要饱受多少蹂躏和磨难,当然,作为主人的汪颜,无论是心甘还是不情愿,她都是快乐着的,
翻看许久的戴永同,最后哼哼地笑了两声,站起身來开始脱衣服,又爬到床上,不过他并不急着进入,摆弄无意识的汪颜,他觉得更刺激,但毕竟精力有限,十來分钟后,乏味了,也忍不住了,就扳着汪颜的两条长腿,扑倒在她身上一阵抖索,“嗷嗷”地叫了几声,便瘫了下來,歇着了,
过了一会,戴永同爬起來穿好衣服,他沒管汪颜,走到椅子前躺下准备睡觉,然而沒过多会他又站了起來,椅子不是床,很不舒服,
不过沒办法,戴永同知道不能上床,只有苦挨着,快天亮的时候,他又累又困到了极点,这才躺回到椅子上沉沉地睡去,
到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汪颜先醒了,她惊厥地坐起來,发现自己浑身赤条,不过也顾不得这些,立刻跳下床摇醒了戴永同,
戴永同睁开眼,瞬间理了一下头绪,然后猛地坐起來,看着眼前一丝不挂的汪颜,张大了嘴巴作出惊讶的神态,“真是个畜生啊,那歹人说过求财不求色的,结果还把你……”
“那都无所谓了,就当是被鬼压了一下,”汪颜回身抓起床边的衣服穿起來,“谁让我们倒霉的呢,”
“唉,都怪我,”此时的戴永同显出一脸的懊悔,“昨晚我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你回來了,高高兴兴地去开门,结果那人就冲了进來,”
“要不要报案,”汪颜理着衣服问,
“报什么案,”戴永同皱起了眉头,“昨晚你说的沒错,你是犯过事的人,不能报案的,”
“那损失那么多怎么办,”汪颜有点着急,“现金一百万,还有两颗钻戒呢,”
“花钱消灾,就知足吧,”戴永同道,“一觉醒來我们还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唉,也是,”汪颜叹了口气,“钱可以再赚,命不可以重來啊,”
“就是嘛,”戴永同道,“快看看还少了些什么,”
“手机肯定是沒有了,”汪颜四处看看,“我的手提不见了,”
“不就一手提嘛,几千块钱的东西,”戴永同道,“关键是看你的存折还在不在,那歹徒不是说里面有很多钱的嘛,”
“要是沒被拿走,应该是在床上,”汪颜翻了翻被子找到了,一时间有点小兴奋,“存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