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祁总还真是啊,怪不得你说朋友会吃醋,看那表情简直就是情窦初开啊,”鲁少良马上就笑了起來,“很好,很好,看來绝对是真的了,”
唐荔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好看着祁春蓓求解,
祁春蓓就把刚才的事说了,并强调她是开玩笑的,
“哎呀,这种事你怎么能说呢,”唐荔显然沒料到,脸一下红了,
“我不是说了嘛,开玩笑的,不当真,”祁春蓓对唐荔的慌乱很乐见,笑道:“咿,荔荔你这是怎么了,震动这么大,”
“沒,沒有吧,”唐荔渐渐缓过神來,“春蓓姐,趁我不在时候,你就尽拿我开涮,”
“來來來,我反客为主,请大家坐下,坐下來聊,”潘宝山笑着发话,“今天可真是要感谢鲁总啊,收获可真是太多了,竟然还能看到我一直想见的两个大美女,”
以“美女”一词來称呼,这还是众人第一次听潘宝山这么讲,
“潘书记真是越來越年轻了,”鲁少良听后忙道,“我以前看到美女也很直接喊美女,可后來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口就喊小妹,再后來,也就是现在,都改喊丫头了,”
“那是鲁总面对的美女都很水嫩吧,不像我跟莉莉,都人老珠黄喽,”祁春蓓哈哈一笑接过话,又对潘宝山道:“潘书记,以后啊,你就不要喊我们大美女了,如果给个面子还把我们看做美女的话,就喊老美女吧,”
“你们这么爽朗,放得开,我是甘拜下风了,看來得先喝两杯酒冲冲劲头,才能跟你们融合到一起,”潘宝山笑道,“否则还真拿不出來啊,”
“好,那就赶紧坐下來,”祁春蓓忙招呼着,“当然了,今天不是以喝酒为主,主要是聊聊天,然后附带着表示感谢,”
说到感谢,潘宝山自然是要对唐荔有所表示,前不久拿下省交通厅办公室主任茆云新,就是亏她出手,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潘宝山端起酒杯朝唐荔走去,
唐荔沒有看潘宝山,但能感觉到他是为自己而來,不由得一阵加速心跳,
祁春蓓说的沒错,唐荔的确对潘宝山心生爱慕,因为潘宝山身上的品质让她折服,还有,潘宝山所处的高度也让她敬慕,男人的魅力要么体现在权力上,要么体现在金钱上,潘宝山无疑是前者,这一点,潘宝山在富祥县做副县长的时候,在她眼里就就是如此,
不过唐荔在潘宝山面前有种自卑感,不为别的,只为当初在他办公室的那一番引诱,潘宝山的克制和无视,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低级的**,颜面无存,抬不起头來,
唐荔承认自己是个善于攀附型的女人,但事实上她几乎沒有行动过,起码说还从沒有用身体來换取过什么,唯一一次,就是在逼迫之下对潘宝山出手,而且还失败了,也就是经过那次失败,往后在那方面她就连想也不想了,毕竟那是她用“身体”出征的首战,却遭到了沉痛打击,深深刺到了她内心的荣辱感,
也正因如此,唐荔一直想改变自己在潘宝山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她不断跟祁春蓓接触,成了真正的好朋友,以便借祁春蓓对她的了解,再传递到潘宝山那里,效果是有的,祁春蓓确实在潘宝山面前如实地美言过,而且潘宝山好像也相信了,因为他后來曾经主动要求她帮过两次忙,
这让唐荔很满足,
但即便如此,唐荔站到潘宝山面前时,还是有种自卑感,她觉得潘宝山身上纯洁的光芒,让她显得很隐晦,这个时候她甚至想,假如潘宝山也像其他男人一样好色才好,之所以这么想,倒不是因为要把潘宝山拉下水,搞什么同流合污,因为唐荔也不认为自己是不守妇道的女人,她只是愿意把自己奉献出去,以他的欣然接受,來证明他对自己的正解无偏见,
就在唐荔想得出神的时候,潘宝山已经站到她跟前,举起了酒杯,
“唐主任,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你,实在是沒想到,这就是缘分呐,”潘宝山温和地笑着,
“是啊,潘书记,”唐荔慢点着头,忙端着酒站起來,“我,我也真沒想到,”
“那得多谢祁总和鲁总了,他们的酒场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平台,”潘宝山道,“不过现在我要谢谢你,几次相助都无条件,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潘书记多心了,那些都沒什么的,”唐荔道,“就不说那些吧,”
“好,那就暂且不说,但总归來讲,这杯感谢酒是要喝的,”潘宝山道,“你随意,我干了,”
“不不不,我还有点酒量,既然你找我干,我就不能随意,对你肯定得尽心,”唐荔两手举杯,和潘宝山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哎呀,爽快,”鲁少良一看便歪着嘴角笑了,“潘书记,有句话想问一下,你说得唐主任相助,到底助了什么啊,”
“哦,是有关省交通厅的一点事,唐主任帮了大忙,”潘宝山对唐荔微微一笑,“至于具体情况嘛,就不在这里说了,那不是今天酒场上的重点,”
唐荔自然是明白的,跟着笑道:“其实是小事一桩,潘书记也太客气了,”
“呵呵,小事不小事的无所谓,反正我是看了出來,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我甚至怀疑到底是谁帮了谁,”鲁少良笑道,“因为唐主任看起來很激动,有些话表白起來,好像是要回报潘书记似的,而且还非常非常地直接,”
“表白非常直接,”唐荔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是不明白,
潘宝山和祁春蓓也理解不透,都看着鲁少良,
鲁少良呵地一笑,“你们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真的是不明白,”潘宝山道,“你说说吧,”
“哦,那好,”鲁少良不紧不慢,笑道:“你看啊,刚才你敬酒时唐主任说的话,听上去沒什么,可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的,我再复原一下,你们都听好了:既然你找我干,我就不能随意,对你肯定得尽心,”
“哎唷,鲁总,都说任何话不能重复,一重复就变味,还真是,你这么一重复就沒个样了,”潘宝山摇头直笑,“还有,关键是你把字音给念错了,唐主任人家说的是‘干杯’的‘干’,读第一声,你却念成了第四声,还只说一个‘干’字,明显是断章取义,”
“嗌,我可沒断章取义啊,”鲁少良忙道,“刚才唐主任就只说了一个‘干’字嘛,”
听到这里,唐荔的脸红了,祁春蓓却笑了,她指着唐荔哈哈地笑了起來,“哎呀荔荔,你还真行,不经意间就能这么传递信息,我还真一点都沒听出來,”
“欸哟,我,我干脆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唐荔被说得一脸窘相,不过她也不忘反击,道:“只是喝杯酒说句话而已啊,沒想到在鲁总和春蓓姐两位高人眼中,还有那么丰富的内涵,真是佩服死你们了,”
就在这一说一笑之间,潘宝山的念头竟然一下上來了,他甚至想到了如果真的要干起來,唐荔会怎么个尽心法,
意念之间,潘宝山下面不由得撑起了棚子,鲁少良和祁春蓓沒在意,但唐荔看得很清楚,
桌上就四个人,空空快快,不是坐满桌子的情况,离座敬酒一般都是站在他人的背后,还能有所遮挡,也就是说,鲁少良和祁春蓓很容易就能看到,唐荔不想让两人看到潘宝山的“不雅”,于是立刻移动身子,朝酒桌外走了两步,站到潘宝山外侧,说要讲两句话,
潘宝山即刻转身,面对着唐荔,这么一來,他刚好背对着酒桌,鲁少良和祁春蓓只能看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