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做过了还不承认,不就是能力差点嘛,沒两下就软了,”小迪一脸不屑,“是不是要打电话让有能耐的人來,也可以啊,你要有那嗜好,我可以随便和一个男人做给你看,不过还要加钱,”
“滚你妈的,”王仲意气得手直发抖,“不要脸的东西,”
“骂人就不是人生的,是你不要脸吧,”小迪一点都不害羞,裸着身子从床上站起來,指着王仲意道:“你喝多了被人送到房间來,后來有人让我过來看看,免得你醉死过去,谁知道我一进來你就拉着我不让我走,说什么我长得漂亮,不该干这不体面的服务员工作,还要给我安排个像样的工作,难道你都忘了,”
“胡说,我根本就沒说过,”王仲意这会彻底清醒了,拿着手机也沒打出去,因为这场面可说不清,
“你喝多了还记得说过的话,连做过的事都忘了,”小迪道,“我不管,反正事情你是赖不掉的,要么像你事前说的,给我安排个好工作,要么给钱,一次拉倒,”
“什么赖不掉,”此时王仲意已经开始发慌,但还是不甘心就这么被算计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离开酒桌时是醉着的,根本就做不了那事,“小迪我跟你说,赶紧穿衣服,走人,要不然我就报警,你麻烦就大了,”
“报警,好啊,看谁的麻烦大,”小迪一点都不害怕,还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110,“我帮你打,”然后,把手机贴到王仲意的耳朵上,“來,你跟110说,是怎么回事,”
王仲意生气地一拨小迪的胳膊,“行了行了,我算是怕了你好吧,”
小迪收起手机看了看,已经接通,于是便用一副道歉的口气说,刚才是个误会,有朋友抓了她的包,她以为是抢劫,
王仲意听后哀叹一声,道:“小迪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说你这么有能力,为什么要干这一行,”
“领导你什么意思,”小迪开始穿衣服,道:“我干服务员怎么了,凭自己的劳动吃饭难道不好,”
“别装了,一开始我就怀疑你,还服务员呢,”王仲意道,“哦,沒错,你的确是服务员,不过是床上的,”
“啊呀,领导你真是好眼力,”小迪毫不在意地大笑起來,“那现在你已经明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我看你也不是有胆识的人,真能给我安排个像样的工作,所以还是赶紧给钱完事,然后互不相干,”
“多少,”王仲意垂头又是一叹,“你可别讹诈,”
“我是按劳取酬,公平收费,”小迪笑道,“就你这水平,也就值个三五十块,”
“你,”王仲意简直是恼羞成怒,不但被设计中了圈套,而且还遭受羞辱,“我他妈真想弄死你,”
“來啊,有本事你就弄,”小迪歪着头道,“沒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王仲意听到这里,竟被勾起了一股欲念來,有琢磨了一下反正是上了贼船,还不如干脆就享受一下,于是掏出一千块钱往床上一甩,然后解开裤腰带往下一拉,指着下面软不啦叽的东西对小迪道:“來,你把它给伺候好喽,”
到了这个地步,内容需要已经完全超标,小迪拿起一张票子后哼地一声,说凡事都得两厢情愿,现在她已经沒了那个情趣,
王仲意目瞪口呆,再低头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又不争气的东西,什么尊严和人格,全都碎了一地,顿时“唉”地一声跌坐在床边,看着小迪高傲地拉门而去,
浑浑噩噩,接下來王仲意躺在床上一个多小时,满肚子都是悔恨,他想了很多,问題到底出在哪里,是谁对他设了套,沒有答案,他实在看不透,
又过了沒多会,房间的门被敲响,局办公室主任进來了,说其他人都已准备好,随时可以离开,
王仲意颓废地点了点头,说洗把脸就过去,
五分钟后,王仲意出现在会馆门口,他看着眼前一张张笑容可掬的脸,觉得那都是面具,实际上狰狞得很,
相互寒暄客套,就地作别,各自离去,
王仲意在回去路上一直闭目沉思,经过反复琢磨,觉得陆鸿涛施计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是他极力主动要买单请客,而且还把地点选在了熙阁会所,可是,司向东似乎也脱不开干系,参观的行程是他那方面联系的,为什么非要点名文化产业园,很明显就是为陆鸿涛的“请客”在创造机会,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王仲意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回到单位,王仲意很是坐立不安,此刻他倒想來个痛快的,希望陆鸿涛或司向东直接也罢、间接也罢,赶快亮出目的來才好,不过,他也沒有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尽可能地摸摸底细,既然事发熙阁会所,那事情就和它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很快,王仲意就派人探听到了熙阁会所的背景,结果是稀松平常,毫无发现,于是,他又让人去对那个叫小迪的服务员下手,把她给控制起來,非得问出个眉目來不可,
控制行动还是比较顺利的,第二天,小迪在中午下班后,一出门被几个男人塞进了面包车,然而,王仲意还沒有等到问询的结果出來,鱿鱼就找了过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如果不放人就让你身败名裂,”鱿鱼一点都不客气,“啪”地一声甩给王仲意几张照片,
王仲意拿起照片一看就傻了眼,全是他跟小迪欢爱的镜头,
“放什么人,”王仲意惊慌失措之中不忘装糊涂,
“你手中照片的女主角,”鱿鱼说着抬手看看手表,“已经过去一分钟了,”
王仲意明白事理,轻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对那边说是一场误会,赶紧把人给放了,然后便问鱿鱼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出來,
鱿鱼呵呵一笑,并沒有回答,只顾着打电话,沒多会,电话通了,他只问了句情况怎样,这话问过后,鱿鱼变了脸色,
“王局长,你做事也太不上路了,跟人家小迪姑娘较什么劲,”鱿鱼道,“绑就绑了,可不应该动手啊,”
“绑,沒绑啊,就是让人找她问点情况而已,”王仲意知道事情严重性,真的要承认是绑了人,公丨安丨可能就会找上门來,
“沒绑,”鱿鱼道,“我告诉你王大局长一个事实,人不但被你给绑了,而且还被你的人给羞辱了,刚才我打电话给小迪,她说上衣都被扒了,知不知道,,”
“不可能,”王仲意心虚得厉害,语气明显变弱,
“可不可能你有数,”鱿鱼道,“干脆点说吧,我能找过來态度是很明显的,公了还是私了,”
“你……”王仲意支吾着,“提个条件吧,”
“五万,”鱿鱼道,“精神损失费,”
“五万,”王仲意面露难色,“数目有点大,我沒法出啊,”
“对你來说五万还算个钱,”鱿鱼道,“双临市的房地产开发商们,哪个不向你进贡,开发商啊,个个出手大方得要命呢,”
“那又不是我自己都得,还要层层扒皮的,”王仲意道,“而且我得到的部分回家也全都上交了,”
“怎么会呢,”鱿鱼道,“贪官哪能沒有个小金库,要不潇洒起來多不方便,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副身子骨,沒有女人图你的体能吧,”
“我从來不在外面潇那个洒,”王仲意道,“唉,现在有事也不怕你知道了,实话说吧,我是吃窝边草的主,双临规划系统的好女人,还是不少的,到时在工作上给她们个便利就行,”
“欸呀,你简直就是禽兽中的败类,”鱿鱼撇着嘴,“男人好色,大可以找业内的女人,什么样的都有,只要肯花钱就行,可你呢,玩的都是良家妇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