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你抽空再洗洗吧,”鱿鱼憨憨地说道,“不过也沒法子啊,”
“你可以不进衣柜嘛,”庄文彦有点抱怨,“进了这门就沒事的,”
“谁知道呢,”鱿鱼一手揉着脖子,“我怕万一施丛德进來,那可怎么办,”
“他,”庄文彦哼了一声,“他怎么能进來,”
“哟,庄总,这么说我比他还高强了嘛,”鱿鱼嘿嘿地笑了起來,“都能进你闺房了,”
“那不是沒办法嘛,”庄文彦闪开身子,一脸的不情愿,
“也是,”鱿鱼走了出來,把烟灰缸放下,扭扭腰,继续揉着脖子,
“你怎么不早点出來,”庄文彦道,“就这么傻了吧唧地缩在里面,不屈得慌才怪,”
“谁知道你们走沒走,”鱿鱼道,“万一我一动,弄出点动静來怎么办,”
“你沒听到我们出去,”
“我只知道沒多会外面便沒声音了,但并不能确定你们就离开了是不是,”鱿鱼笑着,带着点奸猾,道:“有时候,做事是不需要声音的,”
庄文彦明白鱿鱼的话中之意,也不计较,道:“出去时我关门故意用了很大的力,就是想给你提个醒的,”
“哦,庄总怪罪了,那下次注意,”鱿鱼笑道,“我不是沒有经过培训嘛,”
“瞧你也挺机灵的,进房间时还想着把烟灰缸带上,”庄文彦颇为无奈地摇着头,道:“可外面有沒有人你都判断不出,真搞不懂,”
“嗐,庄总,跟你实话说吧,”鱿鱼一脸坏笑,“不是我判断不出來,是我在衣柜里闻到了久违的女人香,舍不得出來啊,”
以姿色自居的女人多是乐于被男人挑逗,她们会觉得那是自身价值的体现,庄文彦就是,尤其是在感觉到年龄已不占优势的时候,隐隐的危机下,面对不怀好意的男人撩拨,竟还觉得有那么点欣慰,有种自信瞬间满仓的感觉,
这一点是鱿鱼沒预想到的,他以为庄文彦会冰脸冷语地回应,沒想到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满足感,而且还接下了话題,
“女人香,”庄文彦自得地哼声一笑,“你这么能干,还能说久违,”
“怎么能不说是呢,老婆又不在身边,”鱿鱼忙笑道,“我一个人出來卖命挣点辛苦钱,哪能拖家带口,”
“什么老婆,”庄文彦道,“你摸着良心讲实话,婚后一年,甚至还不到,男人有几个还对老婆感兴趣的,”
“那也要因老婆而异吧,”鱿鱼道,“我估计,像庄总这样的,别说一年了,就是十年、二十年,老公还得当宝一样搂着,”
“你这话虽然很违心,不过我愿意听,”庄文彦一歪头,道:“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了,”
“好好好,”鱿鱼一边答着,一边观察着庄文彦的表情,看上去却很受用的样子,
什么原因,鱿鱼纳闷了,不过再一想,一下也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庄文彦,依靠着段高航那棵大树,在做生意赚钱上自然能得到不少方便,然而作为女人,也有她的生理需要,可是她从段高航那里应该远得不到满足,同时又不敢越雷池半步搞个红杏出墙,否则要是被段高航知道,事情就沒法收场了,但不管怎么说,内心和身体的需要不会因此而消弭,只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增加,到最后难免会忍无可奈,也许,现在的庄文彦就是一堆干柴,只要一番拨弄,擦出一点小火星就有可能将她烧起來,
鱿鱼想到如果能和庄文彦的关系进一层,往后可能会有帮助,而且就在刚才,他在衣橱里还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和施丛德提到了福邸小区,应该找个机会问一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鱿鱼用征询的眼神望向庄文彦,笑道:“庄总,你看我们的合作还是挺顺利的,这都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就算是庆祝一下,怎么样,”
“吃个饭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庄文彦犹豫了一下,道:“只是中午我还有点事,”
“哦,如果事情重要那就算了,如果不是,你看能不能推一推,”鱿鱼道,“做我们这行的有个说法,事成即庆,是个吉利事,按理说应该好好摆一场,请些我们认为重要的人士坐一坐,可我们的这个合作又不想张扬,所以,我觉得就我们两个人好了,”
“我怎么沒听说事成即庆这说法,”庄文彦道,“入行也蛮有几年了,这还真是头一次,”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鱿鱼道,“我们老家都这样,所以我走到哪里也照着行,”
“既然这样,那好吧,”庄文彦道,“图吉利嘛,谁都想,我更不愿意坏了好兆头,”
“太好了,庄总,你说吧,想吃点什么,”鱿鱼马上笑道,“只要双临这地方有,只管开口,”
“吃什么并不重要,”庄文彦道,“只是个形式而已,当然,是个有意义的形式,”
“嗯,庄总说的也是,”鱿鱼点了点头,道:“那这样吧,我们找个偏一点的地方,饭店也不需要大,清净些就好,”
“不,还是要到热闹的地方,而且最好是大饭店,”庄文彦道,“偏僻清净的地方,目标性太明显,到大的饭店,人多,不容易被注意,”
“庄总,你可真是,咱们不就吃个饭嘛,主要是谈谈合作的开心事,你那么谨慎干什么,”鱿鱼嘿嘿地笑了,
“就是啊,只是吃个饭,”庄文彦道,“可吃饭也得讲究所需要的环境,”
“哦,我忘了,庄总的身份极其特殊,”鱿鱼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吸着冷气道,“不过,咱们可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啊,万一要是被哪个好事的发现了,沒准还以为咱俩开高档房间……”
鱿鱼说着,竖起两个大拇指,指头对着勾碰起來,
庄文彦歪起嘴哼哼一笑,“你想得太多了吧,”
“嘿嘿,是啊,”鱿鱼奸猾地点着脑袋,“可只是我想有什么用,你要是不响应一下,那我最多就是意淫了,”
“行了吧,别再说了,”庄文彦故意拉下脸來,“不能太过分啊,”
“好的,好的,注意收敛,”鱿鱼一缩肩膀,笑道:“那就到双临饭店吧,”
“嗯,不过现在去还早,”庄文彦道,“刚好我还有点事要联系一下,”
“也是,那我先下去,到车里等你,”鱿鱼道,“你就坐我的车吧,别开你的宝马了,太招眼,”
“怎么去等会再说,”庄文彦道,“不过得先委屈你回避一下,”
“那有什么好委屈的,有美女可等嘛,幸福地期待着呢,”鱿鱼说完,笑呵呵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