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蔷薇走之前的联系方式,你应该知道吧,”卞得意道,“沒准还用着呢,”
“老号码我有,”女领班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报出了蔷薇沒离开萨摩洗浴时用的手机号,
卞得意拨通了号码,已经停机,
“他妈的,竟然停机了,”卞得意道,“想让她赚点外快都不行,算了,今天就不搞了,”
“卞总,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嘛,”女领班道,“要不然不就空行了嘛,”
“你以为我是贼啊,还讲究什么空不空行的,”卞得意道,“要搞也行,我就看好你了,怎么样,如果可以的话,咱们就擦一枪,”
“哎哟,卞总你瞧我这样,还能上得了床嘛,那不影响你的心情,”女领班笑道,“再说了,已经好几年不做,都沒那技术了,”
“那才叫原生态嘛,有味,”卞得意哈哈一笑,道:“行了,我不难为你,今天确实沒心情,改天我再來,你给我备几个好的,到时我选选,”
“好的卞总,那欢迎早点过來啊,捧捧场子,”女领班道,“最好多带几个朋友过來,”
“我刚认识了几个南非的,要不把他们带过來,”卞得意不坏好意地笑道,“接不接,”
“那还是算了,”女领班道,“还是带几个国货來吧,否则也不配套啊,姐妹们挣点钱还不够维护设备的呢,”
“开玩笑的,我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同胞受损呢,”卞得意道,“我是很爱国的,告诉你,要不是我的武器火力不行,否则肯定经常到日本去,”
“卞总这话我爱听,”女领班道,“要不这样,过段时间我们这里要來几个日本姑娘,到时我喊你过來,”
“好好好,刚好我歇段时间,储备一下弹药,”卞得意道,“怎么也得干出点气势來,那也不丢国人的面子,”
“难得卞总有一颗爱国之心,下次來的时候我给你安排个双飞,”女领班道,“不要以为随便找两个姑娘就可以搞的,我跟你说,双飞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两个女人的配合,配合得好绝对能让人舒服的灵魂出窍,”
“嘿哟,真的啊,”卞得意一摸脑袋,笑道:“你这一说,我下面瞬间就有反应了呢,”
“今天不行,好手们都出去了,”女领班道,“现在抓得有点紧,为了安全,都出去搞上门服务了,”
“哦,那就算了,刚好我也有点事要忙,”卞得意说完看了看女领班,“不过男人一上性就挡不住,伸手能够着就想逮,这会我还真想扒了你,”
“好了卞总,你就不要出我的丑了,”女领班从卞得意的眼神里看出一股狠劲,知道他这话不假,于是忙扶着他的肩膀道,“你不是说有事要忙嘛,就先干正事吧,走,我送你,”
卞得意也沒再说什么,他确实要忙事情,找王韬汇报一下情况,因为蔷薇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就不是他力所能及的了,得动用公丨安丨方面的关系,
果真,王韬听了卞得意的汇报后,觉得也的确如此,于是立刻又跟潘宝山取得联系,把整个情况详细说了,
潘宝山一听,毫不犹豫地让王韬直接跟彭自來联系,以安排下一步的事情,
彭自來从王韬那里了解到情况后当然不含糊,马上把解如华找了过來,解如华自从到市公丨安丨局任副局长以來,就分管刑侦工作,刚好对口,
一番吩咐后,解如华明白了一切,即刻拟定一套方案,然后便把工作布置了下去,秘密对蔷薇和季划的事展开调查,
行动先从蔷薇停机的手机号码入手,不用怀疑,这个号码跟季划的手机肯定有频繁的联系,调出通话记录就是一个凭证,
解如华安排人手以办案需要,來到通讯公司查询了蔷薇老手机号码的通话记录,然而结果令人失望,通话记录里显示的诸多号码中,沒有季划的,
不过有一个情况却让解如华眼前一亮,在通话记录中,有一个明显联系频繁的号码,凭直觉,他认为那肯定是季划的隐秘手机号,
于是,解如华马上对再这个手机号的通话记录进行查询,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此手机号果然很奇怪,其唯一的联系号码就是蔷薇的老手机号,
由此不难推断出,季划在这方面做得还比较周密,所以,也沒有必要对他的那个隐秘手机号进行追查,肯定是类似于黑户性质的,查也查不到源头,当然,如果时间充足进行监听,也能找到些缺口切入,但那需要时间,而眼前,彭自來安排任务的时候很明确地说过,一定要争分夺秒,
该怎么办,解如华经过一番思考,决定突破常规,他让手下新办了一个蔷薇的老手机号码卡,并开通正常运营服务,然后又通过王韬,给卞得意安排了任务,
接到新任务的卞得意马不停蹄,以转让新型建筑材料技术为由,再次來到辉腾钢铁,直接找季划谈转让事宜,
季划对此很感兴趣,眼下他正在到处找投资方向,一旦确定了方向,刚好再借助廖望方面的大力支持,就可以从钢铁行业顺利转产,
不过很快,季划发现有点不对劲,眼前的卞得意好像是个骗子,因为他对新型建筑材料方面的事情似乎只懂个皮毛,根本就说不出个什么系统性的东西來,更别说技术参数之类的专业知识了,
然而季划还抱有一丝希望,身为老板的他也知道,对具体技术业务不了解也属正常,
可是,在继续交谈了一番后,这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因为卞得意根本就是东一句西一句,跟乱扯一样,
“卞总,我看这样吧,你的新型建筑材料生产技术转让事宜,还是要由具体的技术人员参加,”季划不想再跟他谈下去了,“我们只能把握个大方向,实际的步骤还做不细,也沒能力做细,”
“不不不,季总你说错了,”卞得意一翘二郎腿,“事情沒有什么复杂的,只要我们两个人一拍板不就行了嘛,”
“那怎么能行呢,”季划道,“我都不知道你要转让的技术有什么优势,说句不好听的,万一是个垃圾东西,那我不亏了,”
“什么意思,”卞得意一听脸色明显难看了,“你说我是垃圾,”
“我可沒那个意思,”季划面对耍脸色的卞得意也不示弱,因为对他已经产生了厌恶感,所根本也就不在乎他的反应,“就这样吧,我看咱们也沒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恕不远送,”
“别着急,我先发个短信,”卞得意丝毫不理睬季划的逐客令,“等下再跟你慢慢谈,”
季划对卞得意的无理蛮横感到非常恼火,不过他还是压住了气怒,比较客气地请卞得意出去,不要影响他的工作,
然而卞得意丝毫不理睬,若无旁人地埋头按着手机,
“叫保卫科來人,”季划实在忍不住了,打电话给办公室,让保安过來,
“季总这么沉不住气,”这个时候的卞得意发完短信收起手机,呵呵地笑道:“好像不是干大事的人啊,”
“你能干大事,我这里的庙小盛不下,”季划怒睁着眼道,“不过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话一说完,季划办公桌底层抽屉里就传出了“嘀嘀”的短信提示响声,他的脸色不由得一怔,在犹豫了一下后,慢慢地弯腰拉开抽屉,拿出一部手机翻看起來,
來短信的手机号,竟然是蔷薇出事前用的,而且内容竟然还跟眼前的境况相符:不要随便说人家是垃圾,谈生意要心平气和,
一瞬间,季划的脸色开始发白,他慌乱地看着卞得意,眼神里露出一丝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