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一句话也不说,扭头就出了卧室,直冲卫生间,
三分钟不到,潘宝山回來了,邓如美已经进了被窝,
轻轻掀开被角,潘宝山看到了邓如美光滑的后背,她已经褪尽,
潘宝山紧要牙根一言不发,拉起被子顶在头上,分开了邓如美,跪在她身前,
行进,如百米冲刺的状态,
从开始,到结束,
潘宝山喘息着粗气,掀开了被子,而后汗津津地翻落在一旁,
邓如美像被挤压过的面包一样,过來好一会才慢慢舒展开來,同样喘着大气,“你多长时间沒有出过仓了,”
“好久,好久了吧,”潘宝山胸膛起伏着,“自从出了事,就沒那个心思了,”
“怪不得,”邓如美用力撑起上半身,“看來我得练练瑜伽了,要不老胳膊加老腿,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捣腾,”
“也许只此放纵一次吧,”潘宝山笑道,“也算是这么久以來的发泄,以后不会憋这么久了,你不是说**强了嘛,我可以随时需要随时來啊,”
“这种事有一次就有无数次,”邓如美道,“快感的获取方式不一样,很令人留恋的,”
“是啊,到现在我还回味着呢,”潘宝山点点头,“从未有过的体验,”
“我也是,”邓如美睡下了身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哦,这样好啊,一起开心共同欢乐,”潘宝山嘿嘿地笑了,“邓姐,现在我想通了,人生嘛,何必太认真,千万别拧着,因为有许多困难是沒法克服的,所以要学会屈服,”
“怎么了,”邓如美感到了意外,“以前的你似乎不是这样,”
“那是我还缺少柔韧性,”潘宝山道,“现在我才真正了解什么叫顺势而为,”
“哦,难怪前阵子你跟我说有什么事可以找你,”邓如美道,“看來你是重心有所转移啊,准备从商了,”
“我就知道不说出來,早晚你也能明白,”潘宝山道,“好了,现在谈点正事吧,”
“谈正事之前,再说点不正经的事,”邓如美笑道,“你跟蒋春雨还有联系吗,”
“应该说沒了,”
“什么叫应该,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嘛,”
“沒有,”潘宝山这回很干脆,“因为我想给她属于自己的生活,”
“那只是你的想法,改变不了事实,我看出來了,蒋春雨那丫头陷得太深,”邓如美很神秘地笑了笑,道:“要不,你就收了她吧,”
“收了她,”潘宝山着实一愣,“真沒想到啊,邓姐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觉得好笑,”
“我并不觉得好笑,”邓如美道,“你之所以觉得好笑,是因为你感到沒法给她所应拥有的一切,”
“对,”潘宝山道,“我是那么想的,”
“可你知道蒋春雨想拥有什么,”邓如美道,“也许很简单,”
“简单到跟你一样,”潘宝山笑了笑,“不会的,毕竟相对之下,她还小啊,”
“那是你还沒有了解她,”邓如美道,“我跟她深聊过几次,我了解她,”
“成为朋友了嘛,”潘宝山问,
“特殊的朋友,”邓如美道,“好了,不正经的事就说到这里,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插手你和她之间的事了,”
“本來嘛,我们之间就沒有什么事,”潘宝山有点小支吾,
邓如美撇嘴一笑,“不说实话,”
“谈正事,谈正事,”潘宝山脸一红,道:“邓姐,福邸小区恐怕还有不少麻烦,高桂达出事,施丛德沒有从中吸取教训,他是盯上我们了,所以还得注意他下一步的行动,肯定还会动用职能部门來添堵的,”
“主要卡口只能部门也就是国土、规划、建设和房管几个,有些是无所谓的,因为福邸小区在整个建设过程中,全都中规中矩,沒有违规的地方,”邓如美道,“当然了,如果硬是要吹毛求疵,那就沒办法了,”
“具体说呢,”潘宝山问道,
“国土部门算是已经对付了过去,”邓如美道,“剩下的就是规划、建设和房管系统了,沒个系统包含的项目都很多,规划方面,有城市整体性和区域性的协调,细一点说包括交通、生活便利等方面的协调,再专业一点还有土地的容积率、建筑物地上地下高度控制等等,不过那些都是硬杠杠,我们都按要求做到了,不用怎么担心,只是建设部门方面就有点难说了,那几乎是整个施工的全流程控制,什么施工安全、建筑材料,都在监管范围之内,”
“哦,那还真是,有些方面太宽泛,而且主观性也强,”潘宝山道,“得充分做好应付的准备啊,”
“其实我觉得最需要做准备的是房管局那边,”邓如美道,“他们卡着房子的预售,如果预售不批,资金就回不了笼,资金链肯定要断,不过也还好,小区建设才开始不久,离预售还有些时日,有缓冲时间,”
“一步步來吧,眼下抓点紧,把规划和建设两方面的应付性工作准备一下,”潘宝山做了个深呼吸,“对了,熙阁会所马上就可以开门营业,那是照着阳光矿泉会馆的监控功能做的,可以成为一个秘密基地,另外,作为特色服务,你能不能请常红过來,帮忙提升一下,”
“阶段性帮忙应该沒问題,常红会给面子的,”邓如美道,“对了,在以后的经营中,我觉得熙阁会馆的法人身份要隐蔽些,不能让人联系到我们,否则走了风引起怀疑和警惕,行动起來也许就不灵了,”
“对,”潘宝山点点头,“我马上就找鱿鱼,把这问題落实好,”
鱿鱼也正要找潘宝山,熙阁会所已经一切就绪,就等择良日开门迎客,
“先把会所的法人问題安排好,”潘宝山见到鱿鱼直接指示,“换成陌生人,所有的信息不能跟我们联系上,”
“哦,之前我也想过这问題,”鱿鱼一下就明白了,道:“好办,手底下有好几个可以信赖的人,都不怎么张扬,随便找一个把熙阁的法人安在他头上就行,”
“不张扬好,跟会所的营业一样,也要低调,”潘宝山道,“要做出润物细无声的效果,”
“那就稍微炸点鞭炮,意思一下,”鱿鱼道,“也不能沒个动静,怎么也得图个吉利,毕竟是租來的房子,万一以前要是有晦气的话,刚好也驱一驱,”
“行,”潘宝山道,“拱门、花篮什么的就不用要了,”
“正好,那些都还沒安排,”鱿鱼道,“哦老板,特色节目那块,不知道你上次说的常红,还來不來,”
“我已经安排过了,应该随时可以过來,”潘宝山道,“你看什么时候合适,”
“哪怕现在就过來才好呢,”鱿鱼道,“加急培训一番,沒准两三天就可以开业,”
“那行,我催一下,”潘宝山说完发了个短信给邓如美,要她跟常红说一声,在可能的情况下就第一时间赶过來,而后,又对鱿鱼道,“你那边的人手要是够用,就让焦华留在福邸小区工地,工地的情况比较复杂,必须得有个活套的人顶着,”
“还是施丛德搞鬼,”鱿鱼道,“高桂达出事,看來对他一点警示性都沒有啊,”
“施丛德仗着背景雄厚,自然要狂妄一些,”潘宝山道,“不过也兴不起什么大风浪,看得出來,他的能耐也一般,”
“就算不一般应该也沒什么,只要有焦华在,如果不是什么严重问題,他还都能应付一番,”鱿鱼道,“我那边的人,就数他的综合能力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