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潘宝山觉得有问題还是自己担着,消化不了就由着它去,不强求,如此时间一长,他就觉得不如趁早把精力抽回來,放到抓个人腰包的经济上,到时一下跳离政界,就能过上个潇洒的日子,
所以,潘宝山就有了大量的时间,对福邸小区和友松沿海高速建设的事情进行关注,他很明确地告诉邓如美和鱿鱼,现在不忙了,有问題可以跟他商量,
也因此,邓如美才打电话给他,说了双临市国土局行动组到福邸小区建设工地的事情,
潘宝山听说后,感觉和邓如美一样,幕后肯定有只推动的手,于是告诉她先稳一下,马上他就找谭进文托人打听一下,确定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谭进文对潘宝山托付的事情从來都不大意,即刻就联系国土资源厅地质环境处处长李国占,要他了解一下双临市国土资源局审查福邸小区相关手续和用地规范一事,有沒有什么背景,
朋友关系,李国占很乐意帮忙,他亲自找关系处得很好的双临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汪四方,
“汪局,多日沒聚了,今天我找上门來,端端酒杯吧,不过现在形势变了,嘴得收紧了,安排一顿饭也不容易,所以我不能白吃你的,弄点好茶你给尝尝,”李国占见到汪四方后,拿出一块用竹片包扎的普洱老茶头,“这是发酵充分的老茶头啊,熟茶中的精品,非常耐泡,不论是口感还是色泽,绝对上乘,”
“哟,你看你,还真是见外,”汪四方喜好喝茶,接过普洱老茶头闻了闻,笑道:“说吧,你想到哪儿喝去,”
“其实吧,”李国占嘿嘿一笑,“吃喝无所谓,关键是想请你帮个忙,”
“我就说嘛,你过來不会单单是为了两杯酒的,”汪四方哈哈一笑,“行,就冲着你这块普洱老茶头,不管什么忙我都帮定了,”
“你们局土里利用处和测绘队,前两天去了福邸小区建设工地,审查了土地买受手续,还就用地的规范红线进行了勘测,”李国占道,“不知道那么做,是不是受人指使,”
“那是肯定的,”汪四方一听果断地说道,“这个时候去审查人间,明显是不正常的嘛,”
“是啊,事出异常必有因,”李国占道,“你能不能打听一下,是谁在背后捣腾的,”
“打听那个应该不难,我找他们部门负责人问问就行,”汪四方道,“明天就给你回话,”
汪四方的回话在潘宝山的预料之中,是施丛德背后发力,让双临市国土局对福邸小区进行找茬式审核,这是个非同寻常的信号,潘宝山相信,这只是个开始,可以推算,规划、建设等和小区开发只能关系紧密的单位,往后会接连而至,
潘宝山觉得有必要和邓如美见面,把事情好好谈谈,
邓如美住在离福邸小区建设工地不远的地方,是一处度假式租住屋,周围环境很安静,
“沒人跟踪你吧,”虽然已经有段时间沒见邓如美,但潘宝山沒有生疏感,进了房门就笑道,“单身女老板,出事的几率相对要高得多,前阵子刚看过一篇文章,中国大陆富豪的安保意识太薄弱了,”
“富豪,”邓如美一笑了,“像现在我这样的,背着一身债建小区,谁要是盯上我,那不是倒大霉了嘛,更何况,我只是个打工的,”
“别说那话,你就是江山集团的老板,”潘宝山道,“可以预见,你将來的身价会有多高啊,你不也说过嘛,要上什么福布斯排行榜的,”
“随便说说,让自己开心一下而已,”邓如美边说边迈着猫步,扭着柳腰走到潘宝山跟前,“我发觉我变了,”
“变成什么了,”潘宝山嗅着邓如美身上成熟的女人味,有点陶醉,“变成女魔了,”
“差不多,”邓如美很主动也很是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轻轻地勾住潘宝山的脖子,“自从生了孩子身体恢复以來,我感觉在那方面的yuwang强了许多,”
“哦,”潘宝山一惊,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就想到了我们刚开始认识的那会,你是野性味十足的,”
“那时就说几句话而已,哪里有什么野性,”邓如美笑道,“真正野性的女人你还沒见过的,见到男人那可真的是像活剥一样,”
“要是那样的话也就沒意思了,太直接就显得直白了,沒味,”潘宝山道,“就像烧烤,有些东西得慢慢燎烤,才能熟得透,味儿才香得醇,”
“呵,不管怎样,你也就嘴上说说,胆子很小,”邓如美嘴角翘起,“那会我在卫生间对你讲话的时候,我看得出來你很紧张,还骗我说底下不利索,是吧,”
“那是因为我怕你底下不利索,”潘宝山揽住邓如美的腰,“当然,也怕你会赖人,假如一次成事之后被你抓了把柄搞勒索,那可怎么办,”
“就说你胆小嘛,”邓如美略带羞涩地一笑,“其实我那会仅仅是想而已,就像现在一样,”
邓如美说完,将脸埋进潘宝山的脖子窝窝里,潘宝山一阵**,他似乎有了曾经的感觉,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潘宝山的手滑进了邓如美的腰里,“其实來之前我心情挺沉重的,”
“我知道,福邸小区的麻烦事很多,”邓如美尽量把身子贴紧潘宝山,“这会就先不说了,我浑身发烫,”
潘宝山垂下头,轻咬着邓如美的肩膀,模糊不清地说道:“那,就让我给你导导热吧,”
邓如美十指扒进潘宝山的腰带里,抠住了他,同时把自己的下身用力迎顶上去,轻声而笑,道:“你那导热棒还管用么,”
“性能还不错吧,”潘宝山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两手下放绕到邓如美后面,兜住大腿根部,将她抱了起來走向卧室,“因为保养得好,磨损得不厉害,绝对管用,”
“你才三十多岁啊,当然要管用了,”邓如美伏在潘宝山肩膀上,呵呵地笑了,“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疯狂,”
“是啊,狂得我心里痒痒得厉害,”潘宝山把邓如美扔到了床中间,几下甩掉了外套,然后又将邓如美剥得只剩一层,然后停了下來,“要洗洗吗,”
“你打电话來之后我就洗过了,你去冲一下吧,”邓如美蜷缩着,像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