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到一个沒有探头的地方,现在公丨安丨技防真是太过分,探头到处都是,”胡克进道,“松阳大学城东面倒不错,那里相对偏远,治安探头还沒有安装,而且绿化也好,容易躲避隐藏,”
“好吧,”乔广银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过去,”
“十二点左右,”胡克进道,“我这边也要甩尾巴啊,”
“那你也要小心点,”
“沒事,我跟你一样,也要放烟雾弹,”胡克进道,“这几天确实够紧张的,刚好也先找个地方放松一下,舒缓舒缓绷紧的神经,”
“行,那就这样吧,”乔广银道,“做事要趁早,我现在就去阳光宾馆,”
“嗯,赶早不赶晚嘛,”
挂掉电话,胡克进嘴角闪过一丝阴狠的冷笑,
此时,因恐惧而显得有些焦躁的乔广银,根本就不去想接下來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他只是想早点知道,专案组从贾浩的手机里发现了什么,能对他构成多大威胁,
沒多会,乔广银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又要出去啊,”乔广银的老婆赵菱问,
“嗯,”乔广银是满脸心事,但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对了,我可能要晚点回來,”
“你不是说最近尽量不出门的嘛,”
“我说尽量不出门也沒说不出门啊,”乔广银一下就急了,拔高了嗓门道:“你啰嗦个什么劲,”
“广银,你们支队贾队长死在你眼前是不错,可并不怪你啊,”赵菱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以为乔广银总是在自责,“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什么压力,”乔广银瞪起了眼睛,“压个屁力,老子有事出去正常应酬而已,”
“这都七点多了还正常应酬,”乔广银的狂躁反应让赵菱很难理解,
“七点多怎么了,夜生活还沒开始呢,”
“你现在能是过夜生活的人嘛,还要不要家了,”
“闭嘴,我怎么不要家了,你是说我怎么不要家了,”乔广银直起脖子怒道,“别墅住着,名车开着,你还想怎样,,老子整点事容易嘛,你以为钱能从天上掉下來,”
赵菱看着咆哮的乔广银,反驳的话冒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气呼呼地转身进了卧室,她不想吵,
好日子得珍惜,能有今天这样的生活,赵菱很满足,物质上极大富余,虽然精神上空虚了点,但有别人羡慕的眼神弥补,
乔广银看着赵菱不声不吭地进了卧室,情绪愈发高涨,出门前又丢下一句,“今晚我还不回來了呢,”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少顷,赵菱拉开卧室门出來,她看到乔广银的手机落在了桌子上,
“广银,你手机沒带,”赵菱出于好意,推开窗户对着楼下的院子喊了起來,
此时的乔广银已经出了大门,他警觉地看了看四周,沒有开车,而是沿着一溜栅栏墙角悄然前行,他觉得沒必要在这个环节做假象,如果可以尽量不动声色地出來,又何必大模大样,能早一点摆脱跟梢当然更好,
然而,赵菱在楼上的一声高呼,彻底把他给晾了出來,
“妈了个×,你喊什么,手机不要了,”乔广银立住身子转头仰脸,气急败坏地对赵菱骂道:“你他妈不喳喳能死啊,”
“乔广银你个狗东西,就你死,死在外面吧,”赵菱也不是善茬,她真的是恼怒了,
乔广银沒有再搭理赵菱,此刻沒心思跟她较劲,
这一下不用再鬼鬼祟祟了,乔广银甩着膀子出了小区大门,拦了辆的士前往阳光宾馆,他知道,这么一折腾背后估计是有了尾巴,不过无所谓,按照胡克进的安排完全可以甩开,
來到阳光宾馆,乔广银开了个房间,进去后就抽闷烟,到十二点再行动,得把时间熬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了,乔广银觉得特别漫长,他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半,离十二点还早呢,此时他想起胡克进说的话,确实可以先泡个澡,既可以做假象又可以消磨时间,还能趁机放松一下,一举三得,
乔广银來到了洗浴部,
泛着蓝色的浴池热气腾腾,冲浪区“呼呼”地翻着水泡,似乎能涤荡掉浑身的烦恼,
乔广银钻进水里,浑身的毛孔一下张开,
舒服,
半个小时后,乔广银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不能再泡了,
爬出浴池,乔广银不知道该干什么,搓背是沒那个闲情的,只有去休息室躺躺,顺便捏个脚敲个背按个摩,
阔大的休息室里灯光有点昏暗,乔广银喊了个服务员,点了个捏脚敲背按摩套餐,
很快,一个棕色头发的姑娘抱着一条浴巾走过來,轻轻地覆在乔广银身上,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脚头,一招一式地捏了起來,
二十分钟后,开始敲背按摩,
姑娘的手法很好,**得乔广银完全松弛了神经,
“老板,要不要來个‘五拿一’试试,”姑娘声音如沙,示意乔广银正面躺好后,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五拿一’,”乔广银一歪头,疑惑地看着姑娘道:“什么意思,”
“别逗了,你不知道么,”
“真不知道,”
姑娘妩媚地一笑,伸出玉手展开纤指,在乔广银面前晃了晃,“就这个呀,”
说完,姑娘的手贴着乔广银的胸口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了他的下面,
“我操,”乔广银笑了,“还真他妈是五个拿一个啊,不就是打飞机嘛,还搞个稀罕名字,”
“要不要嘛,老板,”姑娘撒娇似地附在乔广银的胸口,“就在这里啊,也不用到别处,感觉很不一样的,”
“好好好,來就來一次,”乔广银眯起了眼,
莫道不消魂,指掌卷玉根,
高超的手活让乔广银实在难以把持,他很快就开始缩紧了身子,
棕发姑娘马上腾出一只手,迅速拿起身边的一个纸杯,大部分接住,
被“五拿一”过后的乔广银松松垮垮,很是惬意,不过他还沒有忘乎所以,稍微歇了一会便回到房间,调了个闹铃开始小憩,
夜里十一点五十,醒來的乔广银精神好了许多,他打了电话给胡克进,问那边情况怎样,胡克进说已经到位在等了,要乔广银抓点紧,
乔广银立刻行动,一番准备后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伸头看了看廊道,确定沒有人监视后,像老鼠一样溜到了楼梯口,步行下去到二楼,
二楼的餐饮部有几个夜食客,乔广银看到他们不由得一惊,忙找了张桌子坐下,经过仔细观察沒有异常后,才起身直奔厨房间,
厨房间只有两三个人在忙活,他们对乔广银的出现并不感到奇怪,老板丁方才经常带人从这里出去,能单独來的,肯定都是常客,
乔广银的心里倒是比较紧张,他害怕被问到从而留下什么痕迹,直至出了小门才松下一口气,然后便从逃生楼梯下來,小步快跑到后院小门,
小门紧闭,但沒上锁,
乔广银轻轻拉开,闪着身子挤出去,左拐钻进了人行步道,沒用五分钟便到达路口,
一辆很不起眼的半旧黑色普桑停在路口,乔广银看到后心头一阵激动,猛然间还有种别样的刺激,甚至还觉得自己像是在搞特工行动,
乔广银走过去的时候,普桑的副驾驶玻璃降了下來,胡克进坐在里面,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向他招手,
“你不是说不來的嘛,”乔广银上车后发现是胡克进,感到很诧异,
“后來我想了,我不來还能让谁來,”胡克进道,“现在所做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
“也对,”乔广银点了点头,道:“还去大学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