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啊,”刘江燕瞪大了眼,“你就看不出我的女人味,”
“逗你呢,”潘宝山低头笑着,啃了一口排骨,道:“江燕,现在不谈工作了,说正经的,你愿不愿意去市里,”
“姐姐不去,我一个人带着毛毛还有点不习惯,也担心照顾不过來,”刘江燕道,“到那会再想回來,怕是又要麻烦了,”
“小潘,近两年不去市里也好,”刘海燕道,“现在虽然你算是站稳了脚跟,但毕竟还沒扎根,也许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当然,什么时候都不能避开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但是现在作为最大的一股敌对势力,姚钢方面还是不能小看的,”
“嗯,大姐这么说也有道理,”潘宝山道,“那就再等等,过两年再说,到时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姚钢方面真的得了势,我们都在市区也不是件好事,”
“还是维持现状吧,也都习惯了,”刘海燕道,“你虽然回來得少,但江燕也沒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得千万小心才是,”
刘海燕的话,潘宝山听出了潜台词,“大姐你就放心吧,现在我所有的心思都在抓松阳的经济发展上了,尤其是省委郁书记上次來调研,给松阳带了份大礼,往后啊,松阳的重心要逐步向望东区靠拢,发展海洋经济,”
“的确,现在松阳面临着千载难逢的机会,但越是处于发展的大潮中,漩涡就越多,”刘海燕道,“不过你能看清形势,还是让人放心的,”
“漩涡跟我绝缘,因为我根本就沒那个心思,现在真是觉得时间紧迫,我一定要在两年之内把发展的框架基础打好,”潘宝山道,“框架基础打好了,往后不管怎样多少还能照着走,否则就会有被全部推翻的可能,”
“怎么了,说好不谈工作的嘛,”刘江燕已经吃完了,放下碗筷看着潘宝山,“你天天在外面忙,回家就放放松,等会早点休息吧,”
“嗯,是该好好休息一下,”刘海燕也三两口吃光了碗里的米饭,笑道:“今晚毛毛跟我睡吧,”
潘宝山看了看刘江燕,又看了看刘海燕,暗觉着这姐妹俩胆子都变大了,说起话來似乎开放了不少,这样也好,事情摆弄透了也沒什么,省得躲躲闪闪搞得神神秘秘,反而还让人不太自在,
九点多钟,洗漱完毕,潘宝山和刘江燕进了卧室,
“江燕,今天我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呐,”潘宝山捧住刘江燕的脸,低头闻着淡淡的洗浴之香,“里面好像有火,”
“瞎说,”刘江燕还是难掩羞涩本性,脸色一红,“我才沒呢,”
“沒什么沒,我都快被你烤糊了,浑身热得难受,膨胀得厉害,”
“太夸张了,”刘江燕道,“我哪有那么厉害,”
“有,只是你自己感觉不到而已,”潘宝山嘿嘿一笑,一把抱住刘江燕放到床上,接着躺在她身边,道:“江燕,虽然咱们两地分居,不过我也不能剥夺你做妻子的权力,从今往后,起码保证一周一次,那是责任,”
潘宝山一本正经地说着,抬手掀开了刘江燕的睡衣,朝上一拽,从她头上褪了下來,
“什么一周一次,还是责任,我看你是学坏了呢,这么油嘴滑舌,”
“不是学坏,只是受到点启发而已,”
“受到了启发,”刘江燕并不明白,
“是啊,在外面经常跟人喝酒,酒桌上听得多了,也就开了窍,”
“什么啊你说的这是,乱七八糟的,”刘江燕笑了,“你整天在外面吃饭,都谈这些了,”
“偶尔,只是偶尔嘛,”潘宝山说着,像剥糖果一样把刘江燕慢慢展开,很是轻柔,
但很快,柔风细雨很快便变成狂风暴雨,
刘江燕让潘宝山轻声点,但潘宝山似乎轻不下來,还是各种声音交织一片,
盛夏,这一袭声音显得特别躁动,极具漫透力,
对门的房间里,刘海燕辗转反侧,她几次翻过枕头捂住双耳,可又几次悄悄地拿开,任由着那一缕缕挠心之音,肆无忌惮地进入她荒漠的身体,宛若奔流的大河水,涤荡着渐渐变得滚烫的灵魂,
刘海燕尽量让自己平静下來,她看着睡在身边的毛毛,
“我是毛毛的大姨,刘江燕的姐姐,”刘海燕自言自语,借此提醒着自己的身份,好让自己心静如水,
这一招很管用,在刘海燕身上,亲情浓于任何感情,很快,她就抚着胸口安然而卧,一心思考虑是不是该让刘江燕跟随潘宝山到市里去,
第二天一早,刘海燕起來做早饭,现在她操持家务的时间和能力都大为增长,
过了会,刘江燕也起來了,一脸疲惫,
“姐,起这么早啊,放假沒什么事,多睡会儿呗,”刘江燕进了卫生间,“哗哗”地唱着小歌,
“习惯了,到时就醒,睡不着,”刘海燕跟到卫生间门口,笑了笑,“江燕,昨晚我想了又想,觉得你还是跟小潘去市里吧,”
“为什么,”刘江燕含着牙刷迷糊不清地说道,“我觉得在富祥挺好的呀,”
“你觉得好不行,关键是小潘一个男人在外面怎么能让人放心,不说别的,单说夫妻间那点事,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題,”刘海燕道,“如果被心怀鬼胎的女人钻了空子,那可会出大事的,整天看新闻你也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把持不住作风问題,最后落得个什么都不是,”
“宝山应该不会吧,”刘江燕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懂,而且看他昨晚的那股劲,就知道他沒在外面干坏事,”
刘江燕说完一缩脖子,
刘海燕看着刘江燕缩脖子的模样,无可奈何地摇头笑笑,她也知道潘宝山是个聪明人,懂得可为可不为,但那多只能是在清醒的时候,当yuwang來袭变得不那么克制,女人的引诱就会变得合情合理无法抗拒,
不过,刘海燕认为江楠的存在可以让潘宝山适时安静下來,这算是一点安慰,
说到江楠,刘海燕有那么点纠结,当初是她考虑到相互需要且又安全可靠的因素,主动为江楠和潘宝山牵线搭桥,想促成那么一出看似荒唐的xingshi,虽然当时种种原因沒有直接促成,但毕竟后來两人还是对上了,可让她想不到的是,江楠却说根本沒有那回事,似乎想瞒着她,
这让刘海燕有种被闺友排外甚至被欺骗的感觉,不过后來她也想明白了,这种事情,以江楠的性格來说,根本就不好意思讲出口,藏藏掖掖也算正常,但总的來看,作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刘海燕还是有点失落,也因此,她面对江楠的时候,沒了以前的那种毫不设防的心态,
这种改变在女人之间很敏感,江楠和刘海燕在一起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她和以前的不同,江楠找过原因,但不知为何,搞得她也很失落,
再后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失落的女人非但沒有看淡此事,反而成了一个难以解开的小疙瘩,就此事,其实刘海燕很想问问潘宝山,求证一下,不过这显然太过荒唐,她根本就张不开嘴,
“姐,昨晚沒睡好,”刘江燕看刘海燕茫然出神,问道:“还是身体不舒服,”
“沒有啊,”刘海燕恍然一笑,“我在想这几天假期到哪里玩玩,平常一年到头都忙工作,春节假期又要走亲访友,也只有国庆长假能到处转转了,”
刘海燕这么随口一说,刘江燕当即就乐了起來,说好,刚好带着毛毛出來玩玩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