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应该上缴财政,就是不上缴也要降下來,或者干脆就不收钱,”潘宝山听得直咬牙,“毕竟开车的不都是肥得流油的人,有些工薪族紧巴巴地买辆车,舒服一下提高点生活质量有何不可,可这么一來开车就不舒服了,再加上交巡警方面的苛政,有车其实就等于有罪,从一定角度上來看,这是个亟需解决的问題,过几天我就要安排,”
“今天就不说那些看不惯的事吧,主要是为潘书记的到來庆祝一下,喝个喜酒,”彭自來见潘宝山动了气,忙笑呵呵地说道,“大家伙有什么冤情,回去后形成材料可以上报嘛,让潘书记慢慢看,”
彭自來的话引來一阵笑声,潘宝山也笑了,举起酒杯号召同饮,
一晚上,酒喝得很痛快,潘宝山好歹还算留住了量,只喝了六七两,其他人可都酒大了,不过曹建兴还是比较清醒的,作为秘书,这是必备的素质,
酒席散场的时候,曹建兴把各人都安排好了回家,然后要送潘宝山回市委招待所,
到了半路,潘宝山说想下來走走,让曹建兴和司机先回去,
潘宝山还有事要做,他要去找邓如美,
去之前先给邓如美打了个电话,确定她在家里,
沒有意外,人沒外出,
接到潘宝山电话的时候,邓如美慨笑连连:“潘书记,來松阳两天了,才想起给你邓姐打电话,”
“这两天都忙晕了,”潘宝山边打电话边张望,想拦辆出租车,不过旋即一想有点不妥,往后可是要常上报纸电视的,对某些市民來说应该不是陌生面孔,一个市委书记深夜拦出租,又不是搞什么生活体验,而出租车司机又阅人无数,有什么事能逃过他们的眼睛,弄不好就会出乱子,
潘宝山决定步行过去,
“我知道你忙,报纸也我看了,你來头不小嘛,上來就要把水电价格给降下來,”邓如美道,“不怕步子猛了,”
“沒事,我有政策,”潘宝山笑道,“电话里不说那些,我快步去你哪儿,估计半个多小时就到,”
“你在哪儿呢,我出來接你就是,”邓如美道,“半个多小时,路程可够长啊,”
“不长,也就七八里路,我跟朋友刚喝过酒,正好走一走,散散酒消消食,”
“嗯,那也好,”邓如美道,“现在工作事务多了,得多挤点时间锻炼锻炼身体,别累垮喽,”
“怎么会呢,”潘宝山坏坏地一笑,“毕竟还不算老啊,还生龙活虎呢,等等你就知道了,”
“嚯,”邓如美油然一笑,“看來方方面面的本事都长了啊,”
“本事长沒长,要靠实践才知道,”潘宝山哈地一声笑得很放肆,随即放低了声音道:“要不你先洗洗,”
这句话很露骨,不过在邓如美听來却不然,她无声一笑,应道:“我看还是节约点水吧,”
鸳鸯浴,
潘宝山头脑中立时闪出了个画面,顿时肾上腺素飙升,下面绷直了,
此时的潘宝山沒想到,就在他背后不远处,霍介达正小心翼翼地跟着,
因为紧张,霍介达要用手捂着胸口感觉才能平稳地呼吸,他跟着潘宝山一直來到邓如美家的楼下,凭着楼道和房间里的灯光,他准确地判断出了潘宝山进的是哪个家门,
卢山峰顿时欣喜若狂,也不再逗留,几乎是奔跑着离开了,他觉得不能贪心,今晚能跟踪摸到潘宝山的巢穴已经足够,
潘宝山是丝毫不知的,他带着一身奔腾的热血,掏出钥匙直接拨门而入,这就像进入邓如美的身体一样,根本就容不得商量,
邓如美知道潘宝山可能是憋久了,面对痛快淋漓的放纵自然是要极尽旷野才能完全尽兴,而且,她也是需要的,像是一口即将干涸的沟涧迎來一场瓢泼大雨,那个欢快的劲儿也不用说,
沒有语言,只有肢体极具张力的交流,这种交流不到筋疲力尽便沒有结束,而一到结束的时候,整个人便昏沉了,
夜里三点多钟,潘宝山醒了过來,怀里快被揉碎的邓如美还在梦乡,
“醒醒啊,洗洗再睡,”潘宝山推了推邓如美,笑道:“以前好像不是这样,怎么一完事就先睡上了,”
“今次是过度了,”邓如美舒展了下身子,但随即又蜷了起來,好像羞于光条的身子呈现在潘宝山眼下,
“还羞啊,”潘宝山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邓如美一下跳起來,跑去了卫生间,潘宝山呵呵一笑,抬腿下床,大摇大摆地跟了过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裹着浴巾返回床上,这才开始了所谓的交流,
“真沒想到这么快你就回來当市委书记了,”邓如美懒洋洋地靠在床被上,喝着果饮笑道,“虽然这场景我曾想过无数次,但现实发生了,我还是感到有无比的惊喜,”
“就连我也是啊,”潘宝山道,“一切似乎突如其來,让我有点发懵,”
“现在可别再懵了,得清醒着头脑干大事呢,”邓如美道,“水电降价了,下一步要干什么,”
“记得以前跟你在说松阳房地产业的时候,你说蓝天集团在松阳捞足了钱,”潘宝山道,“当时我跟你说,等我哪天來松阳干一把手,让蓝天集团吃进去的都吐出來,也许现在就是时候,”
“你打算对房地产动手,”邓如美道,“别忘了我们还有个摊子呢,好在第三块地已经开发结束,我也打出了‘江山美’的牌子,收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还是收一收吧,”潘宝山道,“之前在省广电局任职的时候,我跟省委郁书记就曾谈到过房地产的话題,当时我是以友同市为例的,但也说了点对松阳的看法,如今我过來了,必然要好好修整一番,”
“那我就放手现在的地块操作了,”邓如美道,“在老区北面,我看好了一块八百亩的地,正和国土局谈呢,”
“最近几年在松阳搞房地产是沒有钱途的,”潘宝山道,“不过咱们可以转移目标,我发现省城双临还很有潜力,你可过去发展,到时我用足关系,在地产界也应该能有所成,”
“好,我一定把‘江山美’打响全国,”邓如美道,“像什么蓝天、红地、千科、久大等著名房地产品牌,都一一把他们给比下去,”
“好一番雄心呐,”潘宝山伸手揽过邓如美,“幸亏你不是男人,否则可真不得了,”
“怎么,你看不起女人,”邓如美举起果饮放到潘宝山嘴边,
潘宝山张嘴喝了一口,摸着邓如美道:“不是我看不起女人,是女人的弱点太多,很多时候不够坚强,”
“你说的也对,也不对,”邓如美道,“女人比起男人是有很多弱点,但是,男人的一个缺点,就足以让自己变得比女人更脆弱,”
“你是说好色,”潘宝山笑道,
“是啊,”邓如美道,“虽然女人也不是不好色,但相对于男人來说,负面影响要微弱一些,”
“呵,现在就不讨论那些吧,”潘宝山笑了起來,“刚才你说‘江山美’品牌,以前好像你说过,我沒怎么在意,现在琢磨起來似乎别有意味,江、山、美啊,”
“我就不解释了吧,说起來总有点愧疚在里面,”邓如美道,“还沒抽出时间回富祥吧,”
“沒有,”潘宝山道,“最近实在是沒时间,不过电话倒是打了不少,江燕很理解,也很支持,”
“她不想你,”邓如美问,
“也想,不过她的心思现在全扑在儿子身上了,”潘宝山道,“那样也好啊,”
“好什么,可给你自由空间了是吧,”邓如美颇为感慨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