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开门口后就转身扑到沙发上,“海燕,我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你说你把我推到那风口浪尖上干什么,”
“沒谈妥,”
“谈什么呢,”江楠自嘲道,“小潘沒说几句话就匆匆忙忙走了,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哎呀,你说那么多人跪破了膝盖我都不理,现在我主动送上前,他竟然还不把我当回事,”江楠边说边轻拍着沙发,
刘海燕见江楠真的是触羞了,便调侃道:“呵呵,你这么快打电话给我,我还以为你们完事了呢,那小潘也太不济了吧,”
江楠对刘海燕的调侃沒有丝毫兴趣,似乎还沒从窘境中走出來,“都说什么都能丢,就不能丢人,可是我却做到了,”
“江楠,沒什么的,小潘匆忙离去肯定有原因,”刘海燕也不明白,她安排的这事是心有灵犀,以潘宝山的情商和智商,不可能领会不到,他怎么就不动心,
“海燕,你都跟小潘讲明了,”江楠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被渺视,
“沒,”刘海燕道,“从沒跟他讲过,都是意会的事情,讲出來不合适,”
“嗳哟,谢天谢地,沒说还好些,”江楠翻过身,抚着胸口道,“那我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实情來挽回点面子,就当是被你瞎蒙过去的,”
“就是嘛,这样一來还能有什么事,,”刘海燕笑道,“不过我就是不明白,小潘为何会那么匆忙地离开,”
“他好像很紧张,特不安,”江楠道,
“哦,我想我应该是明白了,”刘海燕恍然道,“刘江燕在给我打过电话后,肯定是又打给了小潘,让他想多了,以为‘美事’变成‘霉事’,担心你是代替我过去给他上思想课的呢,所以慌忙离去,”
分析到这里,刘海燕也沒有打电话给刘江燕求证,情况应该很明朗,
“那以后我就扮演给小潘上政治课的人吧,”江楠舒了口长气,
“怎么,你不想向那方面努力,”刘海燕笑道,“根据我对小潘的了解,如果他要是知道了我们对事情的真实安排,估计是要懊悔到失眠,”
“别再说了,再那么闹腾我可真会崩溃的,”江楠道,“不过有句话还得说,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和信任,”
“好吧好吧,就不折腾了,”刘海燕笑了起來,继续调侃道:“你说说,条件都允许你们出轨了,可沒赶上步子,就这么错失了良机,”
刘海燕的这种调侃是江楠从未见过的,太放开了,她知道,刘海燕这么做是为了她放松下來,
江楠带着点纯真、又带着点无奈,笑了,把头枕到刘海燕的大腿上,渐渐平静了下來,
不过此时的潘宝山,依旧惶惶然,他回到会馆,在休息室闭目沉思养神,
直到将近六点,小迷糊了一阵的潘宝山才稳定了神,恰好这时王三奎打來电话,说客人们都消闲完了,
接下來就是喝酒吃饭,场子依旧设在会馆,
在陪喝上,潘宝山沒喊几个人,其中有彭自來,到地方上活动,场合上有个公丨安丨方面的人一般來说比较让人舒心,
不过很不巧,彭自來关机了,于是潘宝山又喊鱿鱼,
鱿鱼來后,告诉潘宝山说听到了点风声,彭自來负责的陆皓死亡案因死者家属闹意见,又忙了起來,这是可以理解的,办重要案件,有时就是要切断与外界的联系,沒有例外,
坐到酒桌上后,潘宝山留意观察贾绪构的表情,惬意、满足之情不经意间就满溢在脸上,
潘宝山放心了,接下來要做的是找邓如美,看看录像的效果如何,这一点,潘宝山曾犹豫过,要不要留点贾绪构的影像资料,他不想心太黑,不过觉着留点东西备用也无妨,大不了删掉就是,也不留底根,所以就实施了监控,
酒席结束后,潘宝山就和邓如美坐到了小房间,看起了监控录像,只看了几分钟,潘宝山就惊诧于贾绪构的花样迭出了,到底是京城來的,有高度,搞起事來也有指导性,不少动作都是潘宝山未见、未想的,
“试试,”潘宝山一巴掌拍在邓如美的屁股上,歪头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起來,
“这么沒定性,”邓如美一把撸过去,妩笑道:“还真是,这么快就架起了高炮,”
潘宝山摇了摇头,诡谲地扬起嘴角,其实这股劲下午就被挑了起來,只不过中途发生意外收了势而已,现在火力重发,简直势不可挡,
“回去吧,”潘宝山道,“这里不方便,虽然感觉上刺激,但总不是痛快淋漓,有点缩手缩脚,洗起來也不方便,”
“好啊,”邓如美似乎也很有兴致,“不过这几天可是美丽的危险期,得小心点,毕竟现在我还沒做好准备,明年下半年吧,”
“你真决定了,”潘宝山有点忐忑,生孩子不是小事,不管怎样那意味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说到责任,潘宝山又想起了刘江燕,对她的责任又该怎么讲,和邓如美生孩子,与她而言是否公平,
“你有顾虑,”邓如美看到了潘宝山脸上的犹豫,
“有一点,”潘宝山实话实说,“我想到了江燕,如果她要知道了,会怎样想,”
“肯定不能让她知道,”邓如美道,“否则别说面对她了,就是想起她都觉着内疚,其实那也是寻求个心理安慰吧,让不让她知道反正事实是存在的,”提到这事,邓如美心事涌起,“在这件事上,我承认我是自私的,可是谁沒有个私心呢,有时候我也会想,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很多事是沒法分清对与错的,只是相对而已,”潘宝山道,“我一直有个观念,只要心存善良,便不去考虑对与错,”
“那以后我也不再想了,不管对与错,就这么决定下來,”邓如美道,“如果因此而造成罪责,我会尽我所能承担,”
“严重了吧,”潘宝山笑了,“别想太复杂,再简单的事,一复杂化就理不清,反而还会陷进去自寻烦恼,”
邓如美依偎在潘宝山的胳膊上,歪着脖子靠在他的肩头,此刻,她很安逸,很幸福,而此时,潘宝山心中那股**似乎也暂时被压了下去,
刚好安静地离开,
半小时后,两人相继來到邓如美在新区的家中,
这一夜,有动有静,欢乐是唯一的主调,在欢快的乐章中,潘宝山几起几伏,勇过当年,
第二天,劳累的潘宝山起得有点晚,醒來时邓如美已经不再身边,床头柜上有一张留言条,有早餐安排,甜言蜜语也有几句,潘宝山看着,仿佛回到了年少恋爱时代,
起床后洗漱,到厨房保温锅里拿出连个鸡蛋,一包牛奶,餐桌上还有面包,潘宝山坐下來慢慢吃,竟无端地想起了刘海燕,当初住在刘海燕家里的时候,也时常吃到这样的早餐,
刘海燕,这个注定要在潘宝山心中挥之不去的女人,对他來说是另一个幸福的祈盼,
不过现在不是怀旧回味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何大龙那边的开业剪彩仪式应该很快开始,
此时,鱼龙数码电影城楼前确是热闹成一片,彩球飘舞、旌旗招展、鼓乐喧天,鲜红的地毯大片铺开,剪彩台上的地毯红得格外水灵,大株高茎盆景与多姿小盆花点缀其上,更有红袍美女笑靥如花,拖着连带红花托盘玉立与冷风中,倒叫人心生出一股爱怜恻隐之心,
何大龙满面春光,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穿上了西装、打起了领带,他自己觉得别扭,熟悉他的人看着更别扭,不过从心里讲,何大龙是乐在其中,他觉得上了个档次,
九点整,何大龙到设在影城的办公室里请出贾绪构,参加仪式的还有罗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