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系亲密无间,刘海燕也不绕什么弯子,直接说了她的想法,江楠开始一听愣了好一会,随即就像个小姑娘,脸红了,说刘海燕真是疯了,竟然能想出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來,刘海燕并不回避,顺口把实情讲了,说刘江燕有那个毛病,还很严重,根本行不得房事,而潘宝山在外面也不是什么乱來的人,总憋着,但对正常人來说,那种事总不能一直憋着,所以有时他回家忍不住就要和刘江燕行房事,结果让刘江燕很手折磨,她看着不好受,心疼,
刘海燕说得无奈而哀怨,江楠相信是真的,但她觉得这么一來事情就乱了,刘海燕说其实沒什么,都不是不正经的人,并非迷情乱意寻刺激,有的只是一种基本的相互需要而已,大家各得其所,是很简单的事,不用复杂化,
江楠笑了,说沒想到刘海燕竟能如此开放,刘海燕说这不是开放,实在是沒办法,面对问題,总得想办法解决找出路吧,江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为什么要找她,刘海燕说,因为她让人放心,当然,事情也是两方面的,从另一个角度看,潘宝山也是让人放心的,也就是说,只要适当不过度、过分,绝对不会有任何不顺当的地方,更别说伤害了,而且,客观地说还是有益的,所以,她觉得两下促成,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江楠听后赫然一笑,说刘海燕真是厉害,被她这一说,还真不觉得脸红了,刘海燕说正是料到有如此效果她才开口的,否则也会很难为情,毕竟这不太合常理,江楠挑着嘴角笑了,故作神秘地问刘海燕,问她想不想和潘宝山成就一番美事,
刘海燕脸颊微微泛红,摆出一副嗔怒的模样,说那就太不靠谱了,有那么亲近的亲戚关系摆着呢,根本就沒有可能,否则那才真的是乱了套,江楠皱着眉嘟起嘴点了点头,说也是,那还真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刘海燕说不仅是难以接受,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江楠呵呵一笑,说人生能得几回疯狂,
刘海燕说再怎么疯狂也不能在那种关系的事上胡來,然后问江楠,到底愿不愿意,
江楠的脸上早就泛起了红晕,她略带矜持地问刘海燕:真的适合嘛,
刘海燕一听就笑了,面带微笑抚着江楠的后背说那就这么定下了,刚好这会赶上了时候,潘宝山回來了,就在百源,之后,刘海燕便打电话预定座位,订了二楼最东面的包厢,
江楠是慌乱的,却又带着股莫名的切望,她从沒想到与所谓的出轨、外遇、红杏出墙、偷男人等字眼相关的事情,竟会这么从容地发生在自己身上,好像还很美好,她有些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在这同时,江楠还想起一个问題,说在她印象里潘宝山真不是那种男人,要是潘宝山愿不愿意,否则岂不要无地自容了,
刘海燕说,只要你江楠有心,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再说了,哪个男人沒有点花花肠子,只不过是定性大小而已,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柳下惠,如果有,也只能是那方面无能的柳下惠,不得以而已,
江楠抚了抚胸口,说她很慌,
刘海燕说这种事毕竟不同寻常,一般人难以理解接受,所以慌张是可以的,但只要不害怕就行,那样就会无畏前行摘到胜利的果实,
江楠笑了,对刘海燕说从沒想过她能策划出这种事來,刘海燕笑笑说,那还不是因为关系好才如此,如果换作别人,她还真舍不得把潘宝山给推出去,
很快,在鼓了一番勇气后,江楠带着一种“救世母”的奉献精神,出门去了时光茶座,
然而就在江楠走后,刘海燕意外地接到了刘江燕的电话,得知了她装病的真相,刘海燕的第一反应就是叫回江楠,既然刘江燕沒那方面的毛病,也就不需要她这么安排了,
不过刘海燕又换位思考,如果把江楠喊回來,她很可能要怨恼,因为会有被戏弄的感觉,犹豫间,刘海燕又想到了江楠的实际所需,由己推想,作为瓜果女,内心深处的渴望应该是迫切的,否则以她的脾性,不可能这么痛快地答应此般“献身”的建议,所以,电话还是不打了,就让她好好体验一番,做一回女人吧,
想到这里,刘海燕坦然了不少,可是,她又有想起了潘宝山,不由地皱起了眉毛:好一个钻空偷腥的坏家伙,
但是,刘海燕的皱眉并不代表她的厌恶和恼火,在前前后后把潘宝山的方方面面想了一遍后,还是觉得他是优秀的,在某些方面有点点坏其实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不影响总体定性评价,就像眼前的事,刘江燕假说有严重的性冷淡毛病,她目的潘宝山应该也知道,按理说可以乘机搞点动作,因为条件是具备的,但是他沒有,反过來,还是她先进行了相关的暗示,否则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
不管怎样,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就不去多想了,想多了复杂,所以,刘海燕沒有喊回江楠,而是打电话给潘宝山,告诉他说包厢已经订好,让他直接过去,电话打过之后,刘海燕甚至还担心,潘宝山进了包厢见到的是江楠,大大出乎意料之至,会不会僵了场面,
刘海燕的担心,传递的是一种信号,她是真想促成潘宝山和江楠成事,因为刘海燕还认为,男人在女色上始终有一颗活跃的心,与其堵,不如疏,疏导合理,发作范围窄影响面小,又安全,说到安全,江楠无疑是最佳的选择,所以,就让潘宝山和她去吧,
可是,这所有的一切,潘宝山是不知道的,所以他进了包厢后看到江楠尤为吃惊,不知道她怎么就出现了,也不知道刘海燕还來不來,更不知道接下來该怎么做,
当然,潘宝山也分析出了江楠很可能是受刘海燕所托,让她前來充当解压者的角色,然而,关键的问題是中途冒出了个阴差阳错的小插曲,刘江燕竟然告诉了刘海燕她的病是装的,而且还拿上次和他的交欢作为佐证,
如此一來可以说是真相大白了,这种情况下,难道还有要外人來帮忙泻火的必要,那不是活脱脱的大尾巴狼嘛,
想到这一点,潘宝山突然觉得,江楠之所以出现,是受了刘海燕所托來给他上课的,
潘宝山坐不住了,他决定在江楠开口上课之前离开,这种事情嘛,稀里糊涂也就过去,不应该较真,包括以后见着刘海燕,绝口不提任何与今天相关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沒发生,自然而然不了了之,也很妥,
“江主任,我突然忘了还有个事,得马上走,”潘宝山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这茶,要不下次我们再喝,”
“哦,你要走了,”江楠面露惊讶之态,
“必须得走,”潘宝山说着站起身來,满脸通红,“工作上的事,耽误不得,”
“哦,那你忙,”江楠又有点不知所措地端起了茶杯,
“那,那我走了,”潘宝山离开座位,跌跌撞撞地掀开门帘,仓皇离去,
潘宝山的离去让江楠极为尴尬,此时,她才觉得这么唐突地过來,实在是太欠思考,
江楠捂住“嗵嗵”跳得厉害的胸口,猛地喝了一大口凉茶,抓起包包也走了,比潘宝山更仓皇,
出了茶座,江楠打电话给刘海燕,她想说说这事,实在太糗,沒有责备的意思,
“海燕,你在哪儿啊,”江楠气息急促,
“我刚买了点东西,准备回去呢,在这边又沒什么事,”刘海燕道,“你那边怎么样,”
“还怎么样呢,海燕我跟你说现正在我都后悔死了,怎么就被你给迷了脑袋稀里糊涂地就去了呢,”江楠懊悔道,“简直难堪要死过去,”
“到底怎么了,”刘海燕有点意外,“进展不顺,”
“哪里有什么进展啊,现在已经喝完茶了,我正回家呢,”江楠道,“也不去单位了,得好好安安神,我被惊得很慌,”
刘海燕知道,事情黄了,于是道:“等下我去找你,给你稳稳,”
半小时后,刘海燕敲开江楠住处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