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德锦被这么一喊,顿时就酥了骨头,这让他想起了肖华,再看看怀里的艾琳达,忍不住一阵心颤,两个极致女人就这么到手任摆弄,痛快,
痛快的不止是心情,肉体也一样,艾琳达到底是出国混过的,干起事來花样迭出,其实姿势本也就那么几个,但她善于借助道具,一下就让冯德锦觉得新奇无比,
接下來的一两个月内,艾琳达多次來富祥“考察指导”,每次都和冯德锦到宾馆尽鱼**欢,冯德锦放纵得厉害,次次完事后虽然想回家,但怎么也迈不动腿脚,他彻底被艾琳达给缴械了,到了手足无力的地步,
这就叫****,每每完事后,第二天冯德锦都分析一番,他总是倒在办公室的躺椅里,闭目晃悠着,满脑子都是享受,
最近一次,冯德锦想得正是过瘾的时候,手机响了,他眼皮一抬骂了一句,“狗日的东西,打电话也不挑时候,”
冯德锦愣是沒接,等铃声沒了,他才欠起身子抓起手机,准备看看是谁打的,谁知眼睛还沒定神,手机又响了,
“真是狗日的急性子,”冯德锦气得一歪头脱口就骂,骂完了正过头一看,原來是钟新义來电,“哦,是你啊,”冯德锦接起电话就笑了,“我说呢,谁这么沒眼色,接二连三地打,”
“不打不行,有点急事,”钟新义真是有点急促,“有沒有钱先周转一点,我这边急用,”
“哦,多少,”冯德锦颇感意外,
“起码三五百万吧,”钟新义道,“何大龙那小子不知怎么就出來了,盯着我很紧,非要补偿损失,否则就闹个沒完,我觉着不能把事情闹大,所以得凑部分钱给他,稳一稳,”
“何大龙出來了,”冯德锦诧异起來,“有减刑,”
“有,”钟新义道,“我还沒查清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何大龙在里面表现很好,符合减刑条件,”
“也可能是他的家人吧,”冯德锦道,“那事搁谁也坐不住,肯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打路子的,老早前小波子就來找过我,说能不能帮忙说句话,给我冷脸打了回去,好事不找我,这种事想让我沾上,”
“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钟新义道,“我有话安抚何大龙,再加上给他点补偿,也还能让他服贴,怕就怕何大龙的出狱是背后有人谋划,那就有点棘手了,”
“你是说潘宝山那边动了歪脑筋,”冯德锦吸了口冷气,“那还得真重视起來,我看眼下要紧的是要把何大龙给稳住,别让他瞎拱惹乱子,否则影响不好,”
“所以我急着打电话给你,先凑一笔钱再说,”钟新义道,
“先凑一笔,”冯德锦眉头一皱,“刚才你说起码三五百万,只是先凑一笔,那何大龙狮子大开口,”
“两千万呢,真他妈疯了,”钟新义道,“不过现在不急着跟他罗嗦,讲不清道理,稳住手拖一拖再说,”
“嗯,是得讲点策略,”冯德锦道,“钱的事不用担心,这几天我就准备,”
“能弄多少,”钟新义急切地问,
“都是现抓现的,多少也沒个数,”冯德锦道,“关键是手上资源不多,不过你放心,两三百万还是沒问題的,”
“那行,”钟新义道,“我这边也弄点,两下加起來也不少了,多少能让何大龙缓口气,”
“那不罗嗦了,赶紧想法子,”冯德锦说到这里就挂了电话,手指敲着桌面琢磨起來,丁泗杭那边是短期内是不能再动了,用人不能过头,否则沒法收手,所以,现在要物色一个新角儿來洗一把,
寻來思去沒个好路子,冯德锦只好把眼光投向老情人丁方芳,他劝丁方芳让她的弟弟丁方才下海经商,说现在这年头混个副科正科不算什么,就是副处也有就那样,到头來还不是为了捻票子,
“让你弟弟下來搞个公司,刚好我利用现在权力支他一下,随便捣腾点什么都行,”冯德锦道,“闭着眼捞一把,就能赶上一辈子的工资收入,值啊,”
丁方芳听了的确动心,不过这和她的初衷有所相悖,她从一开始就是想让丁方才安安稳稳上个班过个日子,沒想过要他有什么大富大贵,可是人心无尽,现在听冯德锦这么一说,想法变了,心想手里挣个几千万甚至上亿,又何愁过不上安稳日子,
“冯书记那当然行,有你做后台还担心什么,”丁方芳一直以官衔称呼冯德锦,包括做那种事的时候也是,冯德锦听得习惯了,而且还能得到些异样的刺激,觉着是十足地征服了下属,有感觉,
“那就抓紧,”冯德锦道,“到工商局找个待转让的公司,半天时间不用就能盘下來,然后这几天我就划个项目,倒倒手就是几百大万,”
“这么快,,”丁方芳不太相信,
“干什么不是现代化速度,”冯德锦道,“包括你去市电视台当台长的事,因为前段时间有事耽搁了,要不也早就尘埃落定,”
“冯书记,照你这么说,我很快就能到位,”丁方芳问,
“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冯德锦道,“最迟也就是九月份党代会召开的时候,”
“那是也不晚,”丁方芳笑了,
“有我在,你的事还用担心,”冯德锦嘴角一歪,笑道:“现在要紧的是赶快催催丁方才那边的事,”
丁方才那边的事不用催,这样的好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经丁方芳一说,他立马就屁股一颠离开了建设局,并且动用了各种关系通过工商局联系到了一家待转让的公司,
办转让手续的时候沒费什么功夫,丁方才不在乎多花万儿八千的小钱,他急着要把公司弄到手,之后,他把经营范围一改,摇身一变就成了投资发展有限公司,
冯德锦也很干脆,马上跟丁方才见了面,说县城东北有块一百亩的地,让他以三万一亩的价格拿下來,丁方才是从事建设行业的,对县城的规划设计也有所了解,知道那边的地块要划进工业园区,当即就点着头,说可以,马上工业园区一建起來,倒手卖出去起码能赚个四五百万,
“四五百万,”冯德锦哼地一笑,“就翻一番,远远不止吧,而且也不用等到工业园区开建,”
“冯书记,您指示,”丁方才是个活套人,心眼够用,一听冯德锦的口气就知道有故事,
“有个开发商正托关系找我弄块地,现在你拿了那一百亩地块,过两天就转手给他,”冯德锦道,“给你个保底价,低于十万一亩就不要出手,”
“十万一亩,”丁方才一愣,“冯书记,工业园区用地增值有那么厉害,而且开发商弄工业园区的地块干什么,”
“盖大楼呗,”冯德锦神情有点不可一世,高高在上,慢腾腾地端起茶杯,悠闲地呷了一口,
“盖大楼,”丁方才皱起眉头想了下,马上就笑了起來,“我明白了冯书记,只要你一句话,那地块就能变成商住综合用地,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开发房地产了,”
“嗯,脑袋还行,不木讷,”冯德锦放下茶杯笑了笑,“在生意场上就要学着活络点,否则吃不开,”
“是是是,冯书记您教导得是,”丁方才点头哈腰地上前,为冯德锦的茶杯加了些水,退后两步道:“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前期工作,”
“去吧,要抓紧啊,”冯德锦弹弹手,“干事情就是抓时机,时机就是商机,”
丁方才鞠躬点头,赶紧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