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不过我可说好了,要买就买像样点,十几二十万的我可看不上眼,”丁薇傲慢地说道,“好车舒适,我们的孩子做得也舒服,”
“其实舒适不舒适全靠心境,”赵铭脸颊抽搐似地笑着,“当然,像那几个顶级牌子的车,还是不同的,”
“赵哥你不会吧,难道还要给我买宝马不成,”丁薇的样子很兴奋,这和以前有所不同,
“小薇,长时间不见,你可变了不少啊,”赵铭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借以平息心中的怒气,
“可能吧,母以子贵嘛,”丁薇笑道,“我为你生了个胖儿子,有苦劳,更有功劳,不是嘛,况且,我说要你买辆车,真的只是为了给孩子多些便利而已,你别忘了,他可是你的儿子,你是他爸爸,”
“呵呵,那是当然,”赵铭心里在滴血,但嘴角挂笑,“小小滴缓一段时间,如今投资新区开发动作大了点,近來手头有点紧,”
“哦,沒钱啊,”丁薇脸色板了下來,“沒钱那就算喽,”
“不是沒钱,钱都周转出去了,”赵铭笑笑,“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满足你的心愿,怎么样,”
“嗯,这才像个做爸爸的样子,否则你这个儿子就跟白养了一样,”丁薇快活地笑了起來,
白养了,这三个字一听,赵铭眼前一阵金星乱闪,头顶似乎也开始冒青烟,
“我还有事先走,等闲一闲再过來,正好带你去看车,”赵铭说完就走,晚了怕挂不住脸,
出了门的赵铭,脸色阴得像锅底,他觉得丁薇简直已经狠毒到了极点,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单独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丁薇做掉,既少隐患,还又能亲手报复解恨,
不过沒过多会,赵铭就想到了风险,直接动手杀之当然后快,但也有后患,所以还是巧妙些好,总之是自己设计,也算是手刃,
两天后,赵铭找到丁薇,说孩子已经不小了,可以放到婴幼班,合同可以提前结束,她可以自由离开,
“不管怎么说,耽误了你不少青春,我也过意不去,”赵铭一脸和意,“刚好你不是提出需要辆汽车嘛,最近就办了,也算是再次表示下心意吧,”
丁薇听到这里大感不妙,本來她对赵铭的异常言语刺激,只是按照计划行事,可沒想到现在赵铭出了这一招,很明显,赵铭已经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了,
面对这一情况,丁薇不由得担心起來:假如孩子到了赵铭的手里,什么可能都有,会不会遭什么毒手,
“赵哥,我这人做事不模糊,合同约定还不到,我不想提前,”丁薇道,“再怎么说我是孩子的妈妈,也不是说舍得就舍得撒手了,总得给我个心理准备,”
“你还要怎么准备,”赵铭又开始暗暗咬起牙來,
“就合同上的期限时间,那是我早就预期好的,”丁薇道,“现在提前结束,我还真不适应,”
“好吧,”赵铭点点头,“本來我是为你好,趁着年轻赶紧出來,找个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沒名沒分,”
“我不在乎,”丁薇道,“再说了,赵哥你对我也不薄,为你生个孩子,付出点青春,都是我愿意的,”
“行行行,你乐意就行,”赵铭实在是心气难平,显得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赵哥,”丁薇心中有数,故意发问,“心情不好,”
“哦,最近投资的项目出了些问題,心烦,很烦啊,”赵铭深吸了口气,长长一叹,
叹到一半,丁薇放在鞋柜上的手机响了,她跑着小碎步过去,赵铭摒住了呼吸,
丁薇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挂掉了,
这个时候,赵铭才慢慢地吐出那半口气,“小薇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接电话可不礼貌,”
“陌生号码我从來不接,不是打错了就是骗子,”丁薇放下手机,走回赵铭身边,抱着他的膀子道:“赵哥,什么时候买车,”
“过几天,很快的,”赵铭笑了笑,他已经几乎要不能忍受了,带着甜笑贴身上來的丁薇,现在看起來是那么狰狞,
就在这时,丁薇的手机又响了,
“这谁啊,”丁薇不耐烦地站起來,过去看了看,犹豫了下,接通后听了一下,说道:“你打错了,”然后挂掉,
“还真是打错了啊,”赵铭笑着起來,“好了,我该走了,过几天跟我一起去看车,”
“那太好了赵哥,”丁薇雀跃起來,
赵铭黑着脸笑,心里骂道:狗娘养的,装得跟小精灵一样,其实就他妈一个老妖婆,
丁薇把赵铭送到门口,赵铭也不回头,抬步下楼梯就走,他要去安排一下,再次启动对丁薇电话的监听,也许现在正是时机,
监听应该说是很成功的,从几次通话的内容來分析,赵铭知道了想要了解的“真相”,大概是:“*夫”说已经两个多月沒联系了,现在换了新号码,应该很安全,“*夫”还提醒丁薇,要她多捞些钱,然后带孩子一起离开,丁薇说暂且不要着急,现在正准备讹那窝囊废给她买辆车,等车到手后,悄悄把房子和车子都过户卖了,然后带着孩子玩失踪,
这事,赵铭恼怒到自己都觉得惭愧,竟然被玩成了这样,还差点一无所知,不过更恼怒的还在后头,
“*夫”又劝说丁薇别着急,等车子到手后,先把孩子偷偷送给他,然后声称孩子丢了,再骗老窝囊废,继续生一个,以借机再骗一大笔钱,“*夫”还得意洋洋地说,那样最好,生俩孩子,抚养费都不用愁了,
得知这些,赵铭已经出离愤怒了,他真的是佩服那“*夫”的大手笔,还有丁薇的忍辱负重,
但出离愤怒之后便是不可压抑的恨,而且赵铭恨得已经等不及仔细筹划更好的方案,他决定找两个手下,等个时机,趁“*夫**”作乐之时行动,
有了安排,赵铭的心情自然平静了些,而且他也觉得,精力主要还是该放到攻守同盟的巩固和新区开发项目上,还有一点重要的是,原本想通过会馆餐宿大楼的事來牵制潘宝山沒成功,现在应该尽快再想办法,总之要让潘宝山吃紧,那样才能让自己松快下來,
赵铭觉得,或许该绕过会馆餐宿大楼,通过那个化名叫姜珊的女人來对潘宝山施加压力,
这一点潘宝山能预料得到,最近他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題,因为会馆餐宿大楼被查钢筋是否达标一事,让他意识到肯定有后幕,
潘宝山不敢大意,他想了法子从质监局获悉,是赵铭运作的,这让潘宝山隐约觉得,他和邓如美的关系似乎已经趋于明朗化了,原因沒必要深究,关键是后果会很严重,
这个问題必须尽快解决,潘宝山认为,该上演一番苦肉计,和邓如美“决裂”,
潘宝山來到了夹林,到循环农业高效产业园调研,重点是菌类种植区,郑金萍感到了事情苗头不对,因为潘宝山來的时候阴沉着脸,而且沒有走程序经过县里,
“潘市长,你是不是觉得县里对菌类种植业支持力度不够,”郑金萍问,
“要什么力度,”潘宝山一声冷笑,“当初我在富祥的时候,给的力度还小嘛,可是有什么大起色,”
郑金萍低了低头,看來判断方向错了,
“郑书记,到现在你还挂着产业园服务中心主任的头衔,对园内的结构调整、产业发展引导要有一定力度,”潘宝山道,“那些不适合、不符合发展思路、发展形势以及缺乏后劲、前景不看好产业,要坚决分流出去,不能拖整个产业园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