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潘宝山一愣,“哦,他的事办妥了沒,”
“老早就妥了,”老匡道,“市委后勤中心主任亲自办的,”
“哦,那看來高厚松办事还挺利索,”潘宝山道,“我跟他说过后很快就行动了,”
“是的,”老匡点点头,“小高很感激你,听说你喜欢盆景,他就弄了盆玉龙榆让我转给你,”
“玉龙榆,”潘宝山对盆景并不在行,但听老匡这么说就知道玉龙榆不一般,
“是玉龙榆,”老匡道,“我对盆景也沒什么研究,但据小高说,这玉龙榆放到家里能祥气满屋,”
“哦,好,很好,”潘宝山笑道,“我碰着小高的机会少,你要是见到他帮我说声谢谢,”
“好咧,”老匡乐呵呵地说道,“那现在就去拿吧,盆景他就搁在县城的家院里,钥匙在我这儿,”
“小高把家里的钥匙都交给你了,”潘宝山笑道,“关系处得可不一般呐,”
“哪里,”老匡笑道,“他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所以把钥匙放我这儿,哪时方便就哪时拿,当然,我跟他关系确实也不错,都是开车的,有话说,这三说两说的不就熟了嘛,还交上了朋友,不过那都是老早的事了,”
“嗯,”潘宝山点点头,“小高在市委哪个部门开车,”
“宣传部,”老匡道,“帮几个副部长开,”
“还真是巧,”潘宝山笑笑,“找个适合的时候你跟他说说,如果有机会就多注意点关放鸣的动向,”
“行,”老匡道,“那不是小意思嘛,”
“可以有意识一点,”潘宝山强调了一下,“有意识地靠近关放鸣,”
“哦,知道知道,”老匡点很慎重地点点头,“那应该不成问題,小高虽然脾性耿直,但如果要是把事情当成任务來做,会完成得很出色,”
“那就好,”潘宝山道,“不过你说的时候得注意点方式,不能让他感觉到我之所以帮他调动工作,就是为了让他替我出力,”
“肯定不会,”老匡道,“小高对你的为人很了解,说那会他开车带殷益开去夹林时就知道了些,再说,我跟他讲的时候也不会说是你要求的,我就从我的角度上说,知道关放鸣对你心怀不轨,有事得多长点眼,”
“很好,”潘宝山满意地点点头,“老匡,你办事,我放心,”
老匡呵呵地笑了,启动车子稳速而去,
半个小时后,潘宝山拿到了那盆玉龙榆,果真不俗,一时看得也喜欢,索性就带回家去,本來还打算找机会送给孙华生的,也暂且作罢,
接下來是去超市买了些菜,晚上到刘海燕家要好好做一顿晚饭,
团聚的事,刘江燕听到后是很高兴的,不过她下班后并不急着回去,说单位要加班,晚一点才能到家,
这样一來,只有刘海燕一个人下厨,
潘宝山在客厅喝茶看电视,坐了会觉得不能袖手旁观,就到厨房帮忙,一到厨房,恰好看到刘海燕在搓黄瓜,场景有点怪,
“我一个人行,你到外面歇着吧,”刘海燕松手把黄瓜放到水池里,“拍个黄瓜,再拌个海蜇,两个小凉菜,然后再炒四个热菜,还行吧,”
“行,当然行,”潘宝山笑道,“把我买的墨鱼烧个汤吧,我看江燕也挺喜欢喝的,当然你也要多喝点,墨鱼汤很补女人,”
“好啊,就做墨鱼汤,”说话间,刘海燕已经不觉得尴尬,便和潘宝山聊了起來:“上次去市里找江楠,还知道了点事情,”
“哦,是野史吧,”潘宝山笑笑,道:“工作上的事估计平常都腻歪了,好朋友在一起自然要说些有嚼头的,”
“那当然是生活上的事儿,”刘海燕笑道,“你知道嘛,严景标对江楠有那么点意思,”
“严景标对江楠有想法,”潘宝山一愣,“还真看不出來,严景标有那股劲头,那江部长什么意思,”
“不搭理,”刘海燕道,“江楠可是一盆冷炭火,轻易不会烧起來,不过一旦烧起來也是绝对够热火的,大龄文艺女青年,就那样,”
“怪不得欧晓翔近不了她的身,”潘宝山笑了笑,“看來只是有机会还是不行的,自身还要有火力,欧晓翔说江楠的丈夫在省医院很少回家,他就是瞅准了这机会才打江楠主意的,”
“那他真是沒眼色了,”刘海燕摇摇头,笑道:“不扯远了,跟你提那个话題是想让你知道,严景标在那方面有一定喜好,可以多关注点,沒准对有些事会有帮助,”
“嗯,好的,”潘宝山点点头,“对了大姐,下午我到冯德锦办公室去了一趟,他果真是绵里藏针,阴得很,”
“时势变了嘛,”刘海燕道,“不过那也是他的本性,”
“他在女人方面有沒有爱好,”潘宝山问,
“有,但是很注意,”刘海燕道,“目前露痕迹的只有广电局的丁方芳,”
“那我要多注意点,扳他一下,”潘宝山道,“我觉得对付冯德锦比对付严景标要更迫切一些,他让我感到有点不安,”
“对付冯德锦,关键要除掉他的帮凶钟新义,”刘海燕道,“公丨安丨方面的人不能小看,能成事,更能坏事,”
“嗯,这么说我就知道了,”潘宝山道,“那下一步的重点除了新乡镇建设,就是关注钟新义,”
“不管怎么说,工作还是主要的,”刘海燕不忘提醒一句,
其实刘江燕的提醒完全沒有必要,潘宝山在主次要问題的把握上还不至于出现差池,
第二天,潘宝山一早就爬起來,准备到夹林布置新乡镇建设的工作,刘江燕让他多睡一会儿,因为昨夜兴奋到了半夜几点,消耗很大,
潘宝山打了哈欠开始洗脸,说再睡就过头了,昨天和郑金萍说过今天要早点过去,
九点多钟的时候,潘宝山赶到了夹林,
潘宝山见到郑金萍的时候颇为吃惊,因为她带上了牙箍,不用说,现在郑金萍和冯德锦走得比较近,起码她能感觉到冯德锦要向她提要求了,不过潘宝山不过问那些,只是问昨天冯德锦有沒有就新乡镇建设的事打电话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