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见媒体的四个人到齐了,对欧晓翔轻使了个眼色,欧晓翔立刻掏出四个信封,说记者节到了要祝贺一下,然后把信封分了,
沒容别人说话,潘宝山就岔开话題,说人多着呢,还可以再开一桌,欧晓翔说行,立刻到门口对服务员说再准备个棋牌桌,
沈欣丽、宋双、张道飞和邵卓出相视一笑,收起了信封,不也多说,
打牌时沈欣丽和宋双沒上,她们观战,不过才刚打几牌,王一凡和鲁少良前后脚就到了,
人齐了,扔下扑克围上酒桌坐定,
潘宝山自然是主位,主宾给了张道飞,次主宾给了邵卓出,下面依次是沈欣丽、宋双,其他人就随便坐了,当然,主陪是欧晓翔的,
开场白由潘宝山送出,很简单,他说借记者节的到來,对在座的各位媒体记者表示一直以來的感谢,特别是对大陡岭新村的一系列报道,给他的工作增色不少,也因此得到了省里的关注,前两天,省新农村建设第三调研组专门到大陡岭新村调研,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说完举杯,两杯下肚,过后便是介绍,介绍完了又是两杯认识酒,然后开始分头行动,
喝酒的氛围不错,大部分都是自己人,不虚假,当然也沒有闹酒,这场合沒必要非要把谁喝趴下,尽兴就行,
说到尽兴,只要酒高了不折腾就难尽兴,除非真的喝多了倒地不起,所以,十点钟酒席结束时,大家都比较默契,去唱歌,
唱歌是很方便的,鱿鱼一个电话就在辖区内档次最高的“百转千回”ktv拿了个豪华大包间,吃喝玩全免费,
潘宝山也很想去疯一会,但琢磨了一番觉得不合适,借口要赶写调研汇报材料明天给徐市长看,不能奉陪到底,彭自來也说晚上当班,得以身作则不能缺岗,王三奎不喜欢唱歌,也根本不会,去了也是干磨蹭,也说不去,
不过话一出口,王三奎又改了主意,又说去,一定要去,潘宝山以为王三奎酒大了,问他问到底行不行,王三奎憨憨地一挤眼,小声说今天不正好是个机会嘛,假如条件合适了,他就和王一凡一同下水搞点事,然后让鱿鱼安排两个民警抓一下,
潘宝山笑了,拍拍王三奎肩膀,说好,那你就去吧,然后,又把李大炮叫到一边,把意思说了,听得李大炮直竖大拇指,说沒想到王三奎还有个细心劲儿,
就这样,剩下八男两女,一帮人呼啦啦准备分路朝“百转千回”进发,
还有一件事沒办,潘宝山一直想着,他看了眼鲁少良,鲁少良也一直准备着,一看潘宝山的眼头,立刻走到他跟前,潘宝山不动声色地对他说,等会把省媒体的两个人带上,
旋即,潘宝山就开口了,说他顺路,车子可以带两三个人,鲁少良听了连忙主动安排起來,让张道飞和邵卓出坐潘宝山的车子,沈欣丽和宋双坐王一凡的车子,其余的人刚好又一辆,
就这么欢欢喜喜地出发了,
路上,潘宝山拿出鲁少良递给他的两个信封,分别放到张道飞和邵卓出手中,说刚才是桌面上的感谢,现在是私下里的感谢,张道飞和邵卓出觉得很不好意思,不过也只是嘴上嘘嚷一番,最后还是塞进了采访包,
二十分钟后,“百转千回”到了,
鲁少良和张道飞、邵卓出下了车,潘宝山也出來,跟他们握握手道别,
很快,一帮人在门口聚齐,
鲁少良一看八男两女,性别比例严重失调,赶紧打电话给公司公关部的两个姑娘,让她们过來,王一凡也有贡献,立刻喊了环保局热线处的两个丫头,
这么一來倒方便了一个人,沈欣丽,她的心思是不在这里的,但开始时考虑到就她和宋双两个女人,还不能离开留下宋双一个人,现在忽然又多出了四个,她可就方便多了,
只唱了一会,沈欣丽便偷偷溜出來,她知道潘宝山说赶材料是借口,只是不想参加这种场合罢了,
出了ktv,沈欣丽打了个电话给潘宝山,说有工作上的事要汇报一下,
潘宝山是明白的,笑问汇报什么,沈欣丽说准备汇报一下松阳的夜市小吃,而且要请他体验一下,潘宝山说可以,正好晚上喝酒也沒吃饭,弄点宵夜也挺合适,
夜市当然是不会逛的,得找个地方,潘宝山说破例一次,再到阳光宾馆去,
沈欣丽说好,让潘宝山先去开房间等着,她买点东西随后就到,
时间不长,沈欣丽果然就到了,提着麻辣鸭脖、臭豆腐还有干炒小野栗子,
“女人就是嘴馋呐,”潘宝山见她提着一嘟噜食品袋,忍不住笑道,
“不是嘴馋,确实是好吃,”沈欣丽莞尔一笑,“待会你吃的时候可得先拿皮筋绑着舌头,要不咽到肚子里拽不会來我可不负责,”
“有那么夸张嘛,”潘宝山呵呵笑着,把沈欣丽拉到床边坐下,
今夜和沈欣丽的温存,并不让潘宝山迷醉其中,他心里还惦记着王一凡的事,不知道王三奎的提议能否成功,况且,阳光宾馆的安全系数已经大大降低,现在已不同往日,松阳市区成了他主战场,有风险的场合应该尽量避免出现,
沈欣丽看出了潘宝山有点不宁,在狂风暴雨之后捧着他的脸问怎么回事,潘宝山说担心出事,这里已经不是安全之地,
这一点沈欣丽十分理解,按道理讲,以潘宝山的身份,确实不适合再以这种方式行事,她本想提出來到她的单身公寓,真的是方便又安全,但那似乎有些引巢长踞之嫌,也不合适,所以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只要充分考虑到安全性,怎么着都可以,
可是眼前,安全性似乎已成为问題,措施的采取要十分果断,沈欣丽起身到卫生间迅速冲洗了一下,很快整装完毕,
潘宝山还在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他的身体是劳累的,
“我先走,”沈欣丽在潘宝山耳边小声问,
“嗯,”潘宝山睁开眼,“还是分开走要好一些,”
沈欣丽拉起嘴角笑了,在潘宝山额头上亲了一口,起身离去,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这时候潘宝山才踏实了许多,他甚至有点后怕一时酒劲上涌意志失控,竟然冒险在这里和沈欣丽欢愉,但此时彻彻底底的放松又让他感到了一种完完全全的满足,
也许这就是偷情的微妙所在,像做贼一样,事情做起來是危险的,但得手后享受起來也是幸福的,
半小时后,潘宝山带着幸福感离开松阳宾馆,此刻除了想王一凡的事,他还念着沈欣丽提拔的事,她的副总编一职也该差不多上手操作了,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宾馆门口有趴窝的出租车,潘宝山上了一辆,的哥问去哪儿,潘宝山觉得说去市政府后大院不合适,便说了旁边一个咖啡馆的名字,
夜里街道上的车子很少,出租车列开膀子飞跑,沒过多长时间就到了,刚下车,门还沒关上,手机就响了,王三奎打來“求救”电话,
王三奎已获成功,
王三奎在ktv包间时,趁王一凡抱着话筒高歌,和李大炮耳语一阵,把意思说了,李大炮说可以行动,潘宝山已经跟他招呼过,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保证精彩,
王三奎嘿嘿一笑,便來到王一凡旁边,等他唱完歌后开了瓶啤酒递过去,说今晚都是自己人,有事也好意思开口,他有个朋友在市环保局,想搞个停薪留职,不知道可行性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