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宝山一听就明白过來,殷益彤为何向他献殷勤,因为曹文山作为宣传部老常务副部长,现在对她來说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助推力,所以她要物色更为强劲的加油枪來利用,哪怕是向他这样的潜力股也好,
无所谓,利用总是相互的,潘宝山也并不排斥,但合作的方式会注意,不会和殷益彤近身,
午餐后,大队人马撤离,
徐光放对潘宝山说,回去要尽快着手以大陡岭村为典型示范带动的新村建设推广,争取进一步打开新农村建设的工作局面,
按理说潘宝山应该立马跟徐光放回去,赶紧弄份工作计划给他过目,但潘宝山沒有那么做,而是留了下來,他向徐光放请示,说晚上要宴请一下为大陡岭新村建设作出突出贡献的县及夹林乡的部分工作人员,
其实这是个幌子,潘宝山只是高兴,想找几个人聊聊天,近一段时间,他还乐见了两个事情,一是王三奎调入县综治办当副主任,一是鱿鱼调入县公丨安丨局任治安股股长,
对此,潘宝山专门找到王法泰表示感谢,王法泰笑说他从來都是以工作为本,以助人为乐,用不着感谢,马上下个月乡镇党代会召开,到时就能解决姜玲的副乡长问題,至于老王的乡人大主席团副主席一事,随时可以解决,但放到八月份比较合适,
这让潘宝山真的是开心极了,也就是说,他拜托王法泰的那些人事调动,全都不成问題,当然值得高兴,尤其是王三奎和鱿鱼,他们到了县里,就是为下一步朝市里调动做了铺垫,可以上手操作了,所以也需要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有个准备,
潘宝山找了王三奎、李大炮还有鱿鱼,就四个人小聚,谈话直截了当,说正在想办法把他们弄到市里工作,起码是市区,那样方便组建自己的圈子,王三奎和鱿鱼特别激动,表态就不用说了,立刻端起酒杯一顿碰,之喝得东倒西歪,那真是叫一个快活,
潘宝山是不会喝多的,他还要打听点刘海燕和江楠的情况,
刘江燕晚上在刘海燕家吃的饭,潘宝山去接她的时候,顺便同刘海燕聊了起來,“大姐,市委宣传部你的同学江部长,那天开宣传部长会时跟我打了招呼,说有宣传需要就跟她联系,她会给予一定照顾,当时人多,我沒充分表达谢意,所以大姐碰到合适的机会,可以帮忙转达一下,”
“哦,这事你一说我想起來了,你上次跟我说过后,第二天我就给她打了电话,也就是会议的前一天,要她能多帮就多帮点,”刘海燕道,
“我就猜到是,否则她不可能主动跟我打招呼,”潘宝山道,“大姐,你跟江部长关系怎样,”
“我跟江楠是大学同学,在学校时几乎形影不离无话不说,只是后來工作了,各自都忙着,联系也就少多了,但一见面能感觉到,情谊还在,”
“那看來你们的关系是不用说的,真正的友谊之情,并不随着分开时间的拉长而变淡,”潘宝山点了点头,道:“对了大姐,我这边跟江部长联系虽然多是工作上的事情,但因为你的关系,还有那么一层照顾的因素,所以我想在合适的时候也应该表示一下,”
“我觉得沒什么需要,”刘海燕道,“再说江楠性子比较清高,也不太喜欢那些事情,”
“哦,那样的话就算了,”说到这里,潘宝山便不再发问,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本來就是想了解刘海燕和江楠之间的关系密切程度,现在看來她们可不是一般的同学关系,大学时代形影不离无话不说,可以称得上是闺密了,
潘宝山不问话,但刘海燕似乎还想说,她告诉潘宝山,听江楠说市委宣传部那一块的人际关系也比较复杂,现在的邹恒喜两面三刀,对部里各人的态度沒有特别好也沒有特别坏,常务副部长曹文山一心想拉帮结派,但因为自身实力有限,并不得中层以上的人心,至于她和另一个副部长关放鸣,两人都有上升的势头,但同时也是对头,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矛盾,但暗地里却针锋相对,
这话让潘宝山一阵高兴,江楠和关放鸣是对头好,刚好可以在对付关放鸣上,与江楠结成统一战线,但是潘宝山也担忧,马上严景标过來后,关放鸣就得势多了,江楠多是要处于下风,不过反过來一想,那倒不一定是坏事,刚好可以趁江楠势弱需要援手的时候,比较容易地靠近她,
就这样谈來谈去,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已经十一点多钟,刘江燕坐在沙发里已经打盹,刘海燕见状说要不就不要回去,來回折腾肯定过了半夜还睡不成,
刘江燕不太想,她知道潘宝山晚上要行房事,怕不方便,但潘宝山答应得干脆,所以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就这样,简单洗漱后上了床,
出乎刘江燕的意料,上了床的潘宝山很老实,沒有那种意思,
“今天不想了,”刘江燕带着点娇羞问,
“想,但是不方便,”潘宝山嘴角一歪,“一不留神动静搞大了会很尴尬,”
刘江燕两颊一红,做了个小鬼脸,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潘宝山身边,
潘宝山揽着刘江燕,看似平静实则心绪翻涌不止,说实话,他不是怕会闹出大动静,而是在这个环境里,他抱着刘江燕,脑海中会老是闪现刘海燕的影子,潘宝山觉得这是很混蛋的一件事,所以宁愿忍一忍,不和刘江燕行乐,
沒多会,刘江燕便睡着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潘宝山很满足,清纯的女人就是这样,无杂无邪,静心即可入眠,
潘宝山一时半会睡不着,便拿出那本从王三奎手里借來的风水命理书來看,最近只要有空,他就会翻上几页,
第二天吃过早饭沒逗留,潘宝山急着赶回市里,徐光放说的事是不能忘的,
九点半钟的样子,车子进了市委市政府大院,潘宝山钻到办公室就开始写有关新村建设推广的报告材料,他建议以乡镇为单位,选取试点进行新村建设推广,
报告不长,言简意赅便于阅读,
下午一上班的时候,报告就送到了徐光放手上,徐光放看完后把潘宝山叫到办公室,说思路还行,
“新村建设作为新农村建设的一个重要突破口,在大陡岭村取得了巨大成功,起到了很好的示范作用,但那仅仅是个例,不一定具有适用性,所以推广的时候步子不宜过大,否则不但突破不出新局面,就连老阵地也容易失守,”徐光放道,“报告中很多方面你都点了出來,很好,但推行的效果如何,关键是在执行上,”
“可以要求县政府同各乡镇签订目标责任状,”潘宝山道,“到明年下半年,必须保证起码要有一个示范村,”
“嗯,这个压力可以压到县政府头上,”徐光放道,“不过要选取个好的时机,马上就进入七月了,乡镇丨党丨委换届工作开展就摆在眼前,而且从今年开始,乡镇丨党丨委将执行五年任期,与县、市、省委同步化了,也就是说,只要不出意外、年龄也不超杠的情况下,只要今年当选乡镇丨党丨委书记,起码一干五年,”
“那这样一來,压力就直接传递到新任乡镇丨党丨委书记的头上了,只要他们珍惜任职机会,就会想办法把工作做好,”潘宝山道,“而且,在政策措施的执行实施上,也有一定的连贯性,”
“对,是有这么个利好的地方,”徐光放微笑着点头道,“所以要再等等,等乡镇丨党丨委换届结束后再开展,到时先给各县下任务,由县里具体操作,”
事情有了落地的思路,潘宝山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