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你老弟,”李大炮竖起大拇指,“这才叫做人做事,”
潘宝山笑着摆摆手,“被你这么一说我还不好意思了,干脆我就把事情做得再精一些,亲自去找黄开建,”
“行,那你去,我刚好把手头的两个事解决一下,然后就去找解局长报个信,”李大炮道,“地点就咱们局食堂,比不外面差,”
事情就这么定了,潘宝山边去找黄开建,
黄开建现在很自在,心理调整得好,关键是最后一步提了个副处,很满足,如今也玩起了高雅,摆弄起字画來了,
“哟,黄主席雅兴这么高,”潘宝山來到黄开建办公室,他正在翻看新的几幅字画,
“哎呀,是宝山呐,”黄开建看到潘宝山后很是激动,“咋有空到我这里來了,”
“嗐,一年到头忙个沒完,也沒常來看看你,”潘宝山笑道,“今天有点事到县公丨安丨局,早早地解决好了,得了些时间,所以來看看你老领导,然后晚上一起去喝点小酒,”
“好好好,喝点就喝点,”黄开建道,“不过现在我是真喝不多了,身体还那样,顶不住,”
“我看你气色很好嘛,”潘宝山笑道,“沒事欣赏个字画,气定神逸,”
“附庸风雅啊,”黄开建呵呵一笑,“自打到政协來之后,发现舞文弄墨的人还真不少,想想也是,都是來养老的,尽玩兴趣爱好,我看着坐不住,也凑凑热闹,”黄开建说完,对潘宝山小小地招了招手,“來來,看这个书法,真迹啊,”
“哟,看这纸张就不一般,哪位大家的,”潘宝山走过去,附身看了看,
“应该不是特别大的家,否则也到不了我手里,”黄开建道,“不过起码來说是真迹,据说是清末的一个名家,号什么小隐山房主人,名字我也不知道,”
“不管是谁的,只要是真的就有价值,”潘宝山道,“得不少钱吧,”
“这种东西不好说,喜欢的就无价,不喜欢的也是无价,”黄开建道,“说白了,在我看來还不如盒中华呢,你喜欢就拿去,”
“呵呵,那可不行,怎么能横刀夺爱,”潘宝山又弯了弯腰,“黄主席确信这是真的吧,别让人给蒙了,”
“沒人蒙,是姜玲老家翻房子翻出來的,她知道现在我有这爱好,就给送过來了,”黄开建道,“姜玲还是很不错的,”
“哦,提到姜玲,刚好有个事跟你说下,”潘宝山道,“我跟王法泰已经说过了,仲崇干不马上要退了嘛,到时挨窝子挪,能腾出个副乡长的位子,把姜玲提上去,她是你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多少也得照顾点,”
“嘿呀,”黄开建激动地一拍巴掌,“你可是帮到我心窝子里去了,”
“哦,黄主席你本也想帮姜玲提拔,”
“是有那想法,”黄开建道,“虽然姜玲从沒跟我提过啥要求,但我觉得能帮就帮,尤其是人家沒主动开口,不过现在我又不太好意思找王法泰了,人家当初已经帮了大忙把我弄成副处,”
“其实无所谓,就一个副科而已,”潘宝山道,“王法泰可能还不当回事,”
“当不当回事你都办了,现在也不用我担心喽,”黄开建笑道,“我得跟姜玲说说,让她明白是怎么回事,要饮水思源,”
“沒那必要,思源也是思黄主席你,”潘宝山笑笑,“咱们现在就走吧,先去打打牌,然后早点开喝早点结束,不能太晚,明天还一兜子事要办,”
黄开建说好,收起字幅便和潘宝山去公丨安丨局,
这会儿,李大炮正在向解如华汇报过,说晚上他请潘宝山吃饭,到时一起过去,解如华当然答应,这种事可以说是求之不得的,而且还让食堂高规格准备饭菜,
李大炮见解如华兴致很高,干脆把潘宝山想提溜鱿鱼的事说了,解如华想都都沒想就答应下來,说那就到板山镇派出所当指导员,
板山镇派出所是县政府所在镇派出所,指导员向來都是进局领导班子的,这也就解决了副科问題,
饭前,李大炮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潘宝山,
潘宝山一高兴,酒桌上喝得多了点,但还沒醉,再加上吃了不少麻雀和鳝鱼,兴致大增,想和刘江燕做事,
念起这茬,潘宝山才记起还沒跟刘江燕打招呼说晚上在家住,不回市里,所以刘江燕多是还在刘海燕家,
想打电话给刘江燕,不过想想还是亲自去接一下,况且有点事也要跟刘海燕说说,
來到刘海燕家楼下,潘宝山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甚至比现在他和刘江燕住的新房还有感觉,毕竟在这里住了不短时间,对一切已经谙熟于心,
进了楼洞,以前的种种萌动念想再次浮上心头,和刘海燕独居的那段日子,潘宝山每天进门前都会有幻想,想着刘海燕的身体,潘宝山知道,那是很疯狂的事,也知道想再多也是徒劳,只是耗费心神让苦夜更难挨,但他还是很乐意,因为有种别样的快感,煎熬并快乐着,
走在楼梯上,潘宝山抬脚很慢,回味更多,
好一会才來到门前,潘宝山抬手轻敲,刘海燕开门,食指贴着嘴唇,做了个轻声的动作,潘宝山看着她眉头一拉,投去疑惑的目光,
“江燕感冒了,身子乏,头也晕疼,刚吃了点药睡下,”刘海燕小声说,
潘宝山点点头,轻声道:“幸亏我沒提前打电话,直接就來了,要不肯定会吵醒她,”
“听江燕说这几天你不回來的,”刘海燕倒了杯水端过來,
“有几件小事要处理一下,下午就到了,”潘宝山接过水连着灌了好几大口,内火正旺,
“酒好像喝了不少,”刘海燕这才注意到,潘宝山身上的酒气很浓重,便转身去厨房,倒了两勺蜂蜜过來,
“沒敢喝多,还得早点休息呢,明天一早要去夹林,”
“是不是看大陡岭村的新村建设进程,”刘海燕问,“现在是什么进度,”
“应该收尾了,”潘宝山道,“六月底就全部搬迁入住,到时徐市长还要过來剪彩,”说到这里,潘宝山指指小书房,“去那边说吧,压着嗓子难受,有件事还要跟你好好聊聊,”
刘海燕点点头走过去,推门开了灯,
“你在市委宣传部当副部长的同学江楠,是不是强干型的,”进了房间,潘宝山略微提高了点声音,
清静的书房里,显得动静很大,刘海燕回手把门关上,“还行,有什么事,”
“徐市长跟我说,要注意加强和宣传方面的沟通交流,所以我想多认识些宣传口的人,”潘宝山道,“他们的部长邹恒喜我已经接触过了,但他好像沒把我当回事,”
“哦,邹恒喜是常委,官高一级,而且之前你和他有沒有什么接触,不热情也正常,”刘海燕道,“领导一般都爱摆架子,”
“高什么一级,再过些日子我就跟他一样了,也是副厅,”潘宝山借着酒劲卖弄了一把,道:“徐市长跟我说了,会尽快让我进市政府党组,”
“嗬,那么快,”刘海燕道,“徐市长对你还真够可以的,”
“可能是赶巧吧,”潘宝山道,“徐市长是怕严景标來了不好办,所以现在就上手解决好,”
“看來严景标來松阳做一把手真的是沒有任何疑问了,”刘海燕道,“也难怪近來冯德锦好像精神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