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专业好,一想到女孩子当丨警丨察的模样,就一个词,英姿飒爽,”潘宝山笑道,“不过老匡,公丨安丨是公务员编制,逢进必考不说,而且竞争力也大,当然了,竞争激烈不是问題,关键是考试那道硬杠杠,只要过了那杠杠,保证就沒问題,”
“我女儿成绩很好,参加考试倒不怕,”老匡道,“我怕就怕沒有后台沒有关系,到时硬生生给挤下來,”
“这么说就不成问題了嘛,”潘宝山道,“你尽管放心就是,再说,将來的机会谁都说不准,也许赶上更好的机会,你女儿还留省里呢,”
“潘市长,那就托你吉言了,”老匡很高兴,又说了另外件事,“对了潘市长,我在市政府小车班听到点说法,说郝书记退下來后,徐市长还不一定能当书记,”
“谁说的,”潘宝山颇为吃惊,看來消息漏的风不小,
“好几个司机都在说,但不知道是谁先讲的,”老匡道,“这种话我从不多问,”
“那个,也许只是传言,”潘宝山闭上眼睛,重又靠在座背上,
老匡从后视镜中看到潘宝山沉思,也不再说话,
此刻潘宝山很矛盾,他在想要不要在徐光放面前提一下,很明显,这事已经暗中传开,如果不提一下似乎在装糊涂,有点显得漠不关心,像局外人一样,
潘宝山一方面想在徐光放面前提一下有关严景标的事,以示关心,可另一方面又觉着那太敏感,弄不好很可能会惹徐光放不快,
担心徐光放不高兴,对自己产生不好的看法,这不是潘宝山胡思乱想,
有一点潘宝山是很明白的,虽然现在是市长助理,不是局外人,但也绝非是徐光放的贴身侍卫,沒有进入他的第一圈,潘宝山也清楚,他这个市长助理并不是徐光放的源意,只是因为当初出现意外沒当上市农业局长,讨了点巧才成为市长助理,
要想真正进入徐光放的第一圈,得多接触,不断创造机会,潘宝山相信他很有优势,因为徐光放在工作上对他有足够的认可,只是现在还缺少多一些的工作之外的沟通和交流,
诚如沈欣丽所言,对于领导來说,工作之外的事情有时更重要,
但那种事不能着急,不像工作一样想抓就能抓上來,除了留心,还要有一定运气成分,能碰巧,不管怎么说,潘宝山决定下午就找徐光放汇报工作,接触从工作开始,切入显得自然,
中午的时候,潘宝山想打电话给邓如美,可又觉得不合适,这会她可能正和丁薇热聊着,否则会给他个电话说说情况,而且,两人许久未见,一起吃个午饭也还是免不掉的,
潘宝山耐住性子,早早到食堂吃了点饭,回宿舍歇着,准备下午一上班就去找徐光放,
沒想到十二点半的时候,邓如美來了电话,说跟丁薇谈完了,情况有点出乎意料,找个地方谈谈,
潘宝山说去时光茶座,他不敢让邓如美到宿舍來,能小心点的就不能大意,
丁薇自己打车先來到茶座,点了份简餐,
潘宝山随后赶到,坐下來呵呵一笑:“丁薇连顿午饭都不招待,那你请她吃好了,”
“她的时间被管得很死,”邓如美道,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潘宝山问,“她跟赵铭还在一起吧,怎么又和汪凡混一块,”
“等下我吃完慢慢说,”邓如美咬了口藕片,道:“有些情况想象不到,”
潘宝山见状也不催,点了支烟慢慢抽,
一支烟抽完,邓如美也招來了服务员端走餐盘,
“你知道丁薇为什么不跟我联系吗,”邓如美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水,“以前的熟人几乎都不联系了,”
“想彻底换个生活环境,”
“是,”邓如美道,“不过不是她自愿的,是赵铭要她那么做,”
“赵铭是个阴毒的家伙,他是想尽可能地控制丁薇,”潘宝山道,“他巴不得就给丁薇一块巴掌大的地方,把她圈起來,供他玩乐,”
“他是那么想,但知道做不到,所以尽量缩小丁薇的交往圈子,”邓如美道,“而且据丁薇讲,赵铭对她的社会关系进行了摸查,知道她和我最要好,甚至他还对我的情况了解了一些,”
“怪不得他要丁薇和你们断绝联系,他是怕出事,所以处处小心,”潘宝山道,“沒想到丁薇那么听话,”
“不听话不行,”邓如美道,“你可以查通话记录,赵铭也可以,丁薇害怕被发现,”
“我觉得她不怕,”潘宝山道,“她要是害怕,怎么会暗中和汪凡來往,那种错误的严重性,比暗中联系你们那帮姐妹要厉害得多,由此看來,她也重色轻友,”
“你对丁薇还不太了解,”邓如美道,“她是不跟我联系,但并沒有忘了那份情谊,她说等离开赵铭后肯定会找我,”
“呵呵,开玩笑呢,虽然我对丁薇不了解,但看得出來她是个好女人,否则赵铭早就不搭理她了,”潘宝山笑道,
“女人再好也沒用,时间一长男人就沒了胃口,”邓如美道,“赵铭之所以还和丁薇在一起,是想让她帮忙生个孩子,”
“赵铭要丁薇帮他生孩子,”潘宝山一惊,
“是啊,这个不奇怪,”邓如美道,“包养情妇生个孩子,很多见,”
“嗯,也正常吧,”潘宝山点点头道,“也是,赵铭和刘海燕结婚多年也沒个孩子,包养个小女人帮忙也能理解,可关键是能不能生出來,赵铭和刘海燕沒生出孩子,不是不想要,而是生不出來,到底是谁的问題也还不一定,”
“对了,情况就出在这里,”邓如美道,“丁薇已经准备半年多了,但一直沒动静,她怀疑赵铭有问題,”
“那就沒法子了,强求不來,”潘宝山道,“神仙也沒办法,”
“所以丁薇想方设法暗中联系上了汪凡,”邓如美拉起嘴角一笑,“你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啊,”潘宝山又是一惊,“丁薇的胆子也太大了,那种事也敢做,她不可能不了解赵铭的为人,假如事情露馅,后果有多么严重可想而知,”
“所以她很小心,”邓如美道,“她给我的另一个号码,就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的,算是和汪凡的联系专线,”
“喔,我就说嘛,那昨天查号的事就都能说通了,”潘宝山说完,皱起了眉头,“邓姐,我就不明白了,丁薇为什么非要把肚子搞大骗赵铭,”
“钱呗,”邓如美道,“赵铭答应她,生下孩子就给她一百万,”
“往后呢,”潘宝山问,“抚养费就不给了,”
“谁给谁抚养费,”邓如美道,“孩子出生满月后就归赵铭了,和丁薇沒关系,他们的合约也就随之结束,”
“妈的,那是什么事,”潘宝山摇摇头,道:“说句我认为比较公正的话,赵铭想要孩子的心切可以理解,但丁薇的如此做法不能让人理解,”
“我也说她了,不能为了钱乱來,”邓如美道,“抛开赵铭不说,再怎么讲那孩子也还是自己的,”
“一百万啊,”潘宝山咂了下嘴,“金钱的诱惑力确实是太大了,”
“丁薇对金钱是十分渴求,”邓如美道,“从这一点來说也可以理解,谁不想拥有大把的钱來改善生活境遇,况且丁薇家里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上次我去她老家,她父母都病着,弟弟妹妹都上学,沒有來钱的路,还都要花钱,全靠她一个人,”
“我们可以帮她的,”潘宝山道,“以前她不是说攒点钱就做点生意的嘛,”
“是,有段时间她离开了赵铭,是那样做了,”邓如美道,“但做点生意也不容易,沒有关系沒有路子,又沒有多少钱投入,摆摊设店大多只能维持个温饱,所以后來赵铭又找到她的时候,她有动心了,最后以一百万的报酬,谈妥了生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