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瞧你说的,要是让别人听到可不得了,”沈欣丽道,“有失身份和形象,”
“身份和形象是对不熟悉的人说的,真正的朋友在一起沒有多少讲究,”潘宝山道,“就像刚才那话,在汪凡面前就不能说,虽然同为男人,交流那些话題也会更投机一些,但毕竟还沒熟到一定程度,还不能放开,”
“交流得更投机,呵,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精神为之一震的话題,”沈欣丽道,“好了,不管你现在精神震不震,得挂电话了,还有三分钟开会,”
“嗯,你赶紧忙去,”潘宝山道,“汪凡的事你放心,怎么着也得考虑到你的面子,会办好的,”
挂了电话,潘宝山不由地想起了当初在夹林时应付汪凡采访的情景,继而想到了一个女人,眼前陡然一亮,
丁薇,
潘宝山几乎坐不住了,觉得找到了一条对付赵铭的捷径,丁薇被他包养,肯定能知道一些较为要害的事情,
联系丁薇,当然要找邓如美,潘宝山悄然來到循环农业高效产业园,找到了她,
四月的天满是春的气息,阳光很躁动,
潘宝山來到邓如美办公室,看着一身春装的她浑身透着招人的劲儿,一时竟然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潘宝山很自然地走到邓如美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之后,手并沒离开,而是抓住了肩脖处,揉捏起來,“邓姐啊,春天里,就是有劲,”
邓如美是何等风情之人,自是明白潘宝山的那点心思,“看來最近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悠闲了嘛,”
“什么意思,摸捏你几下就能说明我悠闲,”潘宝山笑道,“是应了温饱消闲思淫欲的话,还是从‘潘驴邓小闲’一语中解读出來的,”
邓如美听后低了下头一笑,“男人闲着就爱琢磨女人的事,那是显然的,”
潘宝山两手下移,“只是琢磨还不够,关键还要靠行动,要不跟画饼充饥有什么区别,”
被紧紧兜箍住的邓如美还只是笑,并不见丝毫的挣扎,“怎么,今天有这么高的兴致,”
“环境相对变了嘛,”潘宝山单手下移,有些肆无忌惮,“以前说夹林这环境不行,但有人來有人去,也算是时过境迁,所以现在看起來还就合适了,”潘宝山拢住手臂,将邓如美裹了进來,“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
邓如美微微仰起脸,作为深谙男女之妙趣的过來女人,或是因为的确太久太久沒有亲近男人,这一次,她真是显得有些把持不住,
不过再慌乱也得注意安全,邓如美说先等一等,然后就要挣脱出潘宝山的怀抱,潘宝山问要干什么,她抬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说要查看下门是否上了是锁,
这一看不要紧,邓如美吓了一身冷汗,门竟然沒有上锁,如此事情进行的过程中有人进來,那可怎么收场,潘宝山也惊得不轻,假如大意之下被人撞个正着,还真不好解释,
“好险,这点我竟然疏忽了,”潘宝山恍然拍着大腿,“弄不好就是一个大意而酿成千古恨呐,”
“谁说不是呢,虽然办公室一般少有人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邓如美道,“很多时候,悲剧都是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上演,让人猝不及防,”
邓如美说完,给门上了保险锁,这会儿的潘宝山,已经被刚才的惊慌给影响到了,整个人都软垂了下來,邓如美走了过來,贴近潘宝山,“宝山,你还要继续吗,”
“当然,”潘宝山毫不犹豫,“大事不受小节影响,不能轻易鸣锣收兵的,”
邓如美呵呵一笑,不再说什么,只是伸手主动揽了潘宝山,
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潘宝山斜躺在椅子上,透骨的松懈让他有种虚无飘然的感觉,
邓如美动手,整理好了一切,开了门锁,
“今天怎么突然想到來产业园了,事前也不打个招呼,搞什么突袭啊,”邓如美坐到对面的椅子上,问得极为自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沒发生,
潘宝山也乐见这样的情形,他笑了笑,“不是着急嘛,打招呼的时间都沒有呢,”
“到底什么事,听你说的样子还很重要,”
“当然那重要,”潘宝山道,“我是专门为丁薇來的,找找她的下落,”
“丁薇,”邓如美实在是沒想到,一愣,“你找她干什么,”
“找她了解一些赵铭的情况,”潘宝山这才把被举报索贿五十万的事情说了,他之前沒告诉过邓如美,
“赵铭做事还真绝,”邓如美听后面色沉凝,“那不是毁灭性的打击嘛,”
“就是啊,所以我才认起真來,要找丁薇好好问问,了解一下赵铭的底细,”潘宝山慨然道,“说到被举报一事,还多亏了你当初准备得早,把那钱补齐了,否则还真有危险,”
“船到江心补漏迟,”邓如美道,“凡事能尽早防备就要做足了,”
“的确,从那事上我也更领会了一个词的涵义,”潘宝山道,“有备无患,”
“那我觉得你应该还得领会一个词,”邓如美冷笑道,“很迫切,也很需要,不管是对当下还是将來,都非常需要,”
“哪个词,”潘宝山一时还真不知道邓如美要说什么,“赶紧说吧,就别憋我了,”
“四个字,赶尽杀绝,”邓如美道,“对赵铭那样的人,一定要把他逼到死角动弹不得,否则以后肯定还会遭受他致命性的攻击,后果的严重程度很难想象啊,”
潘宝山看着邓如美,使劲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來找你,看看能不能从丁薇那里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邓如美帮忙是沒有二话的,不过她担心很久沒有跟丁薇联系,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她,
电话一打,果真被言中,邓如美手机里丁薇的号码已经易主,
“以前她住的地方你还记得,”潘宝山急问,
“记得,”邓如美答道,“明天就去看看,不过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那不是家,沒个长久,”
“你老早说过,丁薇之所以愿意被包养,就是为了攒点钱,”潘宝山带着点忧虑问道,“这两年过來,是不是已经达到目的,离开了赵铭,”
“也有可能,”邓如美道,“但我明天还是要去一趟,有一丝希望就要努力争取,”
话说到这里,潘宝山已感觉到想通过丁薇去挖赵铭的老底指望不大,原本的激动和兴奋逐渐消褪下去,
“想找到丁薇应该不难,”邓如美看到了潘宝山失落的表情,安慰道:“和以前玩得还可以的姐妹们联系下,得到些线索还是很容易的,”
“估计也沒指望,”潘宝山道,“你和她关系最好,都不知道她的下落,何况是别人,”
“那也不一定,事情总有意外,不会全是坏的方面,”邓如美笑道,“如果你放心,丁薇的事就交给我,”
“对你当然放心,不过你也不要太当回事,我知道就是找到丁薇也不一定能探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潘宝山道,“公司的事可不能耽搁,对了,现在发展如何,”
“形势一片大好,只能这么说了,”邓如美笑道,“规模已经扩大,和投资商的合作也已走上正常轨道,照目前推算,年利润比去年肯定会翻番,”
“呵,还真沒想到会这么顺利,”潘宝山道,“当然我也明白,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全身心的投入,公司哪里会有今天的业绩,”
“我帮你打工,”邓如美笑道,“可不是白忙活的,”
“怎么讲这些,不是说好一人一半的嘛,”潘宝山道,“其实我这一半拿得有愧,明明全是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