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沒得说,只要是涉及农业口的,我肯定会大力支持,”梁延发笑得略有点不自然,“现在春耕马上结束,夏忙就要开始了,事情比较多,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好好梳理一下,把涉农招商当成当前的大事來抓,”
“到底还是老领导关心到位,等会要好好敬你两杯,”潘宝山朗朗地笑了起來,
“最近可不胜酒力,应酬太多,快要给酒精泡坏喽,”梁延发笑道,“我让人陪好你就行,办公室刚來了个丫头,是个美女,活动能力又强,很会调节气氛,不行就让她也参加,”
“呵呵,梁局长,我发现你有点变化呐,”潘宝山听了笑道,“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在夹林那会你根本就不对这些感兴趣,”
“嗐,那不是在夹林嘛,沒那方面的人才,”梁延发小小地一愣神,随即笑道:“现在到了农业局,环境变了,有条件有资源了嘛,”
潘宝山听了眼珠一转,又是一计上來,“梁局长,我在农业局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要说美女,我倒觉得孔娜也算一个,不如把她也叫上,”
听到潘宝山点名要孔娜陪酒,还称之为美女,梁延发实在吃惊不小,“呵,呵呵,你说孔娜是美女,”
“你觉得不是,”潘宝山眉头一抬,笑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就觉得她很不错嘛,”
“好,你觉得是就好,叫她陪酒那当然是沒半点问題的,”梁延发笑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通知,她下班可跑得快呢,”
梁延发拨了个内线到财务科,接电话的正好是孔娜,
“孔娜,下班不要走啊,”梁延发很直接,“潘县长來考察工作,晚上陪他喝酒,”
孔娜一听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问道:“哪个潘县长,潘宝山,”
“县长有几个姓潘的,”梁延发反问,口气绝对居高临下,“赶紧的,准备一下到我办公室來一起走,”
“怎,怎么让我陪酒呢,”孔娜真是有点不敢相信,她可沒想到会有这种事,
“我说要找办公室刚來的美女丫头坐陪,可潘县长点了你的名,说你也是农业局的美女,”梁延发边说边看着潘宝山直笑,意思很明显,他可把信息给传到位了,
那边听到这话的孔娜,顿时羞涩起來,握着电话忍不住晃起了身子,“唉呀,我哪里是美女呢,不过既然潘县长点名了,那我也就只好过去了,”
孔娜就这样的女人,身上什么都大,就是脑子不大,她放下电话后心里美得真叫一个不知二五,还拿出镜子左右歪着头照了照,然后哼着小曲提起包就往梁延发办公室而去,
走到一半,孔娜突然想起件事,打了电话给朱桂波,说她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
孔娜不想说是陪潘宝山喝酒,因为朱桂波在她面前多少次都说潘宝山坏了他的事,表示出了极度不满并树之为敌,对此孔娜小有不同的看法,她认为潘宝山并沒有坏朱桂波什么事,人家就是有厉害,年轻能干人又好,为什么非要与他为敌,当然,她也不多说,毕竟朱桂波是她男人,其实搁以前,凭孔娜夫贵妇荣的认识,肯定是铁了心会跟朱桂波站在一条线上,但因为上次朱桂波“背弃”了她,让她不再那么坚决了,而且,甚至还有点报复的心理,也想找个能让她欢喜的男人來出出格,潘宝山,无疑是目前她所有认识男人中的最佳人选,
孔娜带着满怀的幸福劲儿,來到了梁延发办公室,站到门内的她,脸上还浮现着一丝少女般羞涩的笑容,
这着实让潘宝山震撼了一下,顿时起了点怜悯之心,原本他让孔娜陪酒,是想借此來深度刺激一下朱桂波,看看他能不能把事情给挑起來,潘宝山认为,朱桂波一旦知道孔娜陪他喝酒肯定会气不过,那样肤浅的家伙必然焦躁不安,很有可能就被激起强烈的报复yuwang,假如梁延发找钱程对他设套的事朱桂波也参与了,那么,朱桂波绝对会快速把事情给掀起來,
但是现在,潘宝山看着孔娜的模样,有点不忍心利用她,那会给她带來一定伤害,毕竟人家是夫妻,挑唆不和并不妥,不过转念一掂量,这想法实在可笑,他早晚是要将朱桂波那根小刺棘给拔掉的,对孔娜來说就不仅仅是夫妻不和的伤害了,
想到这里,潘宝山突然觉得现在让孔娜和朱桂波多闹点不和也许还是件好事,可以先让她适应适应对朱桂波的疏远,这样到事发之时,她的承受力还强一些,
“哦,孔大,,美女,又见面了,”潘宝山对來到门内的孔娜很爽朗地问了一句,
孔娜两个肥嘟嘟的腮帮子顿时一红,“哎呀潘县长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哪能称得上是美女呢,更别说大了,”
“你看看,这就不对了吧,”潘宝山摆出训教的口气,“每个人,不管男女,都有美丽的一面,关键是在于发现,有的人天生就不会发现,当然看不到美了,”
潘宝山说完,猛地扭头看着梁延发,“梁局长,你说,你有沒有发现孔娜的美,”
梁延发一下给弄了个措手不及,慌慌地说道:“美,当然美,我们农业局的女人沒有不美的,”
这一下,孔娜彻底是自我陶醉了,变得更为温和有礼,与平日“母夜叉”的她完全是判若两人,
沒有什么不可改变,只要环境转换得足够合适,不过,当环境回到原來的状态时,便很可能一切恢复如初,
孔娜的近乎熟女般的言谈行举,止于朱桂波的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朱桂波的第一句话几乎是骂着对孔娜说话的,他称孔娜为笨猪女人,什么人不好陪,竟然陪潘宝山喝酒,不但是吃里扒外,而且还沒羞沒耻,
在几乎把自己当成是圣女的时刻,孔娜陡然被朱桂波这么一吼,顿时怒火猛溅,她鼻翼抽动,脸色暗青,
好在孔娜还沒忘潘宝山在场,沒有立刻反嘴骂朱桂波,一直忍住來到门外后才破口大骂起來,“朱桂波你娘个比的发什么神经,信不信我回去让你浑身青紫,”
朱桂波被孔娜这么一迎头回骂加威吓,立时打了个寒战,才意识到刚才气血盈头有点发昏,话说得有点重,其实那也可以理解,当一个男人得知自己的女人在陪自己的对头男人喝酒献殷勤时,怎么能再保持清醒的头脑,不过对朱桂波來说,面对强势的孔娜只有退让,
“欸哟老婆,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心情呢,”朱桂波首先放软,“回來吧,别陪那个狗日的潘宝山喝酒了,”
孔娜已经被激怒,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心平气静地听朱桂波说话,“我理解你个屁,潘宝山怎么了,人家年轻能干,模样好心肠也好,还理解人,你怎么就看不惯,有时间你应该向他看齐,多学着点,”
朱桂波一听这话简直要吐血,他咬了咬牙想大骂孔娜,不过最终还是沒敢,默默地挂了电话,
不管怎么说,这一下把孔娜气得不轻,挂了电话后还好一阵喘粗气,同时,她也很沒纳闷,朱桂波怎么会知道她陪潘宝山喝酒
孔娜当然不会知道,是梁延发把事情告诉了朱桂波,
在这件事上,梁延发也是有所利用的,他想早点看到潘宝山出事,但自己又不愿意出手,所以总是想着法要何大龙那边尽快先行动,因此,当潘宝山提出要带上孔娜喝酒的时候,他脑筋一转,刚好可以借此催化朱桂波,加剧他对潘宝山的仇恨,从而促使他找何大龙又快又狠地对潘宝山下手,
可怜的孔娜,就喝了顿酒,竟然被双重利用,不过这对于她來说无所谓,她现在只在乎潘宝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