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天气越来越暖和,衣服穿得越来越少,摆弄起事来也就越来越方便,所以黄老邪和姜玲行事的次数也就会越来越多,你是该多花点心思在那上面。”梁延发不动声色地说,“金萍,说真的,多费点精力没坏处,马上我就跟冯县长靠上关系,进他的圈子。你知道,今年县党代会过后,熊顺昆书记退二线,冯县长八成就成冯书记了,到那时,很多事情办起来会很顺手,别说给你弄个副科级,就是调到县里去也未尝不可!”
郑金萍听了这话顿时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绕过办公桌来到梁延发身后,抬手给他揉捏起肩膀来,“梁乡长,你可别只是逗我开心,嘴上说不行,关键是要做啊。如果真能提我个副科,再调到县城去,那我可要感谢死你了!”
“感谢可以,不过不用感谢到死,我还想多享受享受呢。”梁延发抬起胳膊,拍拍郑金萍的手,“金萍,这两年你为我做了不少事,我不会忘记你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你朝上顶!”
“顶的劲头可要足哦。”郑金萍侧身两步,一翘腿,骑在了梁延发大腿上,“就像你之前这样向上顶的动作,要顶到不能再顶,不留后劲!”
梁延发被郑金萍这么一弄,顿时燥热暴胀,忍不住伸手去抠她裤带。
这会儿郑金萍不想行事,刚才的举动无非是想向梁延发撒个娇而已,没想到他还要动真格的。
“梁乡长,门还没锁呢。”郑金萍回头看了看们,“别待会来人。”
这话把梁延发惊了一身冷汗,赶忙把郑金萍推开,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有人进来撞到怎么办?
“金萍,你也太鲁莽了,这是什么事?不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咋能乱来!”梁延发板住脸说。
“梁乡长,一下激动起来,哪里还有警惕性。”郑金萍绕过办公桌站到对面,理了理衣服,“看来以后要时刻注意,万一露了馅就啥也别想了,还不知会闹出多大丑闻呢,没准还让黄老邪看了笑话。”
梁延发惊得不轻,完全了没心思再搞,“金萍,前些天我不是说过嘛,一定要注意影响,要学会克制,否则容易被抓把柄,昨天晚上我回来后本打算找你拿相机,但觉着晚上找你有些说不清,所以就忍了,直到今天上班才喊你过来。”梁延发拿着相机,走到郑金萍面前又沉沉地说,“这段时间,你主要把照片的是办妥。”
“梁乡长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郑金萍接过相机,心里很是高兴,幸亏自己灵机一动,免去了一番捣腾,否则回去洗洗弄弄还真有点麻烦。
但郑金萍说会尽力是真的,接下来几天她的眼几乎长在了财务所办公室,而且在一天下午也抓着了时机。
那会儿郑金萍刚好要去厕所小便,因为下了点小雨,便绕着石板路走,怕鞋上沾泥巴。事情凑巧,多拐了个弯,撇眼看到了姜玲从屋里出来。郑金萍第一反应就是她要到黄开建办公室。这个凭经验可以推断,以前梁延发在阴雨天没事,总是会让她去搞事,有时上午搞过下午还搞。
此刻郑金萍顾不上撒尿,回头就往办公室跑,拿了相机又拿了原赵副乡长办公室的钥匙,去开门进了去。
这间办公室的窗户恰好对着黄开建办公室的门。
相机刚架好,郑金萍就看到姜玲机警地找到了黄开建办公室门口,只是抬头敲了一下,门就开了,黄开建在里面,喜滋滋地伸手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那一瞬间,被郑金萍拍了下来。
当郑金萍回看画面,虽然不是做事的现形,但那动作足以说明一定的问题!郑金萍激动了,一下跳起来。
这一跳不要紧,本来就压力十足的膀胱受不了。郑金萍顿时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暖流奔涌而下,忙用力一夹,但还是漏出了少许。
郑金萍低头看着湿渍,不由得一叹:都说妇女很不容易夹尿,看来还是真的。
湿了就湿了,没办法,而且此刻与排尿的急切需求相比,可以直接忽视。郑金萍觉得并没有毅力坚持到厕所,干脆就在脸盆里解决,反正近来也一直没人用。
怕“哗哗”声太大,郑金萍揉了几个纸团放进脸盆,消声的效果很好。
很快,郑金萍提起裤子,长长地吁了口气,很舒服。
由于怕露出马脚,郑金萍把脸盆塞到了柜子底下,这会不能出去倒掉,容易被发现,得等下班的时候,偷偷过来处理。
即使经过这么一阵子折腾,郑金萍的激动劲还没完全消除,她站在窗前静了一会,突然有了新想法。
郑金萍觉得,没有必要及时向梁延发汇报这件事,得学会留一手,不到关键时刻不能表现。而且郑金萍对殷益开还抱有一丝幻想,向他献身不是白忙活,当时曾暗示过,殷益开也有反应,回答也还让她满意。郑金萍认为,如果提拔、调动的事能通过殷益开来解决,照片的事也就算了,没必要去坑害黄开建。再说,到底能不能坑害得了也还不一定,没准事不成还惹一身骚。
想着想着,郑金萍笑了,她为自己开始变得成熟老道而高兴。
自我陶醉了一会,郑金萍觉得该回去把照片处理一下,存一份到电脑里,然后把相机里的都删掉。
出门前,裤裆的湿渍当然不能忽视,虽然面积不大不是太显眼,但也有被察觉的可能。郑金萍找了张旧报纸,一手拿着,尽量很自然地放到前面遮挡,另一只手拿着相机。
拉开门,还没锁上,旁边办公室的潘宝山也刚好出来,撞了正着。
潘宝山出来不是因为听到郑金萍的动静,而是这场小雨,雨虽小,不足以彻底解决小麦的旱情,但已弥足珍贵。他要找伏广波和老王商量一下,看有没有辅助手段,以进一步提高缓解旱情的能力。
郑金萍惊慌失措,“潘,潘乡长!”
“慌个什么张!”潘宝山没空搭理郑金萍,继续朝前走,没几步又回过头来盯着郑金萍手里的相机,“又拍写真了?”
郑金萍本来见潘宝山没停脚刚松了口气,这会他又猛杀了个回马枪,弄得她更为紧张,下意识地两手朝身后一摆。
这一下,潘宝山看到了郑金萍前面的湿处,“郑主任,你……”潘宝山没好意思说自己拍都拍湿了,还真他妈的不一般!
郑金萍满脸通红,没有真正不在乎廉耻的女人。
潘宝山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跟郑金萍这样的女人还是少搅和为好,况且眼下是关键时期,要一行扑在工作上搞出点起色来。
伏广波不在办公室,潘宝山又去找老王。
老王正在喝茶看报纸,一看潘宝山进来慌忙起身,“哎哟,最近可一直没闲着,刚好今个阴天下雨偷闲一会,还让你给碰到了!”
“瞧你说这意思,好像我给你强压什么政策,不给你休息似的。”潘宝山笑了笑,到老王对面坐下,“老王,这场雨对缓解小麦旱情很有利,但还不到位,我正想着有没有好办法采取点辅助措施,来扩大下效果。刚才找伏广波,想一起商量下,但他不在。”
“他最近几天经常去斜沟村,鲁成升那边的大棚蔬菜已经开始着手,行动快的已经开始种了。”
“哦,那好啊,看来鲁成升还挺上紧!”潘宝山很高兴,一手操办的项目终于有了动静。
“鲁成升当成大事办了,他家是第一个,搞了四五个棚子。”老王笑了起来,“宝山,你还真有一套。”
“不是我一套,谁都有,只不过没人做而已。黄书记和梁乡长有,可他们只顾扳手腕子瞎较劲了,你也有,可没有他们的支持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