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哪会让她降住?立刻一个转身,躲开了她那对玉手,她立刻一脚,向着我踢来。我直接将她的脚抓住,然后在她的腿上摸了摸,满意的点点头,虽然隔着裤子,摸不到什么,但她的腿笔直、修长。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大长腿,就不知道里面会不会很白很滑。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失望了,如果能摸一摸该多好,就在我刚准备摸下她裤子里面的玉腿时,她立刻一脚向着我蹬着,我立刻一松手,她差点倒在地上,还好我手疾眼快,将她扶住。
此时我们的的姿势非常的暧昧,我站在她的身后,她的上身向后面弯去,如果再往下的话,会形成一个“C”型,多亏有我扶着她,不至于让她倒在地上。
而从我的角度望去,她那对玉兔不断的颤动着,非常的不乖巧。我看着那对玉兔,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看到我炙热的目光,她立刻一巴掌扇了过来,我另外一只手正好将她的手腕抓住,不得不说,她的手很滑很嫩,感觉好像婴儿的皮肤一般,让人有一种使劲都能将她的手捏断似的。
“警官,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我一边笑着看她,一边摇着头说道。
她立刻娇怒的瞪着我,让我赶紧松开她,否则她要告我袭警。
我立刻将她松开,由于她没有防备,整个身体瞬间倒在地上,“哎哟!”一声,然后瞪着我,眼中充满了怒火。
我有些歉意的开着玩笑,“这可是你让我松开的,我也没办法。我是良好市民,又是乖学生,所以要听从警官的命令!”说完这些,我还耸耸肩,满脸委屈的看着她。
她起来后,继续向着我抓来,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的倔,她这驴脾气,一定是她那可恶的劳资惯出来的。我不禁在心里问候了她父亲百遍。
见女丨警丨察不断的吃亏,杜局立刻拦着我们两个,一副很和蔼的笑容。
女丨警丨察见状,立刻喊着,爸,你为啥要帮他?他可是自己承认这件事跟他有关的,我抓他难道不对么?
原来她是杜局的女儿。我有些后悔在心里问候杜局这么多遍了,不过已经问候了,也没办法了。
她有些幽怨的看着杜局,说这次可是陈局下的命令,毕竟李文轩的父亲是法院的院长,听说了这件事,陈局非常的重视。
我知道,陈局一定不想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出现任何的事情,而如今法院院长之子在七中被人整成太监,陈局当然要重视此事,因为这个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我看着杜局,问他,这是他的女儿?怎么脾气这么暴躁?而且身前最上面的纽扣没扣,让很多男人想入非非的。
杜局告诉我,他现在早已不是局长了,这一切都是拜安少风所赐,他现在只不过是他女儿手下的一名普通丨警丨察罢了。告诉我已经不要叫他杜局,叫他叔叔就行了。
我点点头,告诉他们,这件事是我做的,我承认,所以我会跟你们回去自首的。不过我要先打个电话,没想到这件事,陈局竟然会介入,所以我得找王胖子帮我想办法,顺便给陈天翔跟洛星尘打电话,将这件事告诉他们两个一声,毕竟陈天翔跟陈局有关系,洛星尘的实力又挺强,让他们两个做好准备,以免陈局对我滥用私刑。
就这样,我被杜局父女二人押上了警车,看到我被抓走,所有学生们都议论纷纷,我知道,我被丨警丨察带走的事情,也一定会快速的传开。估计这样一来,李雨峰会很开心吧?呵呵,不过这才是刚刚开始,我相信我一定会没事的,恐怕到时候会让李雨峰失望了,等我平安归来,便是李雨峰的死期。
警车上,我与杜局一直聊着,我管他叫叔叔,他管我叫小风。而他的女儿叫杜冰,一直在旁边冷冷的听着,根本没有搭理我。
警车上,时不时的便传出我与杜局的笑声。
很快,到了丨警丨察局,杜冰直接押着我来到审问室,很快,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面前,来者便是陈局。
陈局看到我,非常的惊讶,估计他以为我离开上海了吧?我看着他,笑了笑,“陈局,别来无恙啊!”
听到我的话,见到我的笑容,他的脸有些抽搐着,显然他没想到这件事与我有关。
不过想一想,敢动法院院长儿子的人,怎么也得是个嚣张无比或者有权有势的,但我却从来都不嚣张,而且在上海又无权无势,就我这么一个小角色,敢动李文轩,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
不过安少风我都敢废,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李文轩呢?
陈局看着我,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出手教训李文轩,还让他变成了不男不女,说到不男不女这里,陈局的脸上有些难看。毕竟这件事不小啊!当初我废了安少风,那是因为有一堆人帮我撑腰,如今我废了李文轩,陈局听说了,就我自己一个人,而且是在厕所里废的,这些应该都是我跟杜局谈话的时候说出来的,杜冰将这些转告给了陈局的吧?
我将李文轩如何得罪我,又要打我两个女人主意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到这些,陈局愣了,他没想到李文轩竟然如此的嚣张,连我都敢得罪。
我告诉陈局,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件事你就看着办吧!你不惹我,我也不会让你难做。但你要惹了我,我会将上海闹个天翻地覆。
陈局听后,脸色越来越苍白,因为他知道,我一定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然我也不敢来到上海针对安家,还将安家的余势收复。
陈局告诉我,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就算他想帮我,也是爱莫能助,而且他要不是看在他三弟陈天翔是我的人的份儿上,恐怕现在直接将我关进牢里,等待法院的裁决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局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离开了审问室。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看着我,脸色凝重。他告诉我,院长已经给他打电话了,听说他们已经找到了伤害李文轩的人了,所以让他们务必抓起来,到时候交由他们法院审判。
听后,我也没说什么,反正我相信,会有人来救我的。
就这样,我被关了起来。不管陈局没为难我,毕竟那天陈天翔将他放走了,不然以那天的阵势,陈局指定会死在当场。
我在牢里,又碰见了那个狱警,我们两个好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见到我,他很兴奋,跟我一个劲儿的聊着,聊了半天,他的脸色很难看,问我这次为何又进来了?
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他立刻竖起大拇指,夸我牛比,连院长的儿子都敢整,而且还让他变成了太监,我淡淡一笑,告诉他,不是我想整他,是他欺人太甚。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打霍思敏的主意,王柯的主意也不行。因为我是男人,我要保护自己的女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太窝囊了。